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的笑容頓了頓。
“年兒,現在時代不一樣了,男女平等,我也有繼承權,爸的錢想給誰是他的自由。”
**皺著眉頭在旁邊補了一句。
“我跟你姐剛進了新設備,尾款就等著這筆錢結。你現在跑來要錢,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我沒搭理,看著我姐。
“時代不一樣了,女兒是不是也該養老?”
我開始算賬。
“五年,透析加藥費加營養品,一個月少說五千。”
“我大學攢的十七萬,第三年就見底了。”
“后來跟同學借了三萬,手機上貸了十萬,拆東墻補西墻撐到現在。”
我看著姐。
“爸的病,你出了多少錢?”
姐沒吭聲,爸搶在前面開了口,語氣像在哄小孩。
“年兒,爸打小最疼的就是你,你是兒子,是我徐家的根,你姐嫁出去了是外人,哪好麻煩她。”
姐姐連忙附和。
“從小爸就偏心你,你愛吃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嗯了一聲,重復:“偏心我,給我做好吃的,然后把一百八十萬留給你。”
**憋不住了,粗聲粗氣的質問我。
“你一個畢業就待家里的廢物,要那么多錢干什么?一百八十萬在我們手里能錢生錢,在你手里能生出什么來?”
“還有,我糾正你一下。不光你一個人花了錢,你在家五年白吃白住——那菜錢肉錢米錢油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爸趕緊從沙發上直起身來,露出脖子。
“你**還給我買了金鏈子,五萬多......”
我盯著他。
“我給你花了二十七萬。五條金鏈子。”
爸僵住了,一點點的把金鏈子遮住。
客廳安靜下來,**抽了口煙,過了好一陣,壓低聲音。
“年兒,我是真的周轉不開。你要是缺錢,**先給你拿兩千。”
“不用。”
爸抬頭看我,嘴角往下拉著。
“年兒,你要是實在想走,爸不攔你。”
他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平。
“你走,爸今晚就吞藥**,不活著給你們添負擔了。爸這個年紀,也活夠了。”
張叔一把抓住爸的胳膊。
“你說的什么話!你含辛茹苦***孩子拉扯大,好不容易熬到該享福的時候——”
爸低頭抹眼淚。
“是我沒用,不怪他。兒子嫌棄我這個累贅,應該的。”
張叔轉過頭來看我。
“年兒,你聽叔一句勸,一家人何必算的那么清。”
“你娶了那個做煎餅的周雪,一家子還是住在一塊兒,多好啊。你爸有人照顧,你也有個依靠。”我沒說話。
一群人堵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刷地變了。
“汽修店出事了。”他嗓子發緊。
“上個禮拜修的那輛別克,車主今天在繞城上出了車禍。人沒事,但是報警了,說是我們用的配件不合格。”
姐姐猛地站起來,兩人急匆匆的沖出門。
爸死死的攥著我的手,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還要走嗎?”
我抓著行李箱,說不出話。
臨近傍晚,姐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聲音帶著濃厚的疲憊。
“他要八萬,少一分都不行。不和解就**,到時候不光賠錢,我還得坐牢。”
爸急的直拍大腿。
“那趕緊給錢,把錢給他們!不能留案底,以后孩子不好考公!”
**搶過手機。
“爸,我們剛把這些年的老底全部墊進去買了新設備,賠償金明天才到,現在手上一分錢沒有。”
他頓了頓。
“年兒在你旁邊吧,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去坐牢吧?”
爸抓著我的手,露出哀求。
“年兒,你給你姐拿八萬,算是爸跟你借的。爸以后一定還你。”
我輕聲說。
“我沒錢了。就十七萬,早花完了。”
爸沉默了兩秒。
“煎餅的那個小周——人家對你有意思。你去找她借,她肯定借給你。”
我死死的看著他,聲音壓在喉嚨里。
“您讓我去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借錢?”
爸把頭別過去,不看我。
“你跟她借了錢,往后來往就多了,處著處著不就成了嗎?”
“你二十六,都快三十了,總不能一輩子不結婚。”
姐姐在電話那頭聽的一清二楚,連忙附和。
“周雪上次還
精彩片段
主角是年兒爸的現代言情《伺候我爸五年,賠償金給我姐,我甩手離開他們悔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好故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大學畢業,我爸查出腎衰竭,我撕了offer回家,端水喂藥,一伺候就是五年。可他卻毫不猶豫的把媽媽工傷去世的一百八十萬賠償金全部給姐姐。他說姐姐夫妻兩做生意正缺錢,我是個懂事的,不會爭不該要的。姐夫樂得合不攏嘴,給爸買了個金鏈子。他帶出去顯擺:“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我女兒孝順,給我找了個好女婿。”“親兒子在家白吃白喝五年,沒給我買過一分錢東西,生兒子不如生快叉燒!”我裝作沒聽見,第二天,收拾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