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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獨寵妾室的第三年。
我無數次用請旨和離威脅他收心。
當我第九十九次說出口時，他眼皮都沒抬。
“王妃。”
他把玩著酒杯輕笑。
“十年了，你沒能踏出京城半步，這招還沒玩膩嗎？”
丫鬟來報，西苑的那位身體不適。
他眉眼柔和下來，朝我擺了擺手。
“你慢慢鬧，本王去陪楚楚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想通了。
三日后，蕭瑾回來了。
他看著軟榻上枯坐的我。
“王妃，這次又要拿什么來逼本王？那個莫須有的系統嗎？”
見我不答，他一副了然的神情，笑了起來：
“念念，五年前西郊別院那事后，這天下除了本王，誰還會要你？你和離又能去哪？”
手腕的玉鐲微微發燙。
腦海中浮現系統的通知。
回歸倒計時三日，回歸方式：古代**死亡。
……
蕭瑾終于發現我走神，眉宇間凝結起不滿。
“你聽見本王說話了嗎？”
我抬頭看向他的，有些恍惚。
從穿越來那天開始。
相伴七年，成婚三年。
我記得他落魄時拉著我的手，說此生定不負我的模樣。
記得大婚那日，他紅著眼對我說一生一世一雙人。
也記得他要將楚楚抬進府里做側妃，我和他爭執，他摔門離去，我在房中空座一晚的場景。
后來九十九次機會，九十九次威脅，九十九次失望。
我以為這次還會像以前一樣痛不欲生。
可是卻沒有任何感覺。
甚至思緒飄遠，想到了三日后的離開。
現代的朋友，方便的交通，多彩的網絡。
每一樣，都讓我心生期待。
更重要的是，我和蕭瑾十年的情分，終于熬到了頭。
我站了起來。
比他矮了一個頭，但我第一次覺得，終于可以平視他了。
“蕭瑾，我們和離吧。”
我沒看他驟然凝固的臉，自顧自說著。
“和離書已經寫好放在案頭，靖王妃的名頭，金銀玉石，這府里的一切，我什么都不要。”
我越過他，問到了那股香粉味。
茉莉香的味道。
我曾經最喜歡的花，后來再也沒栽過。
半晌，我沒聽到聲音。
我回頭，蕭瑾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揉我的頭發。
“念念，這次準備的還挺充分，連和離書都寫好了。”
我愣了一下，偏頭躲開，隨后一臉認真的看向他。
“蕭瑾，我沒有開玩笑。”
他的手將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
“你鬧夠了沒有，你是本王八抬大轎娶進門的人，生是靖王府的人，死是靖王府的鬼，和離？想都別想！”
我看著他盛怒的模樣，只覺得可笑。
“蕭瑾，你留著我無非是念著過去的情分，可這情分早就被磨沒了。”
“磨沒了？本王給你錦衣玉食，給你王妃之位，你說情分磨沒了？”
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掙開他的手，后退一步。
“別說這些廢話了，蕭瑾，簽字吧。”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最終冷笑一聲。
“好，本王倒要看看，你離了靖王府，能活成什么樣子！”
他轉身走向案頭，撕碎了和離書。
“來人，王妃失心瘋了，以后你們跟緊王妃寸步不離，不許她離開王府半步。”
說完他拂袖而去，門口被他的人層層把守。
沒關系，三日，我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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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蕭筱怒氣沖沖闖了進來。
“念念，蕭瑾那***居然敢禁足你！還有那個楚楚，狐媚子一個，看我不撕了她的臉！”
我滿臉無奈，拉她坐下。
“我已經不在乎了。”
蕭筱一拍石桌，茶水濺出。
“怎么可以不在乎，念念你陪了他十年，這十年你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五年前西郊別院那次，你為了救他連命都差點丟了。”
“他倒好，轉頭就寵著那個狐媚子，把你扔在這偏院，他還是人嗎！”
我心中一暖，這十年除了雪球。
只有蕭筱，始終站在我這邊。
“筱筱，有件事我想托付你。”
“我要走了，我想把雪球交給你照顧。”
蕭筱一愣，“走？念念，你要去哪？”
我沒有回答，走向院子里的貓窩，卻發現空空如也。
我心頭一沉，雪球從不出院子。
楚楚又向來容不得府中任何我在意的東西，難道……
蕭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