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征服十二種族，從發條到章魚媽
發條少女------------------------------------------，但聲音已經低到幾乎聽不見。甬道里安靜得能聽見她體內齒輪轉動的咔嗒聲，比剛才跑動時慢了許多，像是某種心跳。。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破損的白裙下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金屬關節在幽藍的光線中泛著冷光。她的臉很小，下巴尖尖的，嘴唇的顏色是淡粉色，不是涂的，是金屬氧化后的自然色澤。。。“你叫什么名字？”蕭尋問。“機芯。”她說，“發條族最后的核心。幾歲了？運轉時間十七年。成年了嗎？”。她盯著地面，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回答：“發條族……運轉十年即成年。” 。她沒有后退，但垂在身側的那只完好的手微微攥緊了裙擺。他的指環上，那道發光的紋路又亮了一分，熔爐的提示音在意識里響起。發條生命·機芯深度連接條件：親密接觸當前好感度：52/100（信任建立中）警告：目標體力即將耗盡，核心能量僅剩7%
蕭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下頜處那一條細細的金屬紋路。紋路的觸感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溫熱的，像活人的皮膚。機芯沒有躲，但她的瞳孔里那圈金色的光暈在劇烈地閃爍，像一臺過載的處理器。
“你的核心能量只剩7%。”蕭尋說，“如果我跟你連接，你會怎么樣？”
機芯咬了一下嘴唇。金屬的嘴唇咬起來沒有血色，但她的聲音里有了一絲人類的情緒。
“你會共享你的生命力給我。我的核心會重新啟動。”她頓了一下，“然后……我就是你的了。發條族的規矩，誰激活核心，誰就是主人。”
蕭尋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一種他暫時讀不懂的東西。
他松開了手。
“先找個地方讓你休息。”蕭尋說，“你那個斷了的手，能不能接回去？”
機芯愣了。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瞳孔里的金光從劇烈閃爍變成了穩定的環狀光暈。
“……能。”她說，“但需要神工親和的能力。你現在沒有。”
蕭尋低頭看了一眼熔爐面板。
神工親和：未解鎖
解鎖條件：與發條生命深度連接
他笑了一下。
“那就有問題了。”他彎腰把機芯攔腰抱起來，一只手托著她的背，一只手避開她斷臂的傷口。她比看起來還要輕，輕得像一捧金屬零件，但身體是溫熱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裙擺，能感覺到她腰側金屬關節的細微震動。
機芯沒有掙扎。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銀白色的長發蹭著他的脖頸，**的。她的呼吸很輕，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金屬甜味，像是新打開的機械裝置。
“你在摸我的腰。”機芯說，語氣依然陳述。
蕭尋的手確實放在她腰側，拇指按在她腰窩處那一片光滑的金屬面板上。面板上有一排極細的散熱孔，指尖能感覺到有熱氣從里面滲出來。
“在找你的核心位置。”蕭尋面不改色。
“在肚臍下面三指。”機芯說，“你手再往下兩寸就能摸到。”
蕭尋的手沒動。
機芯的耳朵徹底變成了粉色。
甬道的盡頭有一間小室，大概是這座遺跡曾經的某個功能間。石壁上有凹進去的槽位，里面鋪著不知什么材質的軟墊，落了一層灰。蕭尋把機芯放在墊子上，轉身從背包里翻出一件速干T恤，撕成布條，把她斷臂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
藍色液體浸透了布條，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熒光。
機芯靠在墻壁上，斷臂擱在膝蓋上，看著蕭尋忙活。她的眼里多了一點東西。
“你為什么不連接我？”她突然問。
蕭尋頭都沒抬：“因為你不想。”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你剛才說‘親密接觸’的時候，你的話遲鈍了。”蕭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叫猶豫。”
機芯沉默了幾秒。
“我的數據庫里沒有這條信息。”
“現在有了。”
蕭尋把包扎好的手臂放回她膝蓋上，在她對面坐下來。他赤著的上身沾滿了她的藍色液體和灰塵，腳底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后腦勺的鈍痛也消了大半。他擰開水壺喝了一口，遞給她。
機芯接過水壺，低頭看著壺口。
“我不需要喝水。”她說，“我的能量來自核心。”
蕭尋喝完了最后一口水，把水壺放回背包。然后他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睡吧。”他說，“三個小時后天亮了，咱們再出去。”
“你不怕我趁你睡著殺了你？”
“你自己對付不了那些人。”蕭尋閉著眼睛說，“你的能量只剩7%。你需要我的幫助。”
機芯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蕭尋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靠在了他肩膀上。是機芯的頭。她的銀白色長發垂下來，蓋住了他半邊胸膛。她的體溫比他低一些，靠上來的時候像抱了一塊溫熱的玉石。
“你在干什么？”蕭尋沒睜眼。
“取暖。”機芯說，“我的核心溫度在下降。”
