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簽下契約后，美女學霸開始攻略我
低級錯誤------------------------------------------，車子慢慢啟動。江辰透過車窗看到林星悅轉身往回走，腳步不快不慢，背影越來越小。，給沈妙妙發了一條消息：“合同第一條完成。她陪我走到公交站，然后自己走回家。她家在反方向。”：“？？？所以她現在在走回頭路？？？嗯。江辰，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什么？一個不愿意跟任何人社交的人，為什么愿意為了陪你走一段路，多走三十分鐘？”，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又刪掉。：“不知道。”。或者說他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確認。因為一旦確認了，這份合同就不只是一份合同了。，江辰被人群擠到角落里，書包壓著他的后背。他把手機收起來，看著窗外掠過的街道和樹木，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怎么喜歡一個人”。
那她現在學的，是誰？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快了三秒。然后他用“她是學霸我只是學渣”這個理由把念頭壓下去了。
但他知道，這種理由，壓不了多久。
第二天中午，江辰去三班教室找林星悅補課。
他帶著數學課本、練習冊、兩支筆、一塊橡皮、一瓶水、一包餅干（怕自己餓）、一個暖手寶（怕教室冷）。沈妙妙看到他書包里這些東西的時候說：“你是去補課還是去野餐？”
“有備無患。”
他走進三班教室的時候，林星悅已經在吃午飯了。還是那個淺藍色飯盒，今天是米飯、炒青菜和一小塊煎魚。
“你先吃，”江辰在她前面坐下，“我等你。”
林星悅沒說話，繼續吃飯。
江辰注意到她的飯量很小，每樣菜只吃一點點，米飯也只吃了半盒。她吃飯的樣子很安靜，筷子不會碰到碗發出聲音，咀嚼的時候嘴唇閉著。江辰發現自己看入迷了，趕緊把目光轉到窗外的樹上。
五分鐘后，林星悅把飯盒收起來，擦了擦桌子，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
不是合同。是數學。
“你現在的水平，”她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江辰 數學能力評估”，“我昨晚根據你的月考卷子分析了一下。”
“你分析我的卷子？”江辰驚訝，“你怎么拿到的？”
“王老師給我的，”林星悅說，“我說我想幫你補課，她把你的歷次月考卷子都復印了一份給我。”
江辰不知道應該感動還是應該社死。他的卷子上畫滿了涂鴉——最后一題旁邊畫了一只烏龜，選擇題區域寫了一行“我不會但我猜C”。林星悅看到這些的時候是什么表情？他不敢想。
“你的問題有三個，”林星悅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基礎公式不熟，你連正弦定理和余弦定理的應用場景都分不清。第二，解題步驟跳步嚴重，你經常從第一步直接跳到第三步，中間那個關鍵變形你腦子里有，但寫不出來。第三，你遇到不會的題就放棄，試卷上空白題占了40%。”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江辰，而是看著她的分析報告，語氣像在做學術匯報。
江辰覺得臉有點燙。
“那……怎么改？”
“從基礎開始，”林星悅翻開他的課本，“今天講函數。你把函數的定義背一遍。”
“函數是……一個集合到另一個集合的映射？”
“繼續。”
“每一個x對應唯一的y？”
“嗯，”林星悅點頭，“你知道這個，但你做題的時候不會用。因為你沒有把定義和題目聯系起來。”
她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簡單的函數題，推到江辰面前：“做。”
江辰看著那道題，腦子里轉了兩圈，拿起筆，慢慢寫。寫到一半卡住了，筆尖懸在紙上。
“這里，”林星悅伸手指了一下他的第二步，“你用的是代入法，但這里應該用配方法。”
“配方法是什么？”
林星悅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不是嫌棄，而是“我需要換個方式解釋”。
她拿起筆，在本子上重新寫了一遍，一邊寫一邊說，語速不快不慢，每個步驟都講得很清楚。講完之后，她在旁邊畫了一個小示意圖——一個笑臉，配了一行字：“配方法就是把它配成一個整式的平方，像配一副合適的眼鏡。”
江辰看著那個笑臉，愣了一下。
“你畫了笑臉？”
“示意圖，”林星悅說，“為了幫助你記憶。”
“但是……你畫笑臉？”
“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江辰笑了，“就是覺得……你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林星悅沒接話，把筆遞給他：“再做一遍。”
江辰重新做了一遍。這一次做對了。
“對了。”林星悅說。
就兩個字。沒有表揚，沒有“你真棒”，只有“對了”。但江辰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滿足感，比他在運動會上拿獎牌還高興。
“再來一道。”他說。
林星悅看了他一眼——這一次的眼神里，有一個很細微的變化。像是一個老師在看到學生突然開竅時的那種……欣慰？驚喜？江辰不確定，因為他從來沒在任何人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好，”林星悅說，“再來一道。”
補課持續了四十分鐘。江辰做了六道函數題，對了四道，錯了兩道。錯的那兩道林星悅讓他自己先看一遍，他看了五分鐘終于發現哪里錯了，激動得差點拍桌子。
“我發現了我發現了！我把**號搞反了！”
“嗯，”林星悅把錯題圈出來，“下次注意。”
“你不多罵我兩句？”
“為什么要罵？”
“因為我犯了低級錯誤啊。”
“低級錯誤也是錯誤，”林星悅說，“罵不會讓你記住，做對下一道才會。”
江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她不熱情，不鼓勵，不批評，不表揚，她只是……存在著，像一個穩定運行的機器，輸出正確的答案和合理的方法。但不知道為什么，江辰覺得這種“不熱情”比任何熱情的鼓勵都讓他安心。
