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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墻盡碎,愛意已空
晚上回到家,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沖進洗手間,吐得昏天暗地。
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水。
我才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鏡子里的人臉色慘白,狼狽不堪。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地潑在臉上,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凌晨三點,傅辭才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他打開燈,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沒睡?”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走過來,想抱我。
我打開他的手。
他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去:“又怎么了?”
“傅辭,南喬為什么會回來?”
“她工作調動,回國發展。”
“就這么簡單?”
“不然呢?”他扯了扯領帶,很不耐煩:“溫淺,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我敏感?”我氣笑了:“你把前女友帶到公司慶功宴,你讓我別敏感?”
“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會讓你在那種場合拋下一切去接她?朋友會讓你衣不解帶地照顧她?”
“她剛回國,不適應,我照顧一下怎么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我才是你女朋友!”
他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才說:“溫淺,我對不起你,今天是我不對。”
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的手很涼。
我甩開他:“傅辭,你告訴我,你跟她到底斷干凈沒有?”
他又沉默了。
這種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傷人。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你還愛她?”我問。
他看著我,眼睛里情緒復雜。
他沒回答,就是默認了。
我突然覺得很累。
五年了。
我陪他從無到有,陪他吃過一年的泡面。
也曾因過度勞累,胃出血進了醫院。
那時,他在病床前握著我的手,說:“溫淺,等公司上市,我們就結婚,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一輩子。
原來他的一輩子這么短。
南喬一回來,就結束了。
“傅辭,我們分手吧。”我輕聲開口。
他愣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分手。”
他臉色鐵青:“溫淺,你別無理取鬧!”
“我沒有無理取鬧,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了。”
“就因為南喬?”
“是。”
“我跟她什么都沒發生。”
“但你心里有她。”
他死死地盯著我:“就為了這個,你要跟我分手?五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是你先不要的。”
他氣極反笑:“好,好得很!”
他轉身進了書房,門被他摔得巨響。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