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前妻挽著一個中年男人，向我炫耀。
"告訴你吧，他是你們集團的總裁，我以后就是老板娘。"
"你這種小職員，這輩子都得仰望我們。"
那男人跟著附和："識相點，以后公司里見了我，繞道走。"
我笑了笑，拿出手**了通電話。
"通知人事，那位剛**的總裁，明天起調去倉庫。"
"再敢提我名字，直接開除。"
前妻臉色煞白，手里的包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不是普通員工嗎？"
我冷冷看她一眼："集團是我的，你猜我是誰？"
01
民政局的門，是灰色的。
我手里捏著一本紅色的離婚證。
很新。
還有點燙手。
周睿站在我對面。
我們結婚三年，今天結束了。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留戀。
只有不耐煩。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楊辰，證拿到了，我們兩清了。”
她說。
我點點頭，沒說話。
“以后別再來糾纏我。”
她又補充一句，語氣里滿是警告。
我笑了笑。
糾纏？
這三年來，究竟是誰在糾纏誰。
一輛嶄新的奔馳E級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男人。
四十歲左右，一身名牌西裝，油頭粉面。
他徑直走到周睿身邊，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
周睿順勢靠在他懷里，臉上露出炫耀的笑容。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楊辰，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高鵬，高總。”
她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刻意的炫耀。
“高總剛從國外回來，空降到你們盛華集團，當總裁。”
我看著那個叫高鵬的男人。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像在看一只螞蟻。
周睿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報復性的**。
“忘了告訴你，我很快就是盛華集團的總裁夫人了。”
“你呢？一個在公司干了三年，還在底層混的小職員。”
“以后見到我們，記得要仰望。”
高鵬清了清嗓子，居高臨下地開口。
“年輕人，識相一點。”
“以后在公司里，見了我記得繞道走。”
“不然，我讓你怎么滾蛋的都不知道。”
他說完，摟著周睿，準備上車。
周睿回頭，給了我一個勝利者的眼神。
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我終于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
而是覺得，很可笑。
我拿出手機。
在他們面前，撥通了一個電話。
周睿和高鵬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我。
或許，他們以為我要打電話找人求情，或者放狠話。
電話接通了。
“秦叔。”
我語氣平淡。
“通知人事部。”
“那位剛**的總裁，叫高鵬的。”
“明天起，調去西郊倉庫當***。”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好的，先生。”
我繼續說。
“另外，再敢在公司提我的名字。”
“或者用我的關系做什么事。”
“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明白。”
我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世界很安靜。
周睿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高鵬臉上的輕蔑，變成了錯愕。
他下意識地拿出手機，似乎想打電話確認什么。
但他不敢。
或者說，他從我平靜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懼。
周睿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她手里的名牌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柏油馬路，沾上了灰。
“你……你不是一個普通員工嗎？”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看著她煞白的臉，眼神里沒有波瀾。
這三年的忍耐，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已經煙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冷漠。
我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盛華集團是我的。”
“你猜，我是誰？”
02
空氣仿佛凝固了。
風吹過，卷起一片落葉。
周睿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高鵬的臉色，從錯愕變成了豬肝色。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你……你是誰？你別在這里裝神弄鬼！”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但我看得出，他慌了。
因為他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他卻不敢接。
我沒理他。
我的目光，始終落在周睿臉上。
這張我看了三年的臉。
此刻，寫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