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擺爛的糖醋魚的《還沒結(jié)婚就爬墻?禁欲大佬別太愛》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姜漁死了。臨危受命前往西南邊境執(zhí)行任務(wù)時,為掩護(hù)隊友不幸中彈,葬身于茫茫青山中。可她又活了。還沒等她睜開眼,就感覺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耳邊更是一片嘈雜。有女人的叫罵聲,還有個小姑娘在哭。“求你別打了,再打我姐會死的......要打就打我......”“嚎什么嚎!你一個撿來的野種,這有你啥事,滾開!”又是那道尖利的女聲。伴隨著小姑娘的悶哼,一盆涼水驟然潑在臉上,冷得姜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個克死爹...
堂屋是姜家最氣派的屋子。
松木房梁,青磚鋪地,窗戶上鑲的是整塊玻璃。屋子正中擺著張老榆木的八仙桌,桌角包著的銅皮磨得锃亮。靠墻的條案上供著偉人畫像,靠窗的炕后面還貼著樣板戲的年畫。
這樣的裝修和陳列,在整個桃花坳那是頭一份。
徐秀蓮被拽進(jìn)屋的時候鞋蹭掉了,光著腳亂蹬,嘴里仍不干不凈罵著,“你個天殺的賤蹄子!不得好死的掃把星!你放開我......”
啪!
姜漁毫不猶豫朝她嘴上又是一巴掌,隨手就把她扔到了地上。
旁邊的姜明珠見狀,想去扶她娘又不敢上前,只能捂著臉流淚。
姜漁見周海平推著周聞煥跟了進(jìn)來,眉頭微攏了下后看向姜明珠。
“杵那干啥,還不給客人倒水?”
“憑......”
姜明珠下意識要頂嘴,可對上她冰冷的眼神只能哆嗦著上前。把水放到周聞煥面前后,她立刻拉著周江明退到了墻角,兩人后背貼著墻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jìn)墻里去。
姜漁在屋里掃了圈后,見桌上的笊籬下放著碗苞谷面攪團(tuán),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剛才那一通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現(xiàn)在手腳都還在發(fā)虛。這攪團(tuán)剛好補(bǔ)充體力,等會才有力氣應(yīng)付村里的干部和姜家的那些長輩。
這么想著她也就坐了下來,端起攪團(tuán)就旁若無人吃了起來。
堂屋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徐秀蓮滿眼憤恨縮在地上,姜明珠和周江明滿眼錯愕,三人就這么看著姜漁吃。
周聞煥也在看姜漁。
很瘦。
顯然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
相貌不算驚艷,但看久了反而覺得很舒服。
只是她吃飯的動作很快,而且處處透著警惕,那筷子握得跟把劍似的,像是隨時準(zhǔn)備動手。
一個小山溝里長大的姑娘,被欺負(fù)這么多年,怎么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周聞煥想不明白。
而姜漁也在觀察他,心里琢磨他來姜家的目的。
以原主的記憶來看,換親這事周聞煥并不知道,原主跟周聞煥也沒有太多交集。但不管誰平白無故被塞個媳婦,還是跟自己侄子有婚約的災(zāi)星,想來沒人會樂意。
所以他今天來......
大概率是來退親的。
姜漁心里有了數(shù)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xù)扒拉著攪團(tuán)。
“姐,姐......”
不多會,外頭傳來姜悅氣喘吁吁的聲音。
姜漁放下筷子抬眼,就見姜悅滿臉通紅跑進(jìn)了院,后面跟著十幾個人。
前頭拄拐杖的老頭是姜家族里的老太爺姜正槐,扶著他的是姜家另一房的老大姜連福,旁邊跟他們說話的是桃花坳的隊長秦富民和支書陳文遠(yuǎn),再后面就是姜家其他人,還有倆嬸子。
“這是咋了?”
姜正槐等人進(jìn)了堂屋,瞅見癱在地上的徐秀蓮臉腫得跟發(fā)面饅頭似的,嘴角還掛著血痂。旁邊的姜明珠半邊臉也腫了,就連周江明身上也有腳印,幾人頓時都愣住了。
“他三爺啊!你可得給咱娘倆做主啊!”
徐秀蓮見到姜正槐,立刻連滾帶爬地?fù)溥^去,抱住他的褲腿就嚎開了。
“那掃把星瘋了!”
“你看看她把我們打的!她還要分家,要斷親!她要把我們一家子往死里逼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嗓門又尖又響,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村長、支書,各位叔伯們你們給評評理啊!”
“我們養(yǎng)了她跟那個撿來的十幾年,供她們吃供她們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她倒好,翻臉就不認(rèn)人!這種白眼狼就該抓去公社游街!”
姜明珠也適時地哭出聲來,捂著臉梨花帶雨委屈得不行,“太爺,叔伯們,你們要給我們做主啊......姜漁她,她不但打我跟我娘,連江明哥都被她打了......”
幾個族里的嬸子面面相覷,看著姜明珠和周江明挨在一起,頓時滿臉復(fù)雜。
要說姜明珠跟周江明這事,他們多少都知道。可不管咋說周江明跟姜漁是有婚約的,姜明珠當(dāng)著這么多人喊得這么親,那不是**臉呢嘛。
姜正槐把拐杖往地上一頓,渾濁的雙眼盯著八仙桌后端坐著的姑娘,語氣里帶著質(zhì)問。
“姜漁。”
“你二嬸說的可是真的?你打了你二嬸,打了明珠,還打了人周江明?”
姜漁扯著袖子抹了下嘴,語氣很是平淡道:“是我打的。”
“人是我打的,我承認(rèn)。”
堂屋里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滿眼錯愕看著姜漁,怎么也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她說的。
她一向不是最乖順的,而且都不咋吭聲的,咋就突然動手了,打的還是長輩?
幾個嬸子在后頭交頭接耳,姜連福的臉沉了下來。
姜正槐手里的拐杖猛地一頓,厲聲道:“胡鬧!”
“你一個姑娘家,怎么敢動手打長輩?你爹在的時候是這么教你的?”
“我爹娘在的時候,也沒人敢這么欺負(fù)我們姐妹。”
姜漁站了起來,走到姜正槐面前忽然轉(zhuǎn)身,指著后腦勺的傷在眾人面前晃了一圈。
“各位叔伯嬸子、村長、支書,你們看我這后腦勺。”
“這是徐秀蓮打的。”
“啥?!秀蓮,這是你干的?!”
姜正槐等人看到姜漁后腦上那暗紅色的血,頓時驚呼出聲。
“不,不......”
徐秀蓮嘴巴張了張想解釋,卻見姜漁已經(jīng)卷起了袖子,又快速彎腰卷起了褲腿。
就見她手臂和小腿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舊傷疤,層層疊疊,新的蓋著舊的。
“這些,都是這幾年被徐秀蓮打的。”
“小悅,你過來。”
說完后,她立刻沖門口紅著眼睛的姜悅招了招手,等人到了跟前就掀開了她后脖領(lǐng)子,露出肩膀上一道長長的舊疤,又卷起她的袖子,細(xì)瘦的胳膊上同樣青一塊紫一塊。
“小悅是我爹撿的,但當(dāng)初也是上了姜家族譜的。”
“我們姐妹這些年過得什么日子,你們多少也都知道。”
“你們都是族里的長輩,你們難道真要當(dāng)看不見?”
堂屋里安靜了一瞬。
眾人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一時間都沉默著沒說話。
其實桃花坳的人都知道,徐秀蓮對姜漁姐妹倆很不好。
什么下雪天站院里認(rèn)錯,河水結(jié)冰去河邊洗衣服,伺候姜連山一家屎尿等等,他們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插手人家家務(wù)事又是另一回事。
可姜漁今兒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些捅了出來,那這事就不好說了。
“這個......”
旁邊的姜連福輕咳了聲,率先打破了寂靜。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