因為她的“對了”是真的對了，不是客氣。
“明天還補嗎？”江辰問。
“明天是周末，”林星悅說，“合同第九條：周末進行一次約會——”
“約會？”江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林星悅低頭看合同：“——周末進行一次‘社交實踐活動’，地點由雙方輪流決定。這周你先選。”
江辰心跳還沒平復，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約會。她用了“約會”這個詞。雖然合同上寫的是“社交實踐活動”，但她剛才說的分明是“約會”。
“你剛才說了‘約會’，”江辰忍不住確認，“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
林星悅看著他，表情依然平靜：“合同上的用詞是‘社交實踐活動’。我剛才口誤了。”
“口誤？”
“嗯。”
“你也會口誤？”
林星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但江辰注意到了——她把筆放進筆袋的時候，手指又在那只小貓涂鴉上停了一下。
她也在緊張。
江辰笑了，決定不追問。
“好，這周我來選，”他說，“我選的地方，你可能會不習慣。”
“哪里？”
“電玩城。”
林星悅的動作停了一秒。
“電玩城，”她重復了一遍，好像在確認這個詞的發音。
“對，”江辰站起來，背上書包，“周六下午兩點，校門口見。你穿舒服一點，不要穿校服。”
“我沒有別的衣服。”
“……那你可以穿校服，”江辰說，“但你得答應我，到那里之后要放松一點，不要像個ai一樣。”
“我不是ai。”
“我知道，但你看起來像。”
林星悅沉默了。
江辰以為她又要用“你很吵”來結束對話，正準備走，忽然聽到她說：“我盡量。”
兩個字。
不是“好”，不是“嗯”，是“我盡量”。
江辰走出教室的時候，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他在走廊上走了幾步，然后拐進樓梯間，靠在墻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給沈妙妙發消息：
“她同意周末去電玩城了。”
“？？？林星悅？？？去電玩城？？？”
“嗯。”
“江辰你是不是對她下蠱了？”
“我沒有。”
“那她為什么愿意？？？”
江辰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因為她想學習‘怎么喜歡一個人’。”
發完之后他看著這句話，覺得有點不對勁。不對，不是“她怎么喜歡一個人”，是.......
他忽然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因為他怕那個答案會說：她選了他來教。
而教到最后，學會的人可能不止她一個。
那她現在學的，是誰？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快了三秒。然后他用“她是學霸我只是學渣”這個理由把念頭壓下去了。
但他知道，這種理由，壓不了多久。
第二天中午，江辰去三班教室找林星悅補課。
他帶著數學課本、練習冊、兩支筆、一塊橡皮、一瓶水、一包餅干（怕自己餓）、一個暖手寶（怕教室冷）。沈妙妙看到他書包里這些東西的時候說：“你是去補課還是去野餐？”
“有備無患。”
他走進三班教室的時候，林星悅已經在吃午飯了。還是那個淺藍色飯盒，今天是米飯、炒青菜和一小塊煎魚。
“你先吃，”江辰在她前面坐下，“我等你。”
林星悅沒說話，繼續吃飯。
江辰注意到她的飯量很小，每樣菜只吃一點點，米飯也只吃了半盒。她吃飯的樣子很安靜，筷子不會碰到碗發出聲音，咀嚼的時候嘴唇閉著。江辰發現自己看入迷了，趕緊把目光轉到窗外的樹上。
五分鐘后，林星悅把飯盒收起來，擦了擦桌子，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
不是合同。是數學。
“你現在的水平，”她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江辰 數學能力評估”，“我昨晚根據你的月考卷子分析了一下。”
“你分析我的卷子？”江辰驚訝，“你怎么拿到的？”
“王老師給我的，”林星悅說，“我說我想幫你補課，她把你的歷次月考卷子都復印了一份給我。”
江辰不知道應該感動還是應該社死。他的卷子上畫滿了涂鴉——最后一題旁邊畫了一只烏龜，選擇題區域寫了一行“我不會但我猜C”。林星悅看到這些的時候是什么表情？他不敢想。
“你的問題有三個，”林星悅豎起三根手指，“第一，基礎公式不熟，你連正弦定理和余弦定理的應用場景都分不清。第二，解題步驟跳步嚴重，你經常從第一步直接跳到第三步，中間那個關鍵變形你腦子里有，但寫不出來。第三，你遇到不會的題就放棄，試卷上空白題占了40%。”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江辰，而是看著她的分析報告，語氣像在做學術匯報。
江辰覺得臉有點燙。
“那……怎么改？”
“從基礎開始，”林星悅翻開他的課本，“今天講函數。你把函數的定義背一遍。”
“函數是……一個集合到另一個集合的映射？”
“繼續。”
“每一個x對應唯一的y？”
“嗯，”林星悅點頭，“你知道這個，但你做題的時候不會用。因為你沒有把定義和題目聯系起來。”
她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簡單的函數題，推到江辰面前：“做。”
江辰看著那道題，腦子里轉了兩圈，拿起筆，慢慢寫。寫到一半卡住了，筆尖懸在紙上。
“這里，”林星悅伸手指了一下他的第二步，“你用的是代入法，但這里應該用配方法。”
“配方法是什么？”
林星悅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不是嫌棄，而是“我需要換個方式解釋”。
她拿起筆，在本子上重新寫了一遍，一邊寫一邊說，語速不快不慢，每個步驟都講得很清楚。講完之后，她在旁邊畫了一個小示意圖——一個笑臉，配了一行字：“配方法就是把它配成一個整式的平方，像配一副合適的眼鏡。”
江辰看著那個笑臉，愣了一下。
“你畫了笑臉？”
“示意圖，”林星悅說，“為了幫助你記憶。”
“但是……你畫笑臉？”
“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江辰笑了，“