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串沒存過的號碼。只有一行字:**的公司,明天會崩。
我盯著屏幕。
那串號碼我知道。是顧宇辰**顧懷遠的私人號。我媽死后,我幫他整理過遺物,在她筆記本的最后一頁看到過這串數字。
我刪掉輸入框里的字,重新打:什么代價。
陳默秒回:明天考完你來舊教學樓天臺。我一個人來。
我打字:好。
然后我退出聊天界面,給那個私人號也發了一條消息。用的是我媽筆記本里記的另一個號碼——顧懷遠的公司內網密線。
消息只有九個字:**的公司,明天會崩。
發送成功。
我把手機關機,塞回口袋。
知了停了。樹蔭在地上畫著不規則的光斑。下水道里的紙屑早就被污水沖走,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我站起來,朝家的方向走。
書包很輕。里面只有一支筆和準考證。
經過商業街時,我看見顧宇辰和蘇晚在奶茶店里坐著。他們面對面,蘇晚的勺子伸進顧宇辰的碗里。顧宇辰沒抬頭看我。
我繼續走。
到家時是下午四點半。樓道里沒開燈,墻皮掉了一地。我用鑰匙開門,鎖有點澀,轉了兩圈才開。
屋里拉著窗簾。我去拉開,陽光照進來,滿屋灰塵在光柱里飛舞。茶幾上放著今天的早報,標題寫著今年高考人數創新高。
我坐在沙發上,把報紙翻到背面。
一則財經新聞:**教育集團擬**三家中小培訓機構,預計下半年完成,CEO顧懷遠表示將推動教育科技**。
配了顧懷遠的照片。穿深色西裝,頭發梳得整齊,嘴角有一點微笑。照片下面一行小字:**教育三年前曾因核心技術專利**被**,后達成庭外和解。
那個**他的人,叫陳伯鈞。陳默的父親。
我把報紙合上。
茶幾下有一本舊的筆記本,封皮是**的。我拿出來翻開,第一頁就是我**字跡:命題邏輯密碼學——基礎篇。
我**字寫得很好。筆鋒很細,每一個字都像用尺子量的。我翻到最后一頁,那里畫著一個女嬰的肖像,底下寫:給女枝,解鎖你的鑰匙在試卷里。
林枝是我。
這幅畫我看了十年。每次看,都覺得那個女嬰在笑。
我把筆記本合上。
第二天還有**。可是我的答題策略已經在下水道里了。
我需要的不是答題策略。
手機震動。又是那條私密號碼的回信。只有一個問號。
我沒回。
接著第二條過來:你是誰?
我打了一行字然后刪掉。又打一行,再刪掉。最后我發:一個記性很好的人。
對方沉默了。
我把手機放下,走進洗手間洗臉。水很涼,沖在臉上有點刺。我抬頭看鏡子里的自己,臉上濕漉漉的,眼睛很干。
毛巾掛在鏡子旁邊,白色的。我擦干臉,回到客廳。
手機又亮了。
不是顧懷遠。是蘇晚。
她的消息寫著:林枝,明天考完我們聊聊?好久沒一起逛街了。
我看著這條消息。窗外的陽光照在屏幕上,反射出光斑,蘇晚的頭像是個笑臉。三年前她加我好友時用的就是這個頭像。那時她剛轉學過來,坐在我后排。她借我的筆記看,夸我字寫得好看。
從那天起我們就是閨蜜了。
她喜歡吃草莓味的糖,喜歡把校服袖子卷起來,喜歡**前問我題。每次問我題,她都說:枝枝你真厲害。
我回她:好。
然后我把下午她踮起腳親顧宇辰的畫面從腦海里抹掉。不是不去想。是留著,等明天再用。
晚上我沒怎么吃飯。煮了一碗面,吃了半碗。剩下半碗倒進水池,面條纏在濾網上,我用筷子撥下去。
手機最后一次亮起來。
是陳默。
他的消息很短:明天第二場結束后,你假裝去廁所,然后從后門上五樓。樓梯間有人接你。
我回:誰。
他說:你來了就知道。
然后他發來最后一條:林枝,你確定你要知道代價是什么嗎。
我看著屏幕。客廳的燈沒開,只有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我臉上。窗外有車經過,燈光掃過天花板,很快就過去。
我打字:確定。
發送。關機。睡覺。
可我睡不著。閉上眼就是我媽那本筆記本最后的畫像。那個女嬰在笑。
然后變成蘇晚的笑。很脆。像咬斷什么東西。
精彩片段
《高考當天,我把滿分答案撕了》內容精彩,“愛吃鍋巴塔辣椒”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枝顧宇辰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高考當天,我把滿分答案撕了》內容概括:高考第一天,我提前一小時交卷。我不是天才,只是口袋里裝著一套足以讓我成為省狀元的滿分答題策略。三天前,我還在想考完就告訴顧宇辰——我的富二代男友——我根本不需要他養。然后我看見他摟著我閨蜜蘇晚從奶茶店走出來。他說:“還真信我要養她啊,等著看她找不到人哭吧。”我沒有哭。我撕碎了口袋里那份答題策略,拿出手機給全校嘲笑了三年的學神同桌發消息:“你上次說的作弊器,我接了。”三十秒后,他回:“但你不問問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