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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顏料落錘后,點天燈的未婚夫悔瘋了
我在拍賣場上看中0克群青顏料,想用來作畫。
可不管我怎么喊價,身側(cè)的未婚夫總是比我多出一分錢。
“我妹妹的畢業(yè)設(shè)計就差這個色,她需要它。”
“安安,你就忍痛割愛一次吧?”
我不肯讓。
周硯禮反手點了天燈。
還在全場的歡呼下,連拍好幾個顏料,全是一口價。
“太漂亮了,我正好湊齊七彩虹色送給她。”
可他不知道這顏料是我的救命之物。
三天前,京市新貴指名點姓要我臨摹一幅老古董。
若顏色匹配不上,我只會被送去床上賠罪。
我掏空積蓄也爭不過周硯禮。
他的干妹妹沖我勝利一笑,虛假道謝。
當(dāng)晚,我就進(jìn)了那男人的房間,三天三夜沒能出來。
事后周硯禮給我打來電話。
“安安,小妤的畫完成了,剩下的顏料我給你送去吧?”
我聲音暗啞。
“不用了,我嫌你們臟。”
……
我站在私人拍賣場上。
看著本屬于我的顏料被搶走,指甲陷進(jìn)掌心。
它是由阿富汗青金石手工提純,是孤品。
整座京市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這許念安失寵了啊,周少為了博得美人歡心,竟連未婚妻的顏面都不顧了。”
“0克群青顏料花一個億點天燈,周少真是愛慘了啊。”
“許畫家,干脆你改嫁跟我聯(lián)姻,伺候我們哥幾晚,咱們幫你跟周少打個商量,讓他施舍一點顏料給你呀。”
一句句羞辱的話爭先恐后鉆進(jìn)我耳朵。
周硯禮笑著掃了他們一眼。
“別亂說話,安安是我的未婚妻,我送小妤顏料也等于是她送了。”
“花點小錢買大家開心,這不挺好的嗎?”
可開心人中,并沒有我。
訂婚時,首富周家下聘的禮金都沒有一個億。
零零碎碎加起來,不過湊夠三百萬。
如今卻為了討林妤開心,豪擲千金。
可據(jù)我所知,林妤就讀的專業(yè)是動畫。
她的畢業(yè)設(shè)計都是在電腦上**的,根本不需要這0克群青顏料。
而我臨摹的作品在等著它救命。
果不其然,繼母催促的短信發(fā)來:
顏料搞到手了嗎?
**說了,六小時之內(nèi)完不成那幅畫,你今晚就不用回家了。
我出汗的手心在裙子上擦了擦。
低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周硯禮。
他正忙著給林妤喂葡萄,半點沒發(fā)現(xiàn)我的緊張。
“周硯禮,我所有東西都可以不跟林妤爭,唯獨這顏料我必須要。”
“你把它讓給我,算我欠你個人情。”
周硯禮一挑眉,表情染上不耐煩。
“安安,你怎么變得這么小肚雞腸?”
“是你許家落末了,你也跟著失去了大家閨秀的氣度嗎?”
“群青顏料我已經(jīng)點天燈了,讓不了。”
“你想要,就自己掏錢買其他的吧。”
有人譏諷道:
“哎呀,要不是許家跟周家定過婚,他們早就破產(chǎn)了。”
“許念安身上能有多少錢買顏料?她手上有一百萬自己花花就不錯了。”
“還好意思跟周少搶,也不怕被退婚,淪為全京市的笑話。”
周硯禮看著我,唇角彎起。
“聽見了嗎?別和我置氣,我已經(jīng)對你夠好了。”
“要是今天這事傳到我爸媽耳里,他們又要罵你不懂事,配不上周**的身份了。”
“到時候,我可不會再管你。”
一瞬間。
我本想告訴他顏料用途的真相,全堵在我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