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想幫我撿碎片。
"錦年姐，我幫你……"
"不用。"
我蹲下去，把最大的那塊碎片撿起來。
蓮花的半邊花瓣，邊角沾了灰。
我看了兩秒，然后松手，讓它重新落回地上。
"都不要了。"
我站起來，走向人事部，簽了辭退協議。
"N加3"的賠償，算下來也就幾個月工資。
五年換幾個月。
也挺公平的。
走出裴氏集團大樓的時候，助理發來一條消息。
"錦年姐，溫若晴在業內群里發了一份通報，說你是因為職業道德問題被辭退的，建議同行不要錄用。好幾家公司的設計總監都轉發了。"
我站在集團門口，太陽很曬，但我渾身發冷。
五年的口碑，就這么毀了。
我把那條消息截圖轉發給裴臨淵，只打了兩個字："看到了？"
裴臨淵秒回了電話。
"小題大做。"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波動，"若晴小孩脾氣，你讓著她點。你這工作本來也沒賺多少錢，以后安心做裴**不好嗎？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他輕飄飄幾句話，把我五年的努力踩進泥里。
好像我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在陪他玩一場過家家。
"不需要。"我冷冷回了他，"我自己能養活自己。"
裴臨淵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有點無奈的味道。
"錦年，你這個性子總是這樣，什么都要自己扛。你看看若晴，雖然偶爾任性一點，但至少會撒嬌、會服軟……"
我掛了電話。
他又打過來，我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安靜了。
我約了大學時候的導師江教授見面。
江教授在珠寶設計領域很有分量，聽我說了情況，沉默了很久。
"錦年，國外有一個設計研修項目，我可以推薦你去。時間是半年，如果表現好，可以直接進入品牌方的核心設計團隊。"
"什么時候能走？"
"最快六天后。"
"我要那個名額。"
從學校出來，我買了六天后飛國外的機票。
忙完所有事情回到別墅，已經是凌晨。
我輸入密碼，安保系統立刻報警。
"驗證失敗，驗證失敗。"
密碼被改了。
我掏出手機，正想把裴臨淵拉出黑名單，門從里面被猛地拉開。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辣的疼，我半邊臉瞬間麻了。
"又是你。"
溫若晴穿著一件真絲睡裙站在門口，頭發披散著，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她反手又給了我一下。
"蘇錦年，你是真不要臉。先藏在公司里，現在又摸到家里來了？你當自己是什么？私生飯嗎？"
兩巴掌把我打得眼前一陣發花。
等我回過神來，她的手又舉起來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溫若晴往后一退，腳一崴，自己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好疼！"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摔在門廳的地毯上，連皮都沒蹭破。
"溫小姐，這棟別墅我住了三年，我回自己的家，算不上私闖民宅。"
"你的家？"溫若晴坐在地上，仰著頭看我，笑得譏諷，"蘇錦年，你做夢做到別人家里來了？"
"夠了。"
裴臨淵的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
他穿著家居服下樓，兩步走到溫若晴身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然后轉頭看我，一字一頓："誰讓你碰她的？"
我忍不住笑了。
我臉上兩個巴掌印還在發燙，他看都不看。
溫若晴自己摔的，他倒心疼得不行。
"裴臨淵，你覺得我這叫碰她？"
我沒等他回答。
我走上前去，抬手一巴掌甩在溫若晴臉上。
清脆，響亮。
所有人都呆住了。
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我反手又給了一下。
溫若晴的兩邊臉頰腫了起來，眼眶瞬間紅了。
"我要報警！裴臨淵，把監控都調出來，我要讓這個瘋子坐牢！"
"報。"我后退一步，甩了甩發麻的手指，"報了之后我們仨一起去***，到時候讓人查一查，這棟別墅到底登記在誰名下。"
"蘇錦年！"裴臨淵沉下了臉。
他把溫若晴攔在身后，盯著我，一個字一個字說："給她道歉，今天的事就算了。"
"憑什么？"
"憑我不想把事情鬧大。"裴臨淵走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別忘了，**在醫院吃的那些進口藥，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