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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不受寵的真千金,我靠養貓翻身了
東宮馬車寬敞奢華。
我被蕭晏辭毫不客氣地扔在軟榻上。
摔得頭暈眼花。
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
我**發酸的肩膀,警惕地縮在角落里。
蕭晏辭坐在對面手里端著一盞熱茶,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
馬車里彌漫著沉水香,夾雜著一絲微弱的薄荷味。
我抽了抽鼻子,這味道怎么跟我給胖貓特制的貓薄荷香囊一模一樣?
“聞什么?”蕭晏辭冷瞥我一眼。
我趕緊收回目光干咳兩聲:“殿下,臣女真的配不上您。您看我脾氣不好,最重要的是沒錢。”
雖然我靠招財貓攢了點錢,但這在太子眼里算什么。
蕭晏辭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嗤。
“沒錢?你床底下木箱子里裝的三千五百二十兩白銀是石頭?”
我猛的瞪大眼睛。
他怎么知道?!
那是我的全部身家!連侯府的人都不知道我把錢藏在哪兒!
“你派人監視我?”我氣急敗壞地指著他。
蕭晏辭一把拍開我的手,眉頭微皺似乎對我的指責很不滿。
“孤沒那個閑工夫。”他身子微傾逼近我,“沈知鳶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東宮的人。沒有孤的允許哪里都不準去。”
“憑什么!”我徹底怒了。
我只想當個咸魚**養貓逗狗,誰要卷入東宮這種鬼地方?
“就憑孤能幫你找到那只貓。”
一句話成功捏住我的死穴。
我瞬間變臉,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主動往前湊了湊。
“殿下這話不是逗我開心的吧?您真能幫我找到小白?”我表面賠笑,心里盤算著找到貓就腳底抹油。
“小白?”蕭晏辭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對啊,它那么白叫小白多貼切。”我理直氣壯。
蕭晏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半晌他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粗俗。”
馬車停在東宮門外。
我剛被帶進內院就聞到了一股鮮美的味道。
是鮑魚羹!
我眼睛一亮,肚子配合地叫了一聲。
蕭晏辭腳步一頓回頭看我,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吩咐一旁的太監:“把膳食端上來。”
很快一盅鮑魚羹擺在我面前。
我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整個人愣住了。
這味道……
火候、調料、里面加的紫蘇葉味道,都跟我親自下廚給小白燉的那碗一模一樣!
我猛地抬頭看向蕭晏辭。
他正靠在木椅上單手支著下巴看著我。
見我盯著他,他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冷哼一聲:“看什么?吃你的。”
我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
太子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為什么他知道我藏錢的地方?
為什么東宮廚子會做我獨創的貓飯?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永平侯求見。他說三小姐偷了傳**,必須帶回去嚴加審問。”
我心里一沉。
侯府這幫吸血鬼見軟的不行來硬的了。
我連侯府祠堂都沒進過偷哪門子的傳**?
蕭晏辭眼神瞬間冷厲下來。
他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語氣森寒:“偷東西?好啊,孤親自去問問永平侯府的傳**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