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婚內**、卷走家產(chǎn)，如今鬧上法庭，
逼我凈身出戶，還要奪走龍鳳胎的撫養(yǎng)權。
庭上他滿口謊言，將我污蔑成歇斯底里的瘋婦。
當法官詢問孩子意愿時，我絕望地閉上雙眼。
沒想到年幼的女兒格外鎮(zhèn)定：
“法官叔叔，我能給你看一個視頻嗎？”
視頻播放的瞬間，丈夫臉色煞白，全場死寂。
01
“我請求法官，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將撫養(yǎng)權判給我。”
顧偉的聲音在法庭里回蕩，清晰，沉穩(wěn)，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懇切。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頭發(fā)梳理整齊，手腕上的表是去年我用攢了半年的錢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他看起來像個體面的成功人士，一個為孩子心碎的父親。
他說：“陳然的情緒一直很不穩(wěn)定，尤其是在生完孩子之后。”
“她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歇斯底里，摔東西，甚至自殘。”
他說著，撩起自己的襯衫袖子，手腕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這是上次她情緒失控時，用水果刀劃的，我為了攔住她，才留下了這個。”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那道疤，是他自己切水果時不小心劃到的。
當時他還抱怨我買的水果刀太快。
現(xiàn)在，它成了我“瘋了”的證據(jù)。
他的律師，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女人，適時遞上一疊文件。
“法官閣下，這是被告近兩年的消費記錄，其中包含大量購買精神類藥物的記錄，以及……幾次心理咨詢的付費憑證。”
我渾身發(fā)冷。
那些藥，是治療我產(chǎn)后脫發(fā)的維生素和調理身體的中藥。
那些心理咨詢，是因為他夜不歸宿，我徹夜難眠，朋友建議我去聊聊。
他當時還溫柔地對我說：“去吧，只要你好好的，花多少錢都值。”
原來，從那個時候，他就開始布局了。
每一個溫柔的陷阱，都通向今天這個毀滅我的法庭。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更無法照顧好兩個年幼的孩子。”
顧偉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哽咽。
“平平和安安需要一個穩(wěn)定、健康的環(huán)境成長。我承認，我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但我不能拿孩子的未來做賭注。”
全場寂靜。
連旁聽席上他那邊的親戚，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他們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怪物，一個瘋子。
我的律師碰了碰我的胳膊，低聲說：“陳然，冷靜點，不要被他激怒。”
我怎么冷靜？
我的手在桌下抖得不成樣子。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劇痛。
顧偉繼續(xù)他的表演。
“她甚至阻止我見孩子，用孩子威脅我。說如果我敢提離婚，她就帶著孩子一起**。”
“我沒有！”我終于忍不住，失聲喊道。
聲音尖利，破碎，像個真正的瘋子。
法官的木槌敲響。
“肅靜！被告，請控制你的情緒。”
顧偉的嘴角，隔著原告席，露出了弧度。
他在笑。
他成功了。
他把我塑造成了他口中那個歇斯底里的瘋婦。
“法官閣下，”他的律師站起來。
“基于我當事人的陳述，以及這些證據(jù)，我們有理由相信，讓孩子繼續(xù)跟隨母親生活，會對他們的安全構成嚴重威脅。同時，我當事人名下的兩套房產(chǎn)，一套為婚前財產(chǎn)，另一套……”
她開始一條條清算我的罪證，一條條剝奪我的所有。
房子，車子，存款。
他早就把我們共同賬戶里的錢轉走了。
偽造了我的簽名，欠下了巨額的“債務”。
要我凈身出戶，還要帶走我的命。
我的孩子。
我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平平和安安。
兩個六歲的孩子，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安靜地坐在兒童席位上。
平平的眼睛紅紅的，緊緊咬著嘴唇，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安安卻很平靜，她看著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鎮(zhèn)定。
她沖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滾了下來。
法官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被告，對于原告的陳述，你有什么需要辯解的嗎？”
我能辯解什么？
我說的一切，都會被當成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
我的律師臉色凝重，他手里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jù)。
顧偉做得太干凈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