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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帶女知青逃命后,我靠自己發家致富
山上發洪水,丈夫趕去搶險救災。
可他前腳剛走,后腳山底塌方,兒子被巨石砸的血肉模糊。
我跪著求丈夫先救兒子,可他卻義正言辭的推開我的手。
“沒有大家,談何小家?現在這么多人都等著我去救,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在我捧著兒子支離破碎的**絕望痛哭時,丈夫摟著救出來的女知青滿臉慶幸。
公社為表彰丈夫救災有功,特下發獎勵名額。
我哭著求他給兒子換一個風光大葬的機會,他卻抬手揚翻骨灰。
“現在是新社會,你怎么好意思搞這些封建糟粕?”
轉頭他就給女知青換了個鄉村教師名額。
“你是城里的嬌小姐,哪干得了地里的農活。”
“在學校不用每天風吹日曬,每個月還有工資,你還能少受點罪?!?br>
我怔愣的低頭,看著手心厚厚的老繭和指縫洗不干凈的污泥,突然笑了。
原來,根本沒有所謂的舍小家為大家。
而是他的小家從來不是我和兒子。
……
兒子的尸身停放在空地上,地上全是泥濘,壓根沒地方落腳。
入目望去,到處是被摧毀的房屋和哭天搶地的人們。
我呆愣的坐在地上,手里緊緊攥著兒子臨死前塞給我的那塊大白兔奶糖。
這塊糖他一直沒舍得吃,放了這么久都要化了。
洪水過去滿目瘡痍,不少家庭流離失所,耳邊一陣哭天搶地。
這時陸灼匆匆趕回來,見我還守著兒子的**,頓時眉頭緊鎖。
“現在正是危急關頭,你身為我的妻子,怎么能在這坐著?”
“還不趕緊跟著去找失蹤人員,再不濟去幫忙做做飯也行啊?!?br>
想到剛才聽到的那些話,我的喉嚨發緊,干澀的開口問道:
“你把公社給你的表彰,拿去給傅斯然換工作了?”
兒子的**還沒下葬,他就跑去跟別的女知青卿卿我我。
想到兒子出事時,鋪天蓋地的洪水涌上來。
我拼盡全身力氣把他托舉出水面,卻沒注意到高空掉下的石頭,生生砸穿他的頭。
刺目的鮮血險些讓我失去理智。
我滿心祈求陸灼過來救救我們母子倆。
可他卻在第一時間跑去知青所,護送著那里的女知青趕緊撤退。
我苦笑一聲,看著陸灼的眼神滿是恨意。
他愣了一瞬,神色緩了緩,拍拍我的肩膀安慰。
“她一個女孩,背井離鄉到咱們這受了多少苦,我作為村長肯定能幫就幫?!?br>
說完他頓了頓,看了眼地上兒子的**,臉上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痛。
“這是樂樂的命,誰都怪不了?!?br>
“至于你之前說的給他風光下葬,不可能。”
放在地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縫里嵌進去一顆小石子。
十指連心,我卻感覺不到疼。
“為什么?他活著的時候你不救他,現在死了連讓他下葬都不行嗎?”
“陸灼!這是你親兒子!你還有沒有心?”
我們這邊的爭吵很快引來不少人圍觀。
陸灼一向愛面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拽過我就往一邊拖。
“現在大家都這么忙,誰有空陪你給他下葬?而且現在是新社會,早就不實行過去那套了?!?br>
“隨便找個地方埋上算了,我忙的很,沒空陪你弄這些?!?br>
說完,他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轉身朝知青落腳地匆匆離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盡的苦澀涌上心頭。
我深吸口氣,抱著兒子血肉模糊的身體。
找到一個沒多少人經過的小土堆,拿手指一點點挖著。
誰料挖到一半,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只見傅斯然站在不遠處,義憤填膺的指著我。
“知暖姐,你怎么回事?現在大家都在忙著搶救傷員,你身為村長媳婦,竟然跑到這偷懶來了?”
我深吸口氣,指著剛挖好的坑沉聲解釋。
“我在給我兒子……”
話沒說完,傅斯然就扯著嗓子開嚎。
“平時大家那么敬重你們,現在村子出事了,還有很多人下落不明呢!”
“你身為干部媳婦,躲在這偷懶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