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那杯黑咖推到桌子中央。
對面的女人愣了一瞬:
“所以呢?”
“只要我點頭,你這一輩都是上不了臺面的第三者。”
女人笑了笑:“你會嫁給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嗎?”
“結婚還不如多要點分手費,畢竟離了敬之…你就是個喪家犬。”
諷刺意味拉滿。
昨晚的噩夢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周敬之對眼前女人的維護歷歷在目。
恨意達到頂峰。
我突然笑了笑。
當著女人的面,撥通了
周敬之的電話。
“
周敬之,你說的話還作數嗎?”
“作數。”
男人低沉的聲音落在無聲的咖啡廳。
我盯著祁虞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們結婚吧!”
對面端著咖啡杯的女人,怔了一瞬。
杯壁和地板觸碰的聲音清脆作響,她眼里的恨意不減。
“明天早上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