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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親宴會我揭穿婆家兩代丑事
為了懷孕,我扎了三年的針,喝了五年的苦藥。
婆婆罵我不下蛋的雞,老公說都是我的問題。
直到昨天,婆婆從鄉下帶回來一個五歲男孩。
“這是老家遠房侄孫,八字旺家,過繼給你們當兒子。”
飯桌上,老公給那孩子夾排骨,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老婆,就添雙筷子的事嘛。”
那孩子一抬頭,我手里的碗差點沒端住。
我沒有當場掀桌子。
因為我今天剛去醫院給我老公拿了上周的男科復查單。
成活率零,他才是那個這輩子都不可能下蛋的廢物。
我笑著把孩子摟進懷里,在他耳邊輕聲說:"乖,明天媽媽帶你去做個體檢好不好?"
然后抬頭看向婆婆:"對了媽,遠房親戚是哪個村的?我想去當面謝謝人家。"
....
婆婆猛的把筷子拍在桌上,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我,眉毛高高挑起。
“查啥村子啊,你這到底安的啥心。”
“我好心好意拉下老臉從老家給你找個現成兒子,你倒好,還想去查戶口,咋的,覺得我這當婆婆的還能弄個野種來騙你不成啊。”
尖銳的聲音在餐廳里回蕩,讓人耳朵發脹。
陸遠立刻放下碗,眉頭緊皺看向我。
“老婆,媽也是為了咱們好,你自己肚子不爭氣,看了那么多專家都不管用,現在白撿個大胖小子,你到底還有啥不滿意的啊。”
他語氣里全是責備,分明在怪我不知好歹。
我看著他,胃里有些反酸,這五年來為了治不孕癥我吃盡苦頭,他倒好,心安理得享受我的愧疚,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
我壓下心底冷笑,表面裝出委屈的模樣,心里只覺得這群人真是惡心。
“過繼畢竟是大事,總的走個正規流程吧。”
婆婆冷哼一聲,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少拿那些破規矩來壓我,浩浩以后就是咱們老陸家長孫,這事兒我說了算。”
她轉頭沖門外大喊。
“倩倩,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來。”
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扭著腰走進來,臉上畫著濃妝,身上帶著一股很濃的香水味。
婆婆指著她向我介紹。
“這是浩浩的遠房表姐徐倩,浩浩從小跟著她,猛的換環境肯定不習慣,以后倩倩就住在家里負責照顧浩浩。”
徐倩一**坐在陸遠身邊,嬌滴滴的開了口。
“表哥,以后可要麻煩你和嫂子了啊。”
陸遠看著她的領口,目光停在上面,聲音放輕了些。
“不麻煩,就當自己家一樣,千萬別拘束啊。”
徐倩得意的瞥了我一眼,伸手去拿桌上的燕窩。
“哎呀這湯聞著真香,我先替浩浩嘗嘗合不合口味吧。”
她根本不問我意見,仰頭灌了下去,喝完故意砸吧兩下嘴,沖我挑釁的笑了笑。
我低頭走向臥室一言不發,把門反鎖后在床上笑出聲,這倆人還真敢往槍口上撞。
我不動聲色,默默走回房間反鎖房門
我心理開始暗暗起疑“婆婆刻意帶來回來來歷不明的孩子,又強行把徐倩安排住家,死活不肯透露底細,這里面絕對藏著事情。”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這一家子有事瞞著我
深夜,我被客廳細碎的低語動靜驚醒。
我輕手推開臥室一條門縫,借著清冷月光,看清陽臺角落挨在一起兩道人影。
是婆婆正壓低聲音和徐倩密談,兩人站得極近,語氣隱晦,像是在核對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徐倩聲音壓得極低,滿是委屈和不安:“一直把浩浩對外說成遠房侄孫,長期瞞著陸遠,我心里始終不踏實。天天住在別人家看人臉色,我真熬不住。”
婆婆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安撫,又滿是算計:“再忍忍,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浩浩身份特殊,只能過繼給陸遠,既能掩住外面閑話,也能穩穩扎根在城里。”
“可林念已經起疑心了,非要追問老家親戚底細,萬一她往下查,咱們的事遲早兜不住。”徐倩憂心忡忡。
“怕什么?陸遠腦子簡單,一心就想要個孩子,隨便糊弄兩句他就信了。等他哄著林念把學區房過戶到浩浩名下后,再讓她凈身出戶。咱們就徹底站穩腳跟。”婆婆聲音壓得更低。兩人又貼著耳朵嘀咕了好一陣,句句都在遮掩隱秘、圖謀我的房產。
我躲在陰影里按下手機錄音鍵,興奮的差點笑出聲,好一個陰險的算計,這群人吃我的用我的,最后還要把我一腳踢開,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
第二天清晨趁著他們熟睡。
我輕手輕腳收集了浩浩的頭毛,還有陸遠的帶血胡茬以及徐倩的頭發。
剛好今天公公從鄉下趕來看孫子,正躺在沙發上打盹,我順手從他外套上拿了一根白發。
所有樣本被我分別裝進密封袋里貼好標簽。
兩小時后我坐在司法鑒定中心里。
對面的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桌上的密封袋皺起眉頭。
“林女士,樣本跨越三代,涉及父子、祖孫交叉比對,做**最快也得三天。”
“我出最高級別的加急費!”
我看著他,“三天后,我只要最準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