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
"思考?"老趙推了推眼鏡,"你思考什么?"
"思考人生。"
"行。那你上來,把黑板上這道題做了,讓我看看你人生思考出什么結果。"
我抬頭看了一眼黑板。
一道導數大題。
放在以前,我看到這種題,連草稿紙都懶得拿。
但剛才——顧辭做過一道幾乎一樣的。
我站起來,走上講臺,拿起粉筆。
深吸一口氣。
閉上眼睛。
不對,不能閉眼,太明顯了。
我硬著頭皮,憑著剛才在顧辭視角里看到的記憶,開始寫。
設函數,求導,判斷單調性。
手有點抖,但步驟是對的。
寫到第三行的時候,教室里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上課認真聽講"的安靜,是"**林淵在做數學題"的安靜。
我寫完最后一步,放下粉筆,轉身。
老趙站在講臺下面,嘴巴微微張開,眼鏡在鼻梁上滑了一截。
他扶了扶眼鏡,走上來看了一遍。
"對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太確定。
"對的?"
他又看了一遍。
"是對的。"
周胖在底下小聲說了一句:"淵哥,你附體了?"
全班都聽見了。
哄堂大笑。
我走回座位,心臟砰砰跳。
好使。
這玩意兒真好使。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一種全新的學習模式。
白天上課閉眼——不是睡覺,是"收看顧辭學習頻道"。
晚上回出租屋閉眼——顧辭做題到幾點,我就跟到幾點。
然后睜眼,把看到的知識點自己做一遍。
說來也怪,這種方式學東西特別快。
就好比你看別人打游戲,看多了自己上手也能操作兩下。
何況顧辭做題的方式實在太清晰了,他的草稿紙簡直是一本移動教材。
不過這個能力也有讓我崩潰的時候。
比如有一天晚上,我閉眼準備看顧辭復習英語。
結果畫面一出來,我看見的是——
一面鏡子。
顧辭站在鏡子前。
對著鏡子微笑。
然后收起笑容。
再微笑。
再收起。
反復練習了五遍。
我整個人都傻了。
全校第一的學神,在家對著鏡子練笑?
而且笑得還挺僵的。
那種社恐硬擠出來的笑容,嘴角抽搐著往上提,肌肉明顯***。
我差點笑出聲。
這家伙該不會是個社恐吧?
后來的事實證明,我猜對了。
還有一次更離譜。
那天晚上十點多,我閉眼,畫面里顧辭正坐在書桌前看化學。
看著看著,他突然停下來,歪頭。
然后他的手開始在桌面上摸索。
畫面跟著他的視線轉——
墻角有一只蟑螂。
顧辭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他的手抓起桌上一本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整個人縮到椅子上,雙腳離地。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蜷在椅子上,拿著一本五三當盾牌。
對手是一只不到三厘米的蟑螂。
我在出租屋里笑得床都在晃。
這就是學神。
這就是把我姐從第一擠下來的那個男人。
怕蟑螂怕成這樣。
他最后拿拖鞋解決了那只蟑螂,但過程中慘叫了兩聲,聲音不大,但在我耳朵里清晰得很。
我覺得如果我把這事說出去,他在學校的人設能當場碎成渣。
當然,我不會說。
因為我還指著他學習呢。
第三章
兩周后。
英語小測。
我考了七十八分。
之前我的英語成績穩定在三十到四十之間。
七十八分,對于正常學生來說不算什么。
但對于"林倒一"來說,這個分數出現在成績單上的那一刻,我感覺全班的空氣都凝固了。
英語老師念到我的名字時,頓了兩秒。
"林淵,七十八。"
她看了我一眼。
又低頭看了看成績單。
再看我一眼。
那表情好像在確認這個林淵是不是那個林淵。
周胖在旁邊捅了我一下:"淵哥,你到底吃了什么藥?給我也來兩粒。"
"吃了苦。"我面不改色。
"你可拉倒吧,你昨天晚上還在吃泡面看動漫,苦在哪兒?"
我差點暴露。
我昨晚確實在吃泡面。
但我閉著眼看的不是動漫。
是顧辭在做英語完形填空。
這兩周我的學習效率高得離譜。
因為我不光能看到顧辭做題的過程,還能看到他看的教輔資料。
他標注重點的方式,他整理錯題的方法,他做筆記的邏輯——全部被我無償收了。
我就像一個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小偷。
不對,是站在學神肩膀上的***。
再也沒有比這更爽的事了。
但問題也來了。
我的進步速度太快了。
快到不正常。
月考的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被親爹媽趕出門后,我閉眼就能偷看學神做題》,講述主角林淵顧辭的甜蜜故事,作者“芒山脈的夏琉璃”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全校倒數第一。姐姐是全校第一。爸媽的眼里只有她。高考前三個月,為了給姐姐騰出"安靜的備考環境",他們把我掃地出門。臨走還撂下一句:考不上本科,就去廠里擰螺絲。我搬進月租三百的破出租屋,閉上眼打算認命。結果我看見了。全校新來的學神顧辭,正在做高考真題。每一道,都帶著完整的解題過程。從那天起,我閉眼就是學習,睜眼就是演戲。而我爸媽舉全家之力托舉的好姐姐,是仇人的女兒。第一章我叫林淵。這名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