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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六零,騙我高考三次落榜的未婚妻悔瘋了
此話一出,顧琛又做出一副委屈又愧疚的神情。
“生哥,是我該跟你道歉。”
他眼眶泛紅,哽咽著繼續(xù)道:
“你們感情那么好,千萬別因為我受影響……”
江婉華氣急敗壞。
“季秋生,你是不是有病!”
“我和他清清白白,你心思能不能不要這么骯臟!”
“你嫉妒顧琛考上清北,就整這么一出幺蛾子,有意思嗎?”
看著眼前處處偏袒顧琛的江婉華,我心中一陣酸澀。
我不由得想起顧琛結(jié)婚那天。
天還沒亮,江婉華就說去廠里值班,現(xiàn)在想來,不過是去顧琛的婚禮上當新娘。
我至今記得上一世顧琛結(jié)婚后跟我炫耀的話。
他說他的妻子很愛他。
不僅彩禮帶了八百八十八,還在城里買了房子。
我攥了攥拳,一把扯住二人的胳膊,將他們往門外趕。
“少在這上演真情假意,我嫌惡心!”
“從今往后再不準踏入我家半步!”
推搡之下,顧琛的左手袖子被擼開,露出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
我手上動作一頓,臉色陰沉道:
“還說你們沒有勾搭在一起。”
“這表全縣城就只有一塊,已經(jīng)被江婉華定了,要給我當新婚禮物。”
“怎么在你手上?”
顧琛眼神閃躲,搖頭否認。
江婉華卻猛地將我推了個踉蹌,梗著脖子問我如何確認是同一個。
我冷哼一聲。
“怎么確認?”
“這表有瑕疵,表帶有個豁口,和當初你陪我去選的那個一模一樣!”
兩人視線齊刷刷地看向手表,果然有一道裂縫。
江婉華還想說什么,我“砰”地將門重重關(guān)上。
“你們這對狗男女,趕緊滾!”
“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
余光瞥見桌上那塊染血的桃木劍吊墜,和手表比起來,真是粗糙廉價又敷衍。
吵嚷聲驚動了左鄰右舍,都出來看熱鬧。
江婉華見狀頓覺丟了面子,氣急敗壞地砸門回懟:
“季秋生,你哪來的底氣和我鬧翻臉?”
“整個牛家村誰不知道你和我處對象,離了我誰還會嫁你?”
“你沒顧琛溫柔體貼,沒他樣貌俊美,更沒他聰明上進,我真是眼瞎了才會看**!”
就在這時,江婉華猝不及防被人踹了一腳。
整個人狗**一般摔倒在地。
門牙被石頭撞掉兩顆,滿嘴鮮血地哀嚎道:
“誰在背后暗算我……”
話音未落,就看見扛著鋤頭的我媽兇神惡煞地盯著她。
江婉華嚇得當即閉上嘴,連滾帶爬地拉著顧琛逃走。
爸媽放下鋤頭進屋安慰我。
“兒子,江婉華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要不得。”
“落榜了咱可以復讀一年,兩年,三年,爸媽永遠支持你!”
我眼眶一熱,哽咽著回應道:
“爸,媽,我不用復讀,今年我就能上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