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理所當然地說,"你暈過去之后,我自己去貨架上拿了十箱可樂和五包薯片。按照老規矩,兩車白菜換這些,我還多放了三顆白菜當小費。"
我看著那堆白菜,又看著這只豬。
"你...你真的會說話?"
"不然呢?"翠花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我,翠花,鳳凰山南麓最大的有機白菜供應商,兼任翠花供應鏈金融服務平臺創始人。我跟你爺爺合作了八年,你不會是想來破壞規矩的吧?"
我扶著柜臺站起來,試圖理清思路。
"不是...我只是...我需要確認一下。你們這些動物,為什么...為什么會說話?"
翠花用一種"這個問題很愚蠢"的眼神看著我。
"我們一直都會說話啊。只是你們人類從來不聽罷了。你們太忙了,忙著趕地鐵、忙著改PPT、忙著還房貸,哪有時間停下來聽一只豬說話?"
我愣住了。
"你爺爺不一樣。"翠花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和,"他二十年前來到這座山,第一天就坐在門口,安靜地聽我們說了一整天的話。從那天起,他就是我們中的一員。"
我沉默了。
"行了,別發呆了。"翠花拍了拍豬蹄,"你爺爺走了,這個雜貨鋪需要有人守著。你可以不接受這個事實,但事實不會因為你不接受而改變。"
"我...我需要時間適應。"
"給你一天。"翠花說,"明天開始,正常營業。"
它哼著小曲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院子里的白菜,開始努力說服自己:既然改變不了現實,那就先接受它,然后再想辦法。
這是我的產品經理思維——遇到問題,先定義問題,再尋找解決方案。
問題是:動物會說話,而且把我當成了雜貨鋪的新老板。
解決方案:...暫時想不出來。先活著吧。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個剛進公司的新人,被迫快速學習這個"跨物種地下交易中心"的運作規則。
每天早上六點,準時有一群雞來換小米。領頭的大公雞叫"雞總",穿著破布袋做的馬甲,戴著樹皮做的眼鏡。它會跟我討價還價,說昨天的小米顆粒不夠飽滿,要求今天多給10%的"品質補償"。
"雞總,小米就是小米,哪有顆粒飽滿不飽滿的?"
"當然有!"雞總拍打著翅膀,"我們雞的消化系統很脆弱的!不飽滿的小米會影響我們的產蛋質量!產蛋質量下降,鵝蛋的市場價格就會波動,整個鳳凰山的經濟都會受影響!"
我:"...行,多給10%。"
中午,黑狗大黃來了。它是個退休老干部,走路慢悠悠的,說話一套一套的。它換了兩根火腿腸,然后坐在門口給我講了四十分鐘它當"鳳凰山看家護狗聯盟"**時的光輝事跡。
"當年啊,黃鼠狼那幫小子想入侵咱們東片區,是我帶領著十二只狗,連夜蹲守了三天三夜..."大黃吐著舌頭,眼神迷離,"那時候我可是風云人物,村里的母狗都給我寫情書..."
我硬著頭皮聽完,感覺自己像是陪領導喝茶的小職員。
下午三點,貓頭鷹老夜來了。它是個典型的996打工人,黑眼圈深得像是被人打了兩拳。它用一只活老鼠換了一杯速溶咖啡,一邊喝一邊抱怨:"最近老鼠越來越不好抓了,內卷太嚴重。年輕貓頭鷹一個個拼得要死,整夜整夜不睡地抓。我們這種老員工,壓力山大啊。"
"那你考慮轉型嗎?"我出于職業本能給它提建議。
老夜用一種"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著我:"跨物種競爭是違反《鳳凰山職業分工條例》的!會被行業協會處罰的!"
我服了。這群動物不但會說話,還有行業協會和職業分工條例。
最離譜的是猴子跳跳。每天下午四點準時來,只換草莓味的棒棒糖。如果棒棒糖賣完了,它就爬到樹上沖我扔果子——有時候是野果,有時候是粑粑。
有一次我給了它一根葡萄味的,它當場瘋了。
"我要草莓味!草莓味!你耳朵聾了嗎!"
它在樹上跳了半小時,一邊跳一邊罵。然后它在"鳳凰山動物交流社區"(一棵大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山中雜貨鋪:只換不賣》是往事不要重提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林墨阿大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第 1 章 被開除后,繼承動物雜貨鋪我叫林墨,昨天剛創造了互聯網大廠的一個歷史記錄。作為一名光榮的產品經理,我嘔心瀝血寫了一個需求文檔,標題是《關于在用戶呼吸間隙植入沉浸式廣告的商業化方案V3.7》。核心邏輯是這樣的:用戶每次眨眼,播放0.3秒廣告;連續觀看滿1000條廣告,獎勵0.5元優惠券(滿500元可用)。為了顯得專業,我還在文檔里畫了個ROI預測圖,證明這個方案能讓公司年營收翻三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