蕭尋睜開眼睛，側頭看她。機芯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幽藍的光線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呼吸很輕很慢，每一次吸氣，她脖頸處那條金色的金屬紋路就會亮一下，像呼吸燈。
他沒有推開她。
他伸手摟住了她的肩，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機芯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軟下來，整個人縮進他懷里，像一只找到了窩的貓。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扣住了他腰側的皮膚，指甲是金屬的，涼涼的，但沒有用力。
蕭尋的指環又亮了一分。
熔爐的提示音在意識深處響起，但他沒有去看。
頭頂的塌陷洞口，月光已經偏移了位置，慘白的光斑移到了對面的石壁上。風從洞口灌進來，帶著那棱格勒荒原上特有的枯草氣息。
懷里有一個發條少女。
她不是人類。
但她的心跳和人類一樣真實。
三個小時后，天亮了。
蕭尋是被一陣金屬摩擦聲吵醒的。不是機芯身上的聲音，是從甬道深處傳來的，有節奏，有規律，像是什么東西正在往這邊走。
他睜開眼，機芯已經醒了。她從他懷里坐起來，斷臂的傷口處藍色液體已經止住了，但那條壞掉的左臂依然垂著，無法動彈。她的表情恢復成了最初的機械式空白，但眼睛里那圈金色的光暈在劇烈閃爍。
“他們回來了。”她說，“不止三個。”
蕭尋的意識里，熔爐的面板自動彈了出來。
生命感知
人族生命體：12，方位：東南，距離：約200米，正在接近
戰力評估：80-150 LEI不等
發條生命體：1（機芯），方位：當前
警告：檢測到高能量反應，疑似人族目標攜帶重型武器
蕭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赤著上身，光著腳，手里只有一把從疤臉那里繳來的***，**數量未知。
機芯也站了起來，用那只完好的手撐著墻壁。
“我可以戰斗。”她說，“雖然能量只有5%了，但還能放出兩發電弧。”
蕭尋看了她一眼，把***塞進她手里。
“會用嗎？”
機芯接過槍，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摸武器。她用完好的那只手檢查了彈匣、保險和槍機，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發條族的設計包括所有已知輕武器的操作數據。”她說，“但我建議你來用槍。你沒有槍戰斗力太低，而我的身體就是武器。”
蕭尋從她手里拿回槍，拉開槍機，把**上膛。
“那就交給我。”他說，“你站在我身后，別讓人打中你。”
機芯愣了一下。
“為什么？”
“因為你值三百萬。”蕭尋說，嘴角翹了一下，“而我打算把你賣了。”
機芯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突然說了一句讓他意外的話。
“你在開玩笑。你的微表情和心率變化顯示你在說反話。”
蕭尋沒回答。他端著槍走向甬道入口，光腳踩在石板地面上，每一步都無聲無息。機芯跟在他身后，銀白色的長發在黑暗中像一道流動的光。
腳步聲越來越近。
蕭尋在甬道拐角處停下來，背貼石壁，槍口指向來路。機芯站在他身后，那只完好的手輕輕搭在他后腰上。
“你的心率在上升。”她低聲說。
“你這三百萬。”蕭尋說，“我留下了。”
機芯的手在他后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甬道拐角處，第一個人的影子已經投了過來。
蕭尋屏住呼吸。
然后他扣下了扳機。
蕭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下頜處那一條細細的金屬紋路。紋路的觸感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溫熱的，像活人的皮膚。機芯沒有躲，但她的瞳孔里那圈金色的光暈在劇烈地閃爍，像一臺過載的處理器。
“你的核心能量只剩7%。”蕭尋說，“如果我跟你連接，你會怎么樣？”
機芯咬了一下嘴唇。金屬的嘴唇咬起來沒有血色，但她的聲音里有了一絲人類的情緒。
“你會共享你的生命力給我。我的核心會重新啟動。”她頓了一下，“然后……我就是你的了。發條族的規矩，誰激活核心，誰就是主人。”
蕭尋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一種他暫時讀不懂的東西。
他松開了手。
“先找個地方讓你休息。”蕭尋說，“你那個斷了的手，能不能接回去？”
機芯愣了。她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瞳孔里的金光從劇烈閃爍變成了穩定的環狀光暈。
“……能。”她說，“但需要神工親和的能力。你現在沒有。”
蕭尋低頭看了一眼熔爐面板。
神工親和：未解鎖
解鎖條件：與發條生命深度連接
他笑了一下。
“那就有問題了。”他彎腰把機芯攔腰抱起來，一只手托著她的背，一只手避開她斷臂的傷口。她比看起來還要輕，輕得像一捧金屬零件，但身體是溫熱的，隔著一層薄薄的裙擺，能感覺到她腰側金屬關節的細微震動。
機芯沒有掙扎。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銀白色的長發蹭著他的脖頸，**的。她的呼吸很輕，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淡淡的金屬甜味，像是新打開的機械裝置。
“你在摸我的腰。”機芯說，語氣依然陳述。
蕭尋的手確實放在她腰側，拇指按在她腰窩處那一片光滑的金屬面板上。面板上有一排極細的散熱孔，指尖能感覺到有熱氣從里面滲出來。
“在找你的核心位置。”蕭尋面不改色。
“在肚臍下面三指。”機芯說，“你手再往下兩寸就能摸到。”
蕭尋的手沒動。
機芯的耳朵徹底變成了粉色。
