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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錦鯉假千金被嫌晦氣后,所有人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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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我不好過,蘇家就不好過。
我被蘇晚折騰到暈倒,父親那邊就損失千萬訂單。
其實以前他們也是有感應的。
比如只要我開心,公司就會突然有源源不斷的合作。
我被嬌養得很好,無病無災,父母的好運就會爆棚,身體健康,股價大漲。
他們小時候總是抱著我喊福星,福星。
可如今卻不這樣說了。
蘇晚回來后,她嘴甜會討好,勤快懂事,把爸媽哄得團團轉。
十幾年缺失的親情和愧疚,讓爸媽對她極盡縱容。
三個月來,蘇晚帶著我跑步,爬山,扎馬步。
每次我都被折騰得發病暈倒,半個月起不來床。
他們卻只是笑笑,說蘇晚都是為了我好。
每每我身體抱恙,蘇家就會隨之出現大大小小的事故造成損失。
可他們也只是覺得是最近商業環境不好。
思緒被推門聲打斷。
我的未婚夫程蕭和蘇晚十指相扣走了進來。
他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把我從床上拖到地上。
“同心鎖還給我,我要送給晚晚。”
同心鎖是蘇程兩家當初為我和程蕭訂下婚約的信物。
也因為跟我產生了這一絲羈絆。
程蕭這些年事事順遂,事業蒸蒸日上。
我實在沒有力氣,只能勉強坐起來。
“你要悔婚?”
程蕭嗤笑一聲:“晚晚才是蘇家的真千金,你一個冒牌的假貨,也配嫁給我?”
他牽起蘇晚的手放在胸口。
“我程家是跟蘇家有婚約,你不是蘇家人,同心鎖當然要給晚晚!”
程蕭說的擲地有聲。
仿佛曾經那個背著我爬上五千個階梯只為給我求平安的少年,已經不復存在。
我無意識的勾了勾唇角。
既然他的心不在了,我留著也沒什么用。
只是這一絲羈絆沒有了。
程蕭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我抬手從枕頭底下拽出那枚同心鎖。
剛剛拿出來,就被程蕭一把搶了過去。
“晚晚,戴上,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蘇以寧是個病秧子,原本我父母就不喜歡她,現在好了,你開朗愛笑舉止大方,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蘇晚**的笑著,垂眸卻瞥見我枕頭下方的紅繩。
她俯身就要拽出來,卻被我拉住手腕。
那是一個流浪的僧人贈與我的玉佩,是護身符,絕不能離身。
蘇晚的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
轉頭聲音就換了個語調:
“可在這個家里,我終究是個外人。”
“妹妹有的東西我還是不配擁有,在你們的眼中,我還是比不上妹妹重要,像那塊家傳的玉佩,我想看一眼妹妹都不允許,這個家還是沒有接納我。”
我輕聲反駁:“那不是蘇家的東西,那是我自己的!”
父親低沉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蘇家的,蘇家的就是晚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