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的人來者不拒。
每一碗面都親自下鍋、親自調味。
有人舉手機拍他。
他連眼皮都不抬。
我坐在角落里負責收錢。
看著他忙碌的樣子,彈幕又飄了出來。
面館火了?這不對啊,劇情里反派應該一步步走向滅亡才對。
別急,男主還沒出手呢。
沈子墨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上次專利沒拿到手,這次肯定要來搞事。
果然。
第七天。
面館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為首的不是沈子墨,而是他那個打手方遠。
方遠的半邊臉上還貼著膠布——上次沈逸舟揍的。
他身后跟著四五個人。
不像是來吃面的。
方遠大馬金刀往門口一坐。
「喲,生意不錯啊,大老板。」
排隊的客人被這陣勢嚇住了,有幾個悄悄退走。
沈逸舟手上動作沒停,繼續下面條。
「吃面就排隊,不吃就讓開,擋我生意。」
方遠嗤笑一聲。
「擋你生意?我今天就是來告訴你,這條街明天起歸我們管了。」
他往桌上拍了一份文件。
「這塊地的業主你認識吧?李達。前兩天把這一整排檔口的租約轉給了我名下的公司。」
「從明天起,你這個檔口的租金——翻三倍。」
我從收銀臺后面站起來。
「租約受法律保護,合同期內房東無權單方面漲價。」
方遠斜了我一眼。
「喲,雀兒還懂法?」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指著一行小字。
「你們簽的合同里有一條——業主方有權根據市場評估調整租金,承租方如不接受可提前解約。這條你看到了嗎?」
我接過文件。
確實有這么一行。
是當時簽合同的時候沒注意到的附加條款。
方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限你們三天。要么交新租金,要么——滾。」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沈逸舟。
「對了,子墨讓我帶句話。」
「大哥,認命吧。」
沈逸舟握著勺子的手指關節發白。
但他沒說話。
等方遠一行人走了,排隊的客人也散了大半。
晚上打烊,沈逸舟坐在檔口外面的臺階上。
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三倍租金,一個月一萬八。」
他說。
「以現在的營業額,扣掉成本,一個月能掙一萬出頭。」
「交不起。」
我在他旁邊坐下。
「那就不交。」
「……他們會來趕人的。」
「趕就趕。」
我靠在他肩上。
「沈逸舟,你以前做幾十億的項目,遇到的困難比這大一萬倍。一個地痞**的漲租就把你難住了?」
他低頭看我。
「以前我有資源、有團隊、有資本。」
「現在呢?」
「現在你有我。」
他沉默了一會兒。
把那根煙收回了口袋。
「行。那你說怎么辦。」
我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頁面。
「臨城新開發的夜市美食廣場,**扶持項目,面向小微創業者。零押金,前三個月免租。」
「位置在濱江大道,人流量是這里的五倍。」
沈逸舟看了看頁面信息。
「……你什么時候查的這些?」
「你下面條的時候。」
他的目光停在我臉上。
「姜檸,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眨眨眼。
「你的小金絲雀兒啊。」
彈幕飄過。
這個女的怎么什么都知道,不對勁。
作者別搞了,反派就該老老實實領盒飯,給他安排什么貴人啊。
小作精的身世有問題,我賭一根辣條。
搬去新夜市的過程很順利。
濱江大道的美食廣場剛開業,攤位寬敞,設施齊全。
沈逸舟的面館在這里重新開張。
換了個名字,叫「一碗面」。
我起的。
開業第一天就排了長隊。
之前那個美食博主又來了,拍了
精彩片段
“周天學宮的小金井慎二”的傾心著作,小檸沈子墨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反派破產的第二天,他要跳樓。我死死抱著他的腰往回拖。「老公,我上周剛買了條項鏈,分期五年還完。」「你走了誰替我還呀!」半空中的彈幕炸開了鍋。哈哈哈哈哈反派要死了他老婆居然在想貸款的事。笑死,反派都破產了還怎么給她還貸款。這種敗家娘們留著才是對反派最大的懲罰,比死強多了。反派怎么還不死!反派怎么還不死!要不是反派當年把男主踢出家族,女主也不至于帶著孩子在工地搬了三年磚,讓反派也吃三年苦再死。我目光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