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守寡十年發(fā)現(xiàn)夫君假死,重生我改嫁活閻王
宋如霜揮退了行刑的護院,關(guān)上門。
滿是得意的嘲諷。
“姐姐,你這又是何苦呢?”
“父親正在氣頭上,你服個軟不就行了。”
我坐在枯草上,冷眼看著她。
“既然他這么愛你,你直接嫁給他便是。何必跑到我這里來耀武揚威?”
宋如霜臉色陰沉下來,咬著牙說。
“你以為我不想?若不是你占了這嫡女的身份,我又怎會連個正妻的名分都求不到!”
她越說越恨,惱羞成怒的上前,用力扯我的頭發(fā)。
看著我因疼痛皺眉,她才痛快的冷笑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她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摔門而去。
背上的傷口**辣的疼,鮮血不斷流失讓我渾身發(fā)冷。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前世地府里滿心的悔恨。
哪怕是死,我也要拉著他們一起。
第二天清晨。
父親帶著幾個護院走了進來。
跟在他身后的,是宋如霜和沈玉書。
沈玉書手里端著一個托盤,托盤里放著寫好的庚帖和一盒印泥。
“把她拽起來!”
父親冷冷的說。
護院將我粗暴拽起,我痛的雙腿發(fā)軟,直接跌跪在地上。
沈玉書端著托盤走到我面前,眉宇間滿是痛心。
“南枝,你這又是何苦?楚王生性暴戾,豈是良配?”
“你若嫁過去定會受盡委屈。你聽話,向伯父認個錯,在這庚帖上按個手印,我們依舊能舉案齊眉。”
“我發(fā)誓,以后一定會好好待你,絕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我仰起頭,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舉案齊眉?沈玉書,讓我看著你和宋如霜暗度陳倉嗎?我說了,死也不按。”
“好!好的很!”
父親氣極反笑。
“來人,上夾棍!”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手指硬!”
宋如霜眼底閃過一絲毒光,她主動從粗使婆子手里搶過夾棍。
“爹爹息怒,姐姐自幼嬌慣,下人們粗手笨腳怕是不知輕重,還是讓女兒來勸勸姐姐吧。”
說罷,她抓起我的右手,將手指強行塞進木棍之間。
“姐姐,得罪了。”
她壓低聲音冷笑,猛的用力拉緊繩索。
脆響傳來,十指連心的劇痛貫穿全身。
我慘叫出聲,手指快要被硬生生碾碎,痛的我快要暈過去。
父親看著我慘白的臉龐,眼中終究閃過一抹不忍。
“行了,先停……”
“伯父!”
沈玉書立刻上前一步,急切的拱手說。
“切莫心軟啊!若是今日不把此事定下,南枝真鬧到楚王面前,那便再難收場了!”
“國公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全在伯父您一念之間啊!”
宋如霜也跟著紅了眼眶,手上卻死死的勒緊繩索不松。
“爹爹,長痛不如短痛,您現(xiàn)在若是心軟,才是真的害了宋家和姐姐啊!”
聽著兩人的慫恿,父親閉上了眼,再睜開滿眼冷色。
“南枝,你按不按!”
劇痛讓我眼前發(fā)黑,手指的骨頭快要裂開。
我死死的咬著下唇。
“不……按……”
父親見我依然不松口,徹底失去了耐心。
“把印泥拿過來,強行按!”
沈玉書連忙端著托盤走上前。
宋如霜松開夾棍,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
沈玉書則強行掰開我鮮血淋漓的手指,往印泥上按去。
我拼命掙扎,絕望將我淹沒。
難道重活一世,我還是逃不開被他們操控的命運嗎?
不!我絕不認命!
既然這世道不公求生無門,那我寧可化作**來索命。
就在我準備咬舌自盡,用濺出的一口心血毀了那張庚帖,結(jié)束這一切時。
柴房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黑色的披風(fēng)在風(fēng)中翻滾。
“休傷吾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