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還帶了瓶白的，說什么必須干了才算給面子。"
我在陽臺上擦花盆，背對著她。
"哪個**？"
"就上次去公司談方案的那個，矮矮的，說話聲音特別大。你見過一次。"
林晚走進廚房，拉開冰箱。
"有吃的嗎？胃里翻得慌。"
"冰箱第二層有粥，早上熬的。微波爐轉一下。"
我繼續擦花盆。陽臺上三盆綠蘿，一盆薄荷，都是我養的。
廚房里微波爐轉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林晚端著碗出來，坐在餐桌邊。
"你今天什么安排？"她吹著粥，"下午陪我去把車保養一下？該做保養了。"
"下午有事，約了人。"
我把花盆擦好放回架子上，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拿起茶幾上的平板，打開來翻了翻。
"約了誰？"
"一個老同學，好久沒見了。"
林晚放下勺子，看著我。
"你不對。"
"什么不對？"
"情緒不對。"她說，"從我進門你就沒正臉看過我。"
我沒說話，繼續翻平板。
"是因為昨晚沒回來？"
她聲音軟了一點。
"下次不了，行不行？我保證以后再喝多了就打車回來。"
"錦瀾*，"我關了平板，抬頭看她，"方昊住那兒吧。"
林晚的勺子停了。
停了大概兩秒。
"你怎么知道錦瀾*？"
"昨晚你讓我送你去的。3棟。"
我說。
"我記得方昊住那兒。"
林晚低下頭，盯著碗里的粥。
"那個小區……是我幫他找的。"
她開口了，語速比剛才快。
"他從**回來，這邊人生地不熟，我幫忙跑了幾趟中介。那陣子你出差不也是我一個人弄的嗎？"
"他家密碼鎖的密碼，你也知道？"
林晚攪粥的手停了一下。
"有一次他鑰匙忘在公司，打電話問我那個密碼鎖的品牌**電話。后來重置了密碼，順口跟我說了一聲，說萬一有急事好幫忙。"
"什么急事？"
"就……收個快遞啊，澆個花什么的。"
她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我跟方昊就是發小，從小一個院子長大的。你別多想。"
我沒接話，站起來往臥室走。
"陸言。"
她在后面叫我。
"我跟他真沒什么，小時候一起長大，跟親兄妹一樣。你這樣我很難受。"
我停在臥室門口。
"親兄妹也該避嫌。"
我進了臥室，門帶上了。

周一上班，中午吃飯的時候，同組的江晨端著盤子坐到我對面。
江晨是我大學同學，畢業后進了同一家設計院，關系一直不錯。
"周末過得怎么樣？"他咬了口饅頭。
"還行。"
"嫂子呢？你倆沒出去玩？"
"她忙。"
江晨嚼了兩口，放下筷子，看著我。
"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往心里去。"
我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說。"
"上周四晚上，我跟客戶吃完飯，路過萬和路那家湘菜館，看見嫂子了。"
"嗯。"
"跟一個男的。不是你。"
我沒說話。
"個子挺高，穿深色外套，戴了副眼鏡。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子。"
江晨看著我的表情，像是在判斷該不該繼續說。
"我本來想過去打個招呼，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太合適。嫂子跟那個人聊得挺近的，就……"
"方昊。"我說，"她發小。"
"發小？"
"從小一個院子長大的。"
"哦。"江晨點了下頭，"那就是我多心了。"
他拿起筷子接著吃。
"不過我多嘴一句啊。"
他壓低聲音。
"那天嫂子的車沒停在餐廳門口，是那男的開車帶她來的。一輛深灰色的沃爾沃。吃完飯倆人一起上的那輛車。"
我慢慢把碗里的飯吃完，沒再接這個話茬。
下午回到工位，我打開手機銀行。
我跟林晚有一張聯名卡，日常開銷都走這張。
我翻了翻最近三個月的流水。
日常消費沒什么異常，超市、加油、物業。
但有三筆轉賬記錄讓我多看了兩眼。
七月十二號，轉出一萬五。
八月三號，轉出兩萬。
九月十八號，轉出一萬。
收款方的名字被系統隱去了，只顯示姓氏：方。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晚比我先到。
她在廚房里忙，圍裙系在腰上，鍋里在煎魚。
"回來了？快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