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難對付多了。目標你搞定一個就完事了，小孩你搞定一個，還有十九個等著你。"
我深吸一口氣。
"我老婆可能被人**了。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酒店的內部結構圖。"
"行，酒店名字發我。但你得等我一下，有個小朋友尿床了。"
我掛了電話。
最后一個號碼。
老鬼。
我的老指揮官，腦子是我見過最好使的，曾經指揮過七次S級行動，零失誤。
電話響了三聲。
"嗯？"老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冒出來，沉穩、低沉，帶著一股久違的壓迫感。
"老鬼，我是影。緊急任務。"
"影？"
老鬼沉默了兩秒。
"說。"
"我老婆在隔壁市出差，凌晨來電話，有個男人威脅她，電話斷了聯系不上。我需要你幫我做一套行動方案。"
"嗯......位置、人數、對方武裝情況？"
"未知。"
"周邊地形？"
"未知。"
"嫂子目前的精神狀態？"
"未知。"
老鬼嘆了口氣。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讓我怎么做方案？"
"你是指揮官，你想辦法。"
"我現在是足療店老板。"
"......什么？"
"我開了家足療店。影啊，你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給一個大媽搓腳。"
**里傳來一個大**聲音："小鬼，輕點！我這腳后跟你搓破皮了！"
老鬼："來了來了阿姨您稍等——影，你自己去吧，方案我遠程給你。把位置發我。"
我掛了電話。
捏著手機站在客廳中間。
四下寂靜。
窗外月光照進來，落在我那雙沾滿水泥灰的工裝鞋上。
行。
誰也靠不上。
那就我自己來。
我走進臥室，蹲下去——腰閃了一下，疼得我齜牙咧嘴——從床底拖出了一個黑色行李箱。
打開。
里面是一套作戰裝備。
我看了看那件防彈背心。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啤酒肚。
穿不上了。
我把防彈背心扔回箱子，套了件黑色衛衣，蹬上運動鞋。
下樓。
我的作戰載具停在樓下。
一輛藍色的東風貨車。
車斗里還有三噸沒卸完的砂石。
我爬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隔壁市，兩百公里。
"影"，重新上線。
雖然開的是貨車。
第二章
凌晨一點四十分。
貨車上了高速。
引擎的轟鳴聲像打雷。
三噸砂石壓在車斗里，整輛車跑起來跟拖著一座山差不多。
我把油門踩到底。
時速飆到一百二。
貨車在高速上像一頭發了瘋的藍色巨獸。
手機響了，是毒蛇。
"影哥，酒店結構圖我搞到了，發你微信。"
"你從哪搞到的？"
"黑進了酒店的物業管理系統。小意思，我以前黑過五角大樓。不過影哥，我手機快沒電了，有個小朋友拿我充電線當跳繩玩。"
"......行。"
我瞄了一眼微信。
酒店叫"錦程大酒店"，在隔壁市商務區，三星級。
不是高端場所，這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
毒蛇發來了平面圖：十二層，每層二十個房間。蘇念登記的是807。
對面傳來消息：**噪音變成了小孩唱兒歌的聲音。
毒蛇發了條語音："影哥，你到了以后從北面消防通道進去，監控盲區在走廊拐角處，我用紅色標了。還有，我要去給小朋友講睡前故事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給他們講什么故事？"
"白雪公主。他們說要聽第五遍。"
我關了語音。
老鬼也發來了消息，一個語音條，三十秒。
"影，聽好了，方案如下：第一步，到達后不要打草驚蛇，先從消防通道潛入八樓。第二步，確認807室的情況。第三步，如果確認是**，立刻控制住目標。**步——"
"等等。"
我打斷他。
"你剛才不是在搓腳嗎？這方案你怎么做的？"
"一邊搓一邊想的。阿姨的腳很好搓，不影響思考。"
**里那個大**聲音又冒出來了："小鬼！說誰腳好搓呢？"
"阿姨您這是夸您腳保養得好——影，方案就這樣，核心就一個字：快。進去確認，有危險就上，沒危險就——"
"沒危險就什么？"
"沒危險就趕緊回來，別丟人。"
我不可能沒危險。
那個男人的聲音我反復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