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更高階、更穩固的***。
而蘇晚，就是那個遞來“普羅米修斯之火”的人。
這把火，足以燎原。
第二天，我沒有像個失敗者一樣躲在家里。
我穿上我最好的一套西裝，去了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從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司大樓的入口。
我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進進出出。
有人看到我，會驚訝地停下腳步，然后像是見了鬼一樣，飛快地移開視線，匆匆走掉。
有人會裝作沒看見，低頭玩著手機從我面前經過。
只有一個剛進公司不久、我曾順手幫過一次的小姑娘，猶豫地走過來，小聲說了一句：“林哥，加油。”
我朝她笑了笑，“謝謝。”
社會的冷眼，人情的涼薄，我比任何人都懂。
我喝著那杯苦澀的咖啡，耐心地等待著。
我在等一個人。
上午十點半，那雙我熟悉的、踩著七公分高跟鞋的腿，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蘇晚從大樓里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份文件袋。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口，微微仰頭，似乎在感受陽光。
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那身刻板的職業套裙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我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咖啡，不加糖。」
發完，我便將手機倒扣在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一秒，兩秒，三秒。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精準地投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隔著一層明亮的玻璃，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她的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我看到，她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揚了一下。
那是一個幾乎不存在的弧度，卻像一顆石子，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圈清晰的漣漪。
她收起手機，邁開長腿，推開了咖啡館的門。
風鈴叮當作響。
我知道，我的反擊，從這一刻，正式開始。
3
蘇晚在我對面坐下，將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你要的東西。」她言簡意賅。
我沒有立刻去看文件袋，而是看著她。今天的她化了淡妝，長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那雙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看不透。
「我以為，你會更意外一些。」她迎著我的目光，淡淡地說道。
「意外什么？」我端起咖啡杯，「意外你背叛陳浩天，還是意外你選擇了我？」
她似乎沒料到我問得如此直接，微微一怔。
「有區別嗎？」她反問。
「當然有。」我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背叛陳浩天，說明你聰明。選擇我，說明你有眼光，而且……膽子很大。」
我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她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像羽毛一樣，在我心尖上撓了一下。
「林總監過獎了。我只是個不喜歡給輸家打工的秘書而已。」
“輸家”。
她用這個詞來定義陳浩天。
我打開文件袋，里面是幾份即將到期的客戶合同的復印件，以及一份……陳浩天未來三個月的詳細行程安排。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份行程表，比昨天那份客戶名單還要致命。它意味著，我可以在陳浩天每一次重要的商務會談之前，提前截胡。
這等于是在一場牌局里，讓我看到了對手的全部底牌。
「為什么？」我終于還是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沒有為什么。」蘇晚端起服務員送來的檸檬水，喝了一小口，「或者說，理由你已經猜到了。」
我看著她，腦中飛速運轉。
她不是一個會被感情左右的女人。能讓她做出如此巨大冒險的，只有利益。
而我，一個被掃地出門、身無分文的“失敗者”，能給她什么利益？
除非……她看到了我身上，連我自己都尚未完全挖掘的價值。她賭的，是我的未來。
「陳浩天給了你多少年薪？」我突然問。
蘇晚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她想了想，報出一個數字。
一個足以讓大多數金領都望塵莫及的數字。
「我給你雙倍。」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不，三倍。外加我新公司10%的原始股份。」
我其實一分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