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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問我氣不氣,我反手送他們進監(jiān)獄
**亮出逮捕證。
“謝執(zhí)野,蘇念薇,你們涉嫌肇事逃逸、唆使頂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謝執(zhí)野的臉色青了又白。
他氣得咬牙切齒,我居然沒有乖乖頂罪,還把他們都供出來了。
蘇念薇更是臉色慘白,躲在謝執(zhí)野身后發(fā)抖。
兩人被分別帶到問詢室。
**嚴肅地審視謝執(zhí)野,開口就扔了個**。
“你知不知道,蘇念薇撞的人就是你的妻子沈安安。”
謝執(zhí)野瞳孔震顫,“怎么可能?”
“你們一定是被她騙了,她最會演戲了,對,就是演戲。”
**敲了敲桌子,點開了平板上的一段視頻。
視頻是行車記錄儀拍下的。
畫面中,我扶著肚子慢慢靠邊走,一輛紅色奔馳從路口沖出來,直直撞上我后背。
我被撞飛出去,摔在地上,身下流出一攤血。
車主沒有下車,反而倒車駛回路口。
**點了暫停,放大。
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謝執(zhí)野怎么會認不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是我?
他心臟猛地一抽,脫力跌回審訊椅上。
“怎么……怎么可能。”
他忽然想起醫(yī)院里,我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還有在車上,他沒聽清的那句話。
謝執(zhí)野雙眼瞪大,激動地按著桌子想站起來。
“安安呢,讓我見她!”
“孩子,我們的孩子……”
**搖搖頭,“沈女士被送去醫(yī)院時,孩子就沒了。”
謝執(zhí)野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他腦海里閃過我咬他手臂時絕望又怨恨的表情。
蘇念薇撞了我,還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而他,竟然要我替兇手頂罪。
謝執(zhí)野臉色慘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真相。
最后,他提出一個懇求。
“讓我見見我妻子。”
蘇念薇那邊的反應(yīng)更加激烈。
看著行車記錄儀拍下的視頻,她第一反應(yīng)是狡辯。
“這個行車記錄儀是私人的吧,你們怎么確定不是ai合成的,監(jiān)控有拍到是我嗎?”
**敲了敲桌子,警告。
“蘇念薇,坦白從寬。你要是再不如實交代的話,后面的判刑會加重。”
蘇念薇瞬間像漏氣的氣球,蔫了下來。
想起什么,她又問。
“沈安安沒事吧?她是我十幾年的閨蜜,只要她愿意給我出諒解書,我是不是就不用坐牢?”
律師將謝執(zhí)野和蘇念薇的話轉(zhuǎn)達給我的時候,我正在收拾東西。
“他們最多會判幾年?”
“謝執(zhí)野妨礙作證罪,三年以下。蘇念薇肇事逃逸加妨礙作證并罰,三到七年。”
親手送他們進監(jiān)獄,我心里一陣痛快。
但看著丟進鐵通里的東西,眼神又黯淡下來。
里面是幾本厚厚的相冊,有我和蘇念薇從小到大的照片,還有一捆戀愛時期謝執(zhí)野寫給我的手寫信。
從五歲到十六歲,我跟蘇念薇都黏在一起,形影不離。
***、小學(xué)、初中,直到高二爸媽離婚,我轉(zhuǎn)學(xué)。
她一直都是我身邊最好的閨蜜。
第一次上臺**,是她陪著我一字一句磨的稿子。
第一次獲獎,是她第一個沖過來抱住我,笑得比我還高興。
每次我爸喝醉酒對我動手,也是她勇敢地站出來,即便自己也害怕得發(fā)抖。
到底是什么時候,她變了?
是我第一次把謝執(zhí)野介紹給她,說他是全年級第一的學(xué)霸,還愿意課后輔導(dǎo)我時,她那個欲言又止的眼神嗎?
還是謝執(zhí)野捧著999朵玫瑰跟我告白,我興奮地跟她分享時,她臉上勉強的笑容?
亦或是婚禮那天,謝執(zhí)野推開門撒了一地厚厚的紅包,其他伴娘都笑著彎腰去撿,而她只雙眼發(fā)亮地看著他的臉?
那些被我忽略掉的時刻,一一在我腦海浮現(xiàn)。
那些我以為的幸福,早在暗中變了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