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著祖母留下的苗醫(yī)診所治病救人，堂兄巖光不但不感恩，還偷偷把秘方賣給藥企賺快錢。
藥企老板楊錚帶著法務(wù)闖進診所，當眾砸碎祖母刻的招牌，貼上封條逼我停業(yè)。
巖光當眾否認祖母單獨傳方給我，謊稱是寨里共有財產(chǎn)，拿著幾萬塊買金鏈子揮霍。
我拿出傳承銀針，楊錚指著針盒冷笑。
“破銅爛鐵不具備現(xiàn)代法律效力，立刻關(guān)門滾蛋！”
1
楊錚帶著兩個穿西裝的人推開診所玻璃門，門框撞上門框發(fā)出巨響。
我的名字被加粗標紅印在紙頭上，他指著那張紙，手指快戳到我的鼻尖。
“巖光簽字的授權(quán)協(xié)議，藥企獨占開發(fā)權(quán)。
停止接診?！彼澈蟮姆▌?wù)把公文包拍在我的辦公桌上，茶杯蓋子震得跳起來。
巖光站在他們中間，那件洗發(fā)白的夾克衫領(lǐng)口翻在外面。
他看著墻上那塊木招牌，我祖母刻了三天三夜的字。
“寨里的共有財產(chǎn)，我代表家族行使**?！?a href="/tag/yanguang3.html" style="color: #1e9fff;">巖光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隔壁推拿室的老宋掀開簾子探出頭。
我拉開抽屜，祖母留下的銀針盒擱在最上層。
蓋子推開，十二根銀針在日光燈下反光。
我把盒子擱在桌面正中。
楊錚掃了一眼，嘴角扯向一邊。
“破銅爛鐵不具備現(xiàn)代法律效力。”他的皮鞋踢到桌腳，針盒滑出半寸。
法務(wù)從包里抽出一疊紙，停業(yè)警告四個黑字印在抬頭。
“立刻關(guān)門?！辈ＡчT再次被撞開，房東沖進來，手里攥著一卷紅膠帶。
他不敢看我的臉，眼光死盯著楊錚的皮鞋。
膠帶撕拉一聲扯開長條，他撲向門板，紅條斜著貼上玻璃，封條兩字壓在我的出診時間表上。
楊錚伸手鉤住招牌邊緣，木框脫離墻釘。
他往下一拽。
招牌砸向地磚，木屑崩裂飛濺，碎木頭渣子濺到我的鞋面上。
巖光往后退了一步，踩碎了一塊招牌角。
老宋在簾子后面罵了一句粗話，簾子被猛地扯攏。
楊錚甩了一下手，像是撣掉灰塵。
法務(wù)收起公文包，兩人并肩跨過地上的碎木頭走出大門。
房東貼完最后一條封條，把紅膠帶往兜里一塞，跟著跑出去。
巖光走在最后，他在門口停了半秒，肩膀縮著，頭也不回地鉆進外面的轎車。
車尾冒出一股白煙。
診所里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碎木頭，祖母刻的那個“蔓”字裂成兩半，一半翻面朝上，一半被踩進瓷磚縫里。
銀針盒還在桌沿，針尖指著碎招牌的方向。
2
第二天我拿著銀針盒走到隔壁街的中醫(yī)館，門把手上掛著停業(yè)牌。
我推門，鎖死的。
街對面另一家診所的玻璃門貼著白紙，里面的人影見我走近，立刻背過身去。
楊錚的電話比我跑得快，醫(yī)療圈里全在傳我盜用家族秘方。
巖光在城里南邊的金店柜臺前彎著脖子，柜員把一條粗金鏈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