甬道的盡頭有一間小室，大概是這座遺跡曾經的某個功能間。石壁上有凹進去的槽位，里面鋪著不知什么材質的軟墊，落了一層灰。蕭尋把機芯放在墊子上，轉身從背包里翻出一件速干T恤，撕成布條，把她斷臂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
藍色液體浸透了布條，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熒光。
機芯靠在墻壁上，斷臂擱在膝蓋上，看著蕭尋忙活。她的眼里多了一點東西。
“你為什么不連接我？”她突然問。
蕭尋頭都沒抬：“因為你不想。”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你剛才說‘親密接觸’的時候，你的話遲鈍了。”蕭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叫猶豫。”
機芯沉默了幾秒。
“我的數據庫里沒有這條信息。”
“現在有了。”
蕭尋把包扎好的手臂放回她膝蓋上，在她對面坐下來。他赤著的上身沾滿了她的藍色液體和灰塵，腳底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后腦勺的鈍痛也消了大半。他擰開水壺喝了一口，遞給她。
機芯接過水壺，低頭看著壺口。
“我不需要喝水。”她說，“我的能量來自核心。”
蕭尋喝完了最后一口水，把水壺放回背包。然后他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睡吧。”他說，“三個小時后天亮了，咱們再出去。”
“你不怕我趁你睡著殺了你？”
“你自己對付不了那些人。”蕭尋閉著眼睛說，“你的能量只剩7%。你需要我的幫助。”
機芯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蕭尋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靠在了他肩膀上。是機芯的頭。她的銀白色長發垂下來，蓋住了他半邊胸膛。她的體溫比他低一些，靠上來的時候像抱了一塊溫熱的玉石。
“你在干什么？”蕭尋沒睜眼。
“取暖。”機芯說，“我的核心溫度在下降。”
蕭尋睜開眼睛，側頭看她。機芯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在幽藍的光線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呼吸很輕很慢，每一次吸氣，她脖頸處那條金色的金屬紋路就會亮一下，像呼吸燈。
他沒有推開她。
他伸手摟住了她的肩，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機芯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軟下來，整個人縮進他懷里，像一只找到了窩的貓。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扣住了他腰側的皮膚，指甲是金屬的，涼涼的，但沒有用力。
蕭尋的指環又亮了一分。
熔爐的提示音在意識深處響起，但他沒有去看。
頭頂的塌陷洞口，月光已經偏移了位置，慘白的光斑移到了對面的石壁上。風從洞口灌進來，帶著那棱格勒荒原上特有的枯草氣息。
懷里有一個發條少女。
她不是人類。
但她的心跳和人類一樣真實。
三個小時后，天亮了。
蕭尋是被一陣金屬摩擦聲吵醒的。不是機芯身上的聲音，是從甬道深處傳來的，有節奏，有規律，像是什么東西正在往這邊走。
他睜開眼，機芯已經醒了。她從他懷里坐起來，斷臂的傷口處藍色液體已經止住了，但那條壞掉的左臂依然垂著，無法動彈。她的表情恢復成了最初的機械式空白，但眼睛里那圈金色的光暈在劇烈閃爍。
“他們回來了。”她說，“不止三個。”
蕭尋的意識里，熔爐的面板自動彈了出來。
生命感知
人族生命體：12，方位：東南，距離：約200米，正在接近
戰力評估：80-150 LEI不等
發條生命體：1（機芯），方位：當前
警告：檢測到高能量反應，疑似人族目標攜帶重型武器
蕭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赤著上身，光著腳，手里只有一把從疤臉那里繳來的***，**數量未知。
機芯也站了起來，用那只完好的手撐著墻壁。
“我可以戰斗。”她說，“雖然能量只有5%了，但還能放出兩發電弧。”
蕭尋看了她一眼，把***塞進她手里。
“會用嗎？”
機芯接過槍，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摸武器。她用完好的那只手檢查了彈匣、保險和槍機，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發條族的設計包括所有已知輕武器的操作數據。”她說，“但我建議你來用槍。你沒有槍戰斗力太低，而我的身體就是武器。”
蕭尋從她手里拿回槍，拉開槍機，把**上膛。
“那就交給我。”他說，“你站在我身后，別讓人打中你。”
機芯愣了一下。
“為什么？”
“因為你值三百萬。”蕭尋說，嘴角翹了一下，“而我打算把你賣了。”
機芯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突然說了一句讓他意外的話。
“你在開玩笑。你的微表情和心率變化顯示你在說反話。”
蕭尋沒回答。他端著槍走向甬道入口，光腳踩在石板地面上，每一步都無聲無息。機芯跟在他身后，銀白色的長發在黑暗中像一道流動的光。
腳步聲越來越近。
蕭尋在甬道拐角處停下來，背貼石壁，槍口指向來路。機芯站在他身后，那只完好的手輕輕搭在他后腰上。
“你的心率在上升。”她低聲說。
“你這三百萬。”蕭尋說，“我留下了。”
機芯的手在他后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甬道拐角處，第一個人的影子已經投了過來。
蕭尋屏住呼吸。
然后他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