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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月亮還沒來
你有我沒有游戲中,面對“我從來沒有把備用鑰匙給過伴侶以外的人”時。
大家紛紛搖頭,連一向**的朋友都表示不敢。
幾輪下來,場上只剩下我和京圈太子爺賀硯辭的青梅姜晚黎。
她笑得嬌俏,舉起手:
“我有哦,而且那套房子,我還隨時可以去。”
包廂里一片嘩然,紛紛猜測是誰這么大方。
我下意識看向坐在我身邊,結婚三年的丈夫賀硯辭。
他曾定下規矩,連我的親妹妹都不允許踏入我們的婚房半步。
可現在的他端著酒杯,縱容地看著林晚,沒有反駁。
有人起哄:
“晚黎姐,到底是誰啊,這么慣著你?”
姜晚黎狡黠一笑,從包里拿出一串掛著小熊的鑰匙。
那是賀硯辭前天剛換的,市中心那套江景大平層的鑰匙。
他曾說,那是買下來準備迎接我們第一個寶寶的禮物。
我慢慢收回目光,低下頭,把最后一根手指折了下去。
我輸了。
不僅輸了游戲,也輸掉了這場守了五年的婚姻。
......
“硯辭哥,你看嫂子是不是生氣了?”
姜晚黎嬌滴滴的聲音打破了包廂里的死寂。
她晃了晃手里那串掛著小熊的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格外刺耳。
賀硯辭轉動著手里的酒杯,連余光都沒分給我。
“她沒那么小氣。”
他語氣篤定,仿佛吃準了我不敢在這個場合讓他下不來臺。
我看著那只小熊掛件。
那是我去普陀山三步一叩首求來的平安符,親手縫進小熊里。
他曾說這是他的命,除了他誰也不許碰。
現在,他的命掛在姜晚黎的指尖上,像個笑話。
“嫂子肚量大,難怪能穩坐賀**的位置。”
姜晚黎順勢靠在賀硯辭的椅背上,笑得眉眼彎彎。
“不像我,連硯辭哥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都要鬧上好幾天。”
包廂里的人面面相覷,氣氛微妙。
誰都知道,姜晚黎是賀硯辭心尖上的朱砂痣。
三年前她出國,賀硯辭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喝到胃出血。
是我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他半個月,才換來他一句“我們結婚吧”。
我以為三年能焐熱一塊石頭。
直到半個月前,姜晚黎回國。
賀硯辭推掉了我們的三周年紀念日晚宴,去機場接她。
“我胃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賀硯辭終于施舍般地看了我一眼,眉頭微皺。
“又來這套?晚黎好不容易組個局,你非要掃興?”
我胃里一陣痙攣,疼得指尖發麻。
以前我只要稍微皺一下眉,他都會緊張地叫家庭醫生。
有一次我半夜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他冒著大雨開車跨越半個城市去買。
回來時渾身濕透,卻把護在懷里的桂花糕捧給我,說“只要你想要,命都給你”。
現在,我疼得冷汗直冒,他卻覺得我在掃興。
“嫂子要是真不舒服,就趕緊回去吧。”
姜晚黎體貼地遞上一杯溫水,“不過硯辭哥得留下,他答應了要陪我切蛋糕的。”
她今天過生日。
而今天,也是我確診胃癌晚期的日子。
我沒有接那杯水,徑直走向包廂門。
身后傳來賀硯辭冷淡的聲音。
“出了這個門,今晚就別回去了。”
我的手搭在門把手上,頓了半秒。
然后,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里面傳來哄笑聲。
“賀總,還是您有辦法,治得服服帖帖的。”
“晚黎姐,快許愿吧!”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把包里的診斷書拿出來,撕得粉碎。
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