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全家逼我把進修名額讓給廢物小姑子，罵我徒弟是死瘸子。我忍了。直到院里調查組上門：徒弟竟是行業傳奇，過億項目指名要他。丈夫全家跪求我回家，我甩出離婚協議：“晚了。”
1.
進修名額批下來的那天，我把推薦信給了我的殘疾徒弟。
丈夫知道后，在電話里氣得跳腳：“一個瘸子，你把唯一的名額給他？”
“你有這個資源，干嘛不先給我妹妹？她才是咱家自己人，她進了研究院，對我們整個家都有好處。”
我臉色一沉，問他：“**妹有相關資質嗎？”
他陰陽怪氣地回了句：“有沒有資質那是她的事，你一個外人都幫，自家人不幫，我媽說得沒錯，你就是個白眼狼。”
這到底是白眼狼，還是有道理？
那個被他叫“死瘸子”的徒弟，去年跟著我做的一項專利，光授權費就值幾百萬。
他賺了錢一分沒留，全部算在我名下。
他說，師父教他手藝，他這輩子拿命還。
這樣的徒弟，我不幫他，我去幫一個連圖紙都看不懂的小姑子？
那天我在實驗室整理數據，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個不停，丈夫林強的來電一遍一遍地彈出來。
我的徒弟顧辰正拄著拐在工位上調參數，抬頭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說。
我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按了免提。
“你怎么知道我把推薦信遞上去了？”我問。
電話那頭傳來林強壓著火的聲音：“別管我怎么知道的，現在立刻去把推薦信撤回來。”
“那是院里給你的名額，你憑什么沒跟我商量，就私自做主？”
“你考慮過咱們家的利益嗎？”
他居然說得理直氣壯。
林強，三本畢業找了兩年工作才進了個小公司混日子的“管理精英”，居然能把“家庭利益”四個字講得頭頭是道。
我手里還攥著一根數據線，手指無意識地在線頭上繞了兩圈。
我平靜地說：“林強，這個名額是院里因為我的研究成果特批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話還沒說完，他打斷我：“別轉移話題，我說的是你把屬于咱們家的資源浪費在一個外人身上。”
他接著又說：“我妹妹好歹是自家人，她進了研究院，將來咱家在這個行業也算有人脈。你倒好，把名額給了個瘸子，他算什么東西？”
我淡淡回了一句：“林強，**妹連基本的技術資格證都沒考過，她進研究院干什么？看大門嗎？”
他說：“你就不能幫她運作運作？我媽說你手里有資源不幫自家人，就是忘恩負義，白眼狼。”
白眼狼？
好一個白眼狼。我倒想問問，給我帶來幾百萬專利收益、從來不要分成、每個月工資全捐給貧困山區學校的徒弟，我幫他，怎么就成了白眼狼？
八年前，我還是南方一個電子廠流水線上的女工，每天站十四個小時，腳腫得穿不進鞋。
夜校的課一節不敢落，把專科、本科全考了下來，又死磕了三年的工程師資格**。
那些年我吃過什么苦，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種對改變命運刻骨銘心的渴望，是別人永遠體會不到的。
是顧辰在我最難的時候，把他自己整理了三年的技術筆記全給了我，幫我啃下了最難的那門**。
后來我當上了總工程師，他心甘情愿做我的徒弟。
他腿瘸了之后，所有人都嫌棄他，只有我留了他。
他回報我的方式，是拼了命地出成果，每一項都署我的名字，一分錢不要。
到現在為止，他給我帶來的專利收益超過八百萬。
他說，師父是他的再生父母，他的命是師父的。
每次我想給他發獎金，他都擺手拒絕。只有逢年過節給他發幾百塊紅包，他才樂意收，回一句“謝謝師父的壓歲錢”。
與其說我白眼狼，不如說顧辰才是真正的拼命報恩。
反過來看，只會伸手要錢、張口就罵人的林強，連顧辰那根拐杖都不如。
不是命運拋棄了誰，是有些人自己選擇了擺爛。
林強，就是那個選擇擺爛的人。
“你趕緊把推薦信撤了，換成我妹妹的名字，否則你別回這個家！”電話那頭，他威脅著。
我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