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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墻盡碎,愛意已空
陪未婚夫創業五年,他總說自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
我笑他固執,他說:“溫淺,你就是那堵南墻。”
我以為這是至死不渝的情話。
直到公司上市慶功宴,他帶回一個滿目柔情的女孩,向所有人介紹:“她是南喬。”
我才懂,他這輩子只想撞一次南墻,而那個人不是我。
我只是他撞南墻撞得頭破血流時,路過的那貼止痛藥。
現在他血止住了,南喬也回頭了。
……
公司上市那天,傅辭站在臺上,意氣風發。
他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全場。
最后,停在我身上:“感謝我背后的女人,溫淺。”
臺下掌聲雷動。
我回以微笑,端起酒杯。
五年,我們終于做到了。
從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到今天。
鬼知道我們經歷了什么。
宴會進行到一半,傅辭接到一個電話,臉色頓時變了。
放下酒杯,他匆匆往外走。
甚至沒跟我說一聲。
我跟了出去。
門口,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站在那里。
身形單薄,眼眶泛紅。
傅辭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動作輕緩,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珍視。
“怎么穿這么少?”他輕聲問。
女孩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傅辭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肩:“先進去吧,外面冷。”
他們走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傅辭的助理小陳最先反應過來,迎上去。
“傅總,這位是?”
傅辭看了眼懷里的女孩,聲音傳遍全場。
“南喬。”
南喬。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周圍的議論聲鉆進我的耳朵。
“南喬?是那個三年前出國的南喬嗎?”
“傅總的前女友?”
“她怎么回來了?”
傅辭帶著南喬穿過人群,朝我走來。
他停在我面前,再次介紹了一句:“溫淺,這是南喬。”
我看看他,又看著他身邊的南喬。
南喬的眼睛明亮,對我伸出手,淺淺一笑:“溫淺姐,你好,我經常聽傅辭提起你。”
我沒動,只是看著傅辭。
我需要一個解釋。
傅辭的眉頭皺了起來。
“溫淺,別鬧。”
我扯了扯嘴角。
我鬧?
我問他:“她是誰?”
“我說了,南喬。”
“我問你,她是你什么人?”
傅辭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我朋友。”
“朋友?”我抿著這兩個字,覺得可笑:“傅辭,你當我是傻子嗎?”
南喬拉了拉傅辭的衣角,小聲說:“傅辭,要不我還是先走吧,溫淺姐好像誤會了。”
傅辭,溫淺姐。
她叫得倒是順口。
傅辭拍了拍她的手,轉向我,聲音里帶著警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清楚,有事回家說。”
說完,他不再看我。
帶著南喬,去給幾個重要的投資人敬酒。
他介紹她:“這是南喬,我最重要的朋友。”
他把她護在身后,替她擋酒。
一舉一動都透著濃濃的保護欲。
我成了全場的笑話。
我的男朋友,在公司最重要的日子帶著前女友登堂入室。
而我這個正牌女友,成了多余的局外人。
我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烈酒灼得我喉嚨劇痛。
可心里,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