十萬罰款,因為我賣了自己的豬。
他把單子甩過來,眼皮都沒抬。
"不服?去告。”
三個字,干脆利落。
我也干脆。
后天,十輛大卡車排成長隊開進來。
五百頭豬卸在他單位大院里。
我掏出手機,全程直播。
"各位,這就是我的豬,現在我不賣了。”
"我倒要看看,不賣,你們罰我什么。”
01
"十萬。"
錢科長把罰單往桌上一拍,煙灰彈到我手背上。
我盯著那張紙,上頭的字看得我腦子嗡嗡響。
"罰款事由:違規銷售生豬。"
"我賣自己養的豬,違哪條規了?"
他翹著二郎腿,椅子往后一仰,眼皮都不抬。
"檢疫證明不全。"
"我有檢疫證明,你們的人上個月剛來蓋的章。"
"那是上個月的,過期了。"
"一個月就過期?"
"新規定。"
他從抽屜里摸出一張文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我伸手去拿,他按住。
"內部文件,不對外。"
我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養了一年半的豬,三百頭,好不容易等到價錢起來了,跟豬販老趙談好了價,昨天剛拉走一車,今天罰單就來了。
"錢科長,我一個養豬的,一年到頭就指著這批豬。十萬塊,我全部身家都沒有十萬。"
"那是你的事。"
他站起來,把茶杯蓋擰上,準備走人的架勢。
"不服可以申訴,六十天內。"
"六十天?我**里還有兩百多頭豬等著吃飼料,一天光飼料錢就——"
"跟我沒關系。"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申訴期間,你那批豬不能賣。要賣,再罰。"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那間辦公室里,聞著他留下的茶味和煙味。
墻上掛著一面錦旗,寫的是"執法**"。
我蹲在單位門口的臺階上,點了根煙。
手在抖,打火機按了三次才打著。
老趙的電話響了四遍我才接。
"鐵哥,咋樣了?"
"罰了十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啥理由?"
"說檢疫證過期。"
"扯淡,上個月剛辦的。"
"他說新規定,一個月就過期。"
"我販了二十年豬,沒聽過這規定。"
"我也沒聽過。"
又是沉默。
"鐵哥,我跟你說實話。上周有人找過我,讓我別收你的豬。"
我煙差點掉地上。
"誰?"
"不認識,但開的是公家車。"
"說啥了?"
"說你那豬有問題,讓我別沾。我沒當回事,照樣收了你的,結果今天……"
他沒說下去。
我明白了。
不是什么檢疫證的事。
有人不想讓我賣豬。
我把煙摁滅在臺階上,站起來。
"老趙,昨天拉走的那一車,錢結了沒?"
"還沒,正準備打給你。"
"先別打。"
"啥意思?"
"我再想想。"
掛了電話,我往回走。
路過錢科長的車,一輛黑色的SUV,牌照我記住了。
一個鄉鎮科長,開四十多萬的車。
我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回到家,媳婦正在**里撒飼料。
兩百多頭豬哼哼唧唧地擠成一團,那聲音以前聽著踏實,現在聽著像在燒錢。
"咋說的?"
媳婦放下桶,看我臉色就知道不好。
"罰十萬。不交的話,豬也不讓賣。"
她手里的瓢掉了。
"十萬?!咱貸款還有八萬沒還呢!"
"我知道。"
"那咋辦?"
我沒回答。
我走進屋里,翻出去年辦檢疫證明時的所有材料。
一張一張看。
每一張上面的公章都在,日期都在,簽字都在。
沒有任何一條寫著"有效期三十天"。
我又翻出手機里存的錄音——去年開始我就養成了習慣,跟公家人打交道,全程錄音。
今天在錢科長辦公室的對話,一個字不差,全在里面。
"檢疫證過期。"
"新規定。"
"內部文件,不對外。"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十分鐘。
然后我撥了一個電話。
"老趙,你認識開大卡車的人不?"
"認識,咋了?"
"幫我找十輛。"
"十輛?你要干啥?"
"把我的豬,全部拉走。"
"拉哪去?"
"拉到他單位大院里。"
電話那頭,老趙愣了足足五秒。
"鐵哥,你瘋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賣自己豬被罰10萬?我反手拉500頭堵執法大隊大門》是大神“真武七式的蛇天磊”的代表作,周鐵錢科長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十萬罰款,因為我賣了自己的豬。他把單子甩過來,眼皮都沒抬。"不服?去告。”三個字,干脆利落。我也干脆。后天,十輛大卡車排成長隊開進來。五百頭豬卸在他單位大院里。我掏出手機,全程直播。"各位,這就是我的豬,現在我不賣了。”"我倒要看看,不賣,你們罰我什么。”01"十萬。"錢科長把罰單往桌上一拍,煙灰彈到我手背上。我盯著那張紙,上頭的字看得我腦子嗡嗡響。"罰款事由:違規銷售生豬。""我賣自己養的豬,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