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開。你說巧不巧？"
其實林姝說的不完全準確。周雅的散財命格不是碰什么什么就壞，而是她待過的地方，財運會被慢慢吸走。她就像一個移動的漏斗，走到哪里，哪里的財氣就會被她身上的命格吸收然后散掉。
但這件事我沒有跟林姝詳細解釋。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危險。
"你打算怎么辦？"林姝問我。
"先在你這里住幾天。"
"住幾天？你不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等著被打？"
林姝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她走進里屋翻了一條干凈的被子出來，鋪在店鋪后面那個小隔間的折疊床上。
"住多久都行。房租不用給，你幫我看店就行。不過話說回來，蘇念溪，你就這么算了？三年的青春，什么都沒撈著，凈身出戶？"
我把佛像放在折疊床旁邊的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誰說我什么都沒撈著？"
林姝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沒有解釋，只是拉開了被子準備睡覺。
走出周家大門的第一個晚上，我睡得很好。
因為我知道，從今天開始，周家每掙一分錢，都在給自己的棺材板上釘釘子。
佛像被偷走是三天之后的事情。
那天林姝出去進貨，我一個人在店里。
下午兩點多，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花店門口。車上下來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我認識，是周澤公司的司機小劉。
他進門東張西望，裝作在看花。
"蘇姐，好久不見啊，我想買束花送給我媽。"
"**過敏。"
小劉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嫁進周家三年，他給周家開了三年車，**對花粉過敏這事全家上下都知道。
他訕訕地撓了撓頭："那個，蘇姐，其實是周總讓我來的。他說你帶走了一尊佛像，那佛像是周家老**當年供過的，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還回去。"
"你回去告訴他，那是我的嫁妝，有婚前財產清單為證。他想要，讓他拿法律文書來。"
小劉為難地搓了搓手。
"蘇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我就是個開車的，傳話而已。不過周總說了，如果你不肯還，他會自己來拿。"
"那就讓他來。"
小劉走了。
我站在窗戶后面看著那輛黑色的車開走，然后轉頭看了一眼放在隔間角落里的佛像。
該來的總會來。
但不是今天。
今天來的只是試探。真正來偷的，一定是周雅自己。因為那尊佛像的機關她只是聽周澤提起過，她想親自看看那尊佛的底座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果然，當天晚上十一點多，花店后面的小窗戶被人從外面撬開了。
我睜著眼睛躺在折疊床上，聽著窗戶被一點點推開的聲音。
一個人影翻了進來。
是周雅。
她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頭上戴著棒球帽，做賊做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貓著腰摸到佛像旁邊，先蹲下來翻看了佛像的底座，手指摸到了底座上那個凹槽。
"果然在這里。"她低聲自言自語。
她抱起佛像，輕手輕腳地往窗戶那邊挪。
我閉上眼睛，呼吸放平。
她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停了兩秒鐘，大概是在確認我有沒有醒。
然后她翻窗出去了。
窗戶被從外面輕輕關上。
我在黑暗里慢慢睜開眼睛。
嘴角翹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林姝發現佛像不見了，急得在店里轉圈。
"被偷了！肯定是周雅那個**干的！我就說昨晚怎么聽到動靜了，蘇念溪你怎么不喊我！"
"一尊佛像而已。"
"什么叫一尊佛像而已？那不是你外婆傳下來的嗎？你不心疼？"
我蹲在窗戶邊，看著地上周雅翻窗時蹭掉的一小塊黑色橡膠鞋底。
"她偷走最好。"
林姝不明白我的意思。
但她很快就會明白了。
整個城市都會明白。
佛像被偷走之后的第五天，我在林姝店里看到了一條本地新聞。
首富陳國強要在下個月舉辦一場大型的融資發布會，為他名下最大的商業廣場項目招攬出錢的合作伙伴。會場選在市中心的國際會展中心，到場的全是本市排得上號的有錢人。
新聞的配圖里，陳國強身邊站著一個面帶微笑的年輕女人。
周雅。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旗袍，脖子上掛著我的招財玉墜，手里拿著一把桃木扇子，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