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侯府不受寵的真千金,我靠養貓翻身了
穿成侯府里剛找回來的真千金,
全家都忽視我,我只好撿了只流浪貓陪我玩。
沒想到,這竟是只招財貓!
每次我給小貓花錢,第二天都有百倍銀子出現在我床頭。
很快,這只貓被我喂成了圓潤的毛球。
假千金誣陷我偷了她的玉簪,讓我閉門思過。
我無所謂地關上門,滿腦子都是怎么搭一個豪華貓窩。
長兄為了替假千金出氣扇我耳光。
我卻只顧著那碗剛燉好的鮑魚羹灑沒灑。
直到這天,爹娘嫌棄我丟了侯府的臉面,要將我趕出家門流放鄉下。
我立即收拾行李,只求帶走我的小貓。
傳聞中清冷孤傲的太子爺突然下聘,要將我迎娶入東宮。
全家不可思議,我卻滿心焦急,只因我的貓突然失蹤了!
滿院子都是紅綢。一抬抬聘禮箱子幾乎將永平侯府的門檻踏平。
我站在廊檐下,手里捏著半條沒喂出去的小魚干,滿心焦灼。
“沈知鳶,你敢說你沒用什么狐媚手段?!”
假千金沈清棠雙眼通紅,死死絞著手里的帕子,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父親沈宗明臉色鐵青,猛得一拍桌案,茶盞碎裂一地。
“你個名聲盡毀的廢物也配得上太子殿下?不是用了下作法子怎么騙得了殿下?”我冷眼看他無能狂怒,心里毫無波瀾,甚至還想翻個白眼。
母親王氏一把扯住我的袖子,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妹才是京城才女!這門婚事必須讓給**妹!你趕緊去跟殿下說,你是個養貓養瘋了的失心瘋!”
長兄沈長澤大步跨過來,揚起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扇。
“你這骨頭,還不快滾去退婚!”
我沒有躲。
此時太子蕭晏辭正踏著滿地碎瓷片走來。
玄色織金蟒袍,玉冠束發,周身帶著一股寒意。
沈長澤的手停在半空,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侯府眾人慌作一團,齊齊跪拜。
沈清棠飛快地整理發髻,露出惹人憐的笑容,嬌滴滴地喚了一聲:“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蕭晏辭連個余光都沒施舍給她。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那雙上揚的眼睛盯著我,無端看出幾分幽怨。
不知為何,竟讓我想起那只小貓。
“手疼不疼?”他突然開口。
沈清棠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剛才王氏掐我袖子時把我的手背劃出了一道血痕。
“孤的人,你們也敢動?”蕭晏辭的目光掃向跪在地上的眾人,語氣透著殺機。
沈宗明渾身發抖冷汗直冒:“殿下息怒!知鳶她整日只知道伺候野貓,實在不堪配東宮??!”
這婚事要是能退那可太好了,我巴不得你們多說點趕緊退婚,立馬擺出一副癡傻的模樣配合他們。
“是啊殿下!”沈清棠急忙膝行上前,淚眼婆娑,“姐姐為了那只貓連父母都不認了。臣女愿意代替姐姐侍奉殿下左右……”
她話還沒說完,蕭晏辭抬腳踹在沈長澤胸口。
沈長澤跌坐出去,吐出一口鮮血。
“孤說話,輪得到你們插嘴?”蕭晏辭掏出錦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丟在沈長澤臉上。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我。
目光觸及我手里捏著的那半條小魚干時,他喉結滾了滾。
“沈知鳶,跟孤走。”
他語氣霸道不容拒絕。
我往后退了一步。
“殿下,您覺得我能走嗎?”我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我的貓不見了,我怎么可能扔下它不管?”我表面堅決,內心卻在滴血:那可是我行走生錢的提款機??!
蕭晏辭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擠出一句話:“一只貓比孤還重要?”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重要。它能給我生銀子?!?br>
蕭晏辭氣極反笑。
他猛得扣住我的手腕直接將我扛了起來。
“你這女人簡直不知好歹!”
“你到底想干什么?!趕緊放我下來找貓好嗎?”我急得快瘋了,心里盤算著怎么從這喜怒無常的太子手里逃出去。
“閉嘴!再吵孤就讓人把全京城的貓都拔光毛!”
我瞬間不敢出聲。
侯府眾人都震驚地看著我被太子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