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爸卷錢跑逼死我媽,25年后他兒子癌癥,一句話嚇破他膽
二十五年前,我爸卷走了家里僅剩的三萬塊救命錢,跟一個**跑了。
我媽連買止痛藥的錢都沒有,在癌癥晚期的折磨中疼得拿頭撞墻,最后活活把自己撞死。
后來他繼承了**的家產,成了商界名流。
在晚宴上攬著嬌妻,大談男人應當如何對家庭負責。
二十五年后,他那個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獨生子,也得了癌癥。
但比我媽運氣好一些。
可以花錢請到我這個當時已經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腫瘤外科一把刀。
我站在閱片燈前,看著那張擴散得密密麻麻的CT片子。
我爸在身后卑躬屈膝地遞上高檔煙,聲音里帶著哭腔。
“大夫,多少錢都行,求你救救我兒子,我就這一個根啊。”
推了推眼鏡,我摘下口罩。
“是嗎?你確定?”
看著他的臉因認出我后,驚恐而扭曲起來。
我說出了一句比“拒絕手術”更令他膽寒的話……
……
***死死盯著我的臉。
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手里的高檔煙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久不見啊。”
他**手,干巴巴地擠出一句開場白。
原本卑微的姿態(tài)里,突然多出幾分長輩的拿捏。
他轉頭拉過病床上那個虛弱的年輕人。
“還愣著干什么?快叫哥哥!”
“這下我就放心了,原來給咱們治病的是自家人啊!”
病床上的陳奕愣了愣。
他蒼白的臉上滿是疑惑,但還是乖乖張開嘴。
“哥哥。”
我冷冷地看著這出父慈子孝的戲碼。
手里的病歷本拍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別亂攀親戚。”
我指著陳奕,聲音降到了冰點。
“我這人記性好得很。”
“我媽十月懷胎,就生了我一個兒子。”
“什么時候冒出來這么大一個弟弟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尷尬地干咳兩聲。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好……”
“當然是你不好!”
我猛地拔高音量,直接打斷了他的虛情假意。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逼近他的臉。
“二十五年前,你卷走了家里僅剩的三萬塊錢。”
“那是我**救命錢!”
“你跟著顧曉跑去吃香喝辣,留我們在那個漏水的破屋子里等死。”
我死死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你體會過那種疼嗎?”
“癌癥晚期,連幾毛錢的止痛片都買不起。”
“她疼得整夜整夜在地上打滾,最后實在受不了,拿頭去撞墻。”
我用手背重重敲擊著桌面,每一下都砸在他的神經上。
“最后墻上全是血,她活活把自己撞死了!”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可聽到錢,他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亮了亮。
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錢的事好商量!”
他猛地湊上前,急切地拍著**。
“你要多少錢?一百萬?五百萬?只要你開個價,我都能補償你!”
“只要你答應給你弟弟治病,我的身家分你一半都行!”
我冷笑出聲。
“真是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錢能買來進口特效藥,能買回我**命嗎?”
“你把全天下的金山銀山搬過來,也換不回她一條命!”
我繞過辦公桌,步步緊逼。
“你懂不懂她病得連腰都直不起來,還要拼命去工廠踩縫紉機養(yǎng)我的滋味?”
“你懂不懂被親生父親當成垃圾一樣拋棄的滋味?”
他身體一僵,往后退了半步,撞在椅子上。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
他低下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賴皮。
“你隨便罵,我絕無怨言,都受著。”
“但躺在這里的,畢竟是你親生弟弟啊!”
“我再說最后一遍,我沒有弟弟。”
我指著門口,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現(xiàn)在,請你出去。”
他急了,雙手死死扒住門框。
“你怎么能這么絕情!好,好歹我也是你親生父親!”
“血濃于水,你身上流著我的血啊!”
我冷眼看著這個歇斯底里的男人。
“你帶著錢跑路的時候,怎么不記得還有個兒子?”
“我媽下葬那天,我在墳前就發(fā)過誓。”
“我的父親早就死了,死在二十五年前那個下雨的晚上。”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當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