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產后。
未婚夫為了討好新歡，騙走了我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他當著我的面，把那只玉鐲摔得粉碎。
碎片扎進我掌心時，他摟著楚瑤的腰對我說。
“反正也是個不值錢的破爛，碎了正好，省得你總拿死人東西賣慘。”
我看著滿地碎玉，一言不發。
他不知道的是，這只玉鐲，只是我用五十塊錢從舊貨市場淘來的仿品。
真正的極品翡翠鐲子，一周前就被我捐給了**博物館。
館長握著我的手說，這份情誼，他們會一直記著。
01
陸澤松開楚瑤的腰，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片。
“蘇黎，你還蹲著干什么？想訛人啊？”
楚瑤也跟著走近，捂著嘴輕笑。
“澤哥，你看她手還在流血呢，會不會要我們送她去醫院啊？”
她眨眨眼，語氣天真又無辜。
“醫藥費我們倒是出得起，就怕姐姐覺得我們在施舍她。”
陸澤皺了皺眉，低頭看我。
“起來。鐲子是你自己非要塞給瑤瑤看的，她手滑沒拿穩，怪得了誰？”
我緩緩站起身，掌心的血順著手腕往下淌，在地上滴出一小片暗紅。
那只鐲子，是媽媽臨終前從自己手腕上褪下來塞給我的。
她說，這是外婆傳下來的，以后留著當嫁妝。
現在，它變成了滿地帶著綠色紋路的玻璃渣。
我抬起頭，看著陸澤。
“你說得對，是她沒拿穩。”
陸澤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楚瑤卻不依不饒，她哎呀了一聲。
“姐姐這話是在怪我嗎？我可不是故意的。”
她扯了扯陸澤的袖子。
“澤哥，你看看她的眼神，好嚇人啊。”
陸澤立刻擋在楚瑤身前，目光冷了下來。
“蘇黎，你現在是什么態度？瑤瑤是你未來的嫂子，你該尊敬她。”
嫂子。
這個詞像一根冰錐，扎進我心口。
就在三個月前，我家公司資金鏈斷裂，父親被合伙人逼債**。
是陸澤，這個和我從小定下婚約的男人，第一時間跑來我家。
他當著我病榻上母親的面，抽走了婚書，撕得粉碎。
他說，陸家不能和破產的蘇家沾上關系。
轉頭第二天，就在朋友圈官宣了和楚瑤的戀情。
媽媽為此氣暈過去三次。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掌心的刺痛提醒我，要忍。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楚瑤。
“對不起，剛才是我語氣不好。”
楚瑤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陸澤的臉色也緩和了些。
“知道錯就好。以后記住，瑤瑤是客人，要有待客之道。”
“不過，”他話鋒一轉，“摔壞了東西，總該有個態度。”
楚瑤立刻接話，笑得甜美。
“姐姐，我聽說你以前最會跳舞了。不如這樣，你當著大家的面，給我跳支舞賠罪，這事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今天是楚瑤的生日宴，地點就在陸家老宅的花園里。
周圍聚集了不少來看熱鬧的客人，此刻都豎起了耳朵。
我看著楚瑤，又看了看陸澤。
陸澤移開視線，語氣淡漠。
“瑤瑤給了你臺階，就下吧。”
跳舞。
我曾經是芭蕾舞團最年輕的領舞。
可三個月前，為了照顧病重的母親，我放棄了保送頂尖舞蹈學院的機會。
每天在醫院和家之間奔波，我的腿傷復發，已經很久沒有跳過了。
我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好。”
楚瑤眼睛一亮，立刻拍手。
“太好了！就跳你以前最拿手的那只《天鵝之死》吧！”
我走到花園中央的空地上。
周圍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抬起傷腿，試著做了個簡單的**貝斯克。
膝蓋傳來熟悉的鈍痛，腿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噗嗤。”楚瑤笑出了聲。
“姐姐，你這跳得還不如廣場舞大媽呢。”
周圍的竊竊私語響起。
“聽說蘇家以前也是跳舞世家呢，現在看來，落魄了就是不行了。”
“可不是嘛，連支舞都跳不完整了。”
我深吸一口氣，想再試一次。
陸澤卻在這時出聲，打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