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完，不是丟工作那種完。"
就這樣，我在承北大學，成了有史以來最被"關照"的學生。
我不想要這些。
我只是想做個普通人。
但顯然，老天爺不打算給我這個機會。
因為第二周，那輛紅色保時捷開進了校門。
車上下來一個人。
西裝，墨鏡，皮鞋锃亮，下巴抬得老高。
衛銘。
他掃了一眼校園，把墨鏡往頭頂一推，嘴角勾起來。
"承北大學？也就這樣。"
他不知道，他即將犯下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第三章
衛銘，工商管理學院，跟我一個專業。
**衛國棟，在本市搞房地產，身家大幾千萬，在這座三線城市也算號人物。
衛銘從小就是被捧著長大的那種。
走到哪里都是焦點，兜里永遠揣著車鑰匙，說話的時候喜歡把鑰匙甩得嘩啦嘩啦響。
開學第二周。
他終于注意到了我。
準確地說，是注意到了我的"特殊待遇"。
起因很簡單——食堂。
中午吃飯，排隊的人很多。衛銘排在后面，等了十來分鐘。
而我走過去的時候，前面的人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食堂大姐看見我，笑得滿臉褶子："秦昭來了？今天有你愛吃的紅燒排骨，給你多打點。"
滿滿一盤。
旁邊的人看了一眼，沒敢吱聲。
衛銘看見了。
他端著餐盤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我抬頭看他。
他嘴角掛著一種笑，那種笑我見過很多次——在爺爺的商業宴會上，那些自以為了不起的人，看見不如自己的人時，都是這個表情。
"秦昭是吧？"
"你好。"
"我聽說你住單間？還有獨立衛浴？"
"學校安排的。"
"學校安排的？"他笑了一聲，"憑什么？你爹給學校捐了多少錢？"
江淮坐在我旁邊，臉色變了："你誰啊？別人怎么住關你什么事？"
衛銘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盯著我，眼里全是審視和不屑。
"我就是好奇，什么樣的人，能讓全校上上下下都當祖宗供著。"
我沒說話，夾了一塊排骨。
"不說話？"他往后靠了靠，把保時捷鑰匙甩到桌上，"行，我也不為難你。但我提醒你一句——這個學校里，**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拿起鑰匙，起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那輛保時捷，三百二十萬。過兩天我還要換一輛。"
鑰匙嘩啦嘩啦響。
江淮氣得筷子差點掰斷："這逼什么毛病？"
我說："沒事，吃飯。"
那天下午，體育課。
我在跑道邊坐著——我不用上體育課，學校特批的。
衛銘跑完八百米，滿頭大汗地走過來，"不經意"地一腳踢翻了我旁邊的水瓶。
水灑了我一褲腿。
他低頭看著我，氣喘吁吁。
"哎呀，不好意思。"
語氣里沒有半分歉意。
周圍幾個同學看了過來，沒人說話。
我看著褲腿上的水漬，抿了一下嘴。
沒發作。
我清楚自己的身體。發作一次，就是一次鬼門關。
不值得。
但到了第三天，他把事情做絕了。
午飯。
我端著餐盤剛坐下，衛銘帶著兩個跟班走過來。
他手里端著一碗湯。
"秦昭。"
我抬頭。
他把湯碗往我餐盤上一扣。
"啪"的一聲，整個餐盤翻了。
湯汁、米飯、菜全灑在我身上。
滾燙的湯從領口灌進去，我倒吸一口涼氣。
食堂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過來。
衛銘居高臨下看著我，聲音不大，但整個食堂都聽得見。
"看什么看？一個靠裝病騙**的廢物，也配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