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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顏料落錘后,點天燈的未婚夫悔瘋了
我扯唇冷笑。
“我從未求過你什么,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既然你選擇她,那臟掉的垃圾我也不想要了。”
在座的人都震驚了。
“她什么意思?她是放棄了群青顏料,想買其它的嗎?”
“她膽子真大,連唯一靠山的臉都敢打。”
“現在圈子里的男人,哪個不左擁右抱,一個落魄千金也好意思爭風吃醋。”
周硯禮被我下了面子,臉色難看。
直接凍結贈與我的***,還命人去許家收回聘禮。
他扯過話筒,表情意味不明。
“拍賣會繼續。”
接下來擺上臺的東西,像是故意針對我一樣。
全是顏料。
還各個與群青相似。
就是差了點意思,沒有細膩的光澤。
但對我來說,夠用了。
支持人特意放大顏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介紹。
讓在場所有人都能欣賞美麗的顏色。
“接下來的拍品——鈷藍。”
“起拍價三千萬!”
有人倒吸一口氣。
“是上品原礦開采出來的鈷藍,品相絲毫不輸剛才的頂級群青啊!”
“三千五百萬!”
“五千萬!”
競價還在繼續。
主持人笑而不語,反手放出一位知名畫家用鈷藍畫出的一副作品。
竟是與京市新貴要我畫的古董一模一樣。
鈷藍完美填補在我缺失的那部分上。
可為什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
我顫抖地看向周硯禮。
他沒有理我。
只有林妤靠在他懷里。
沖我挑釁一笑,唇瓣無聲的一張一合:
手下敗將,就算替代品出現了你也買不起。
你乖乖等著被送去老男人的床上吧,硯禮哥哥是我的。
我錯愕的望著她,臉色慘白。
林妤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學生。
她知道京市新貴暗訪我家的事。
她是故意跟我搶顏料,故意讓我陷進絕境。
我怒火中燒,不自覺拔高了聲音:
“周硯禮,我買顏料是因為……”
話還沒說完,林妤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念安姐,算我求你別再為難硯禮哥哥了。”
“他答應我在先,所以才把顏料拍下來送我。”
“要是他為了你反悔,他的面子往哪擱啊?”
“這鈷藍我不與你爭,你就行行好,將就著用吧。”
周硯禮心疼的將她拉起來,保護欲爆棚。
“夠了,你自己沒本事買顏料,怪得了誰?”
“這鈷藍我也要了,八千萬!”
我瞬間如墜冰窖,喉頭又干又澀。
我淪落至今,還不是因為他!
周家繼承人之爭,我為了他傾盡所有。
從前豐厚的私房錢全部給他拉攏關系。
他卻在我家破產之后,就立馬換了副嘴臉。
與他的父母一起站在高處輕視我。
父親罵我是掃把星,繼母也帶著私生女上位。
我在許家過得如履薄冰,他在京市混的風生水起。
我不禁懷疑起,當初的我是怎么喜歡上他。
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
“點天燈。”
“我點天燈!”
我咬牙切齒。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主持人反應過來后,朝我投來嘲諷的目光。
“許小姐,你確定?”
“你的賬戶上有一個億嗎?”
我癱坐在位子上,聲音發抖。
“有,不信你們驗資。”
我掏出一張金卡,扔到臺子上去。
全場沸騰。
“我沒看錯吧,那好像是至尊黑金卡,全國限量3張,里面最少也有幾百億!”
“許念安怎么可能會有?難道是周少給她的?”
周硯禮的臉越來越陰沉。
他家雖是京市首富,但也沒資格擁有至尊黑金卡。
“硯禮哥哥了說過,競拍各憑本事,他不會幫她的。”
“念安姐手里的那張卡是假的,大家別被她騙了!”
眾人松了口氣。
“這就對了嘛,一個破產的家族怎么可能會有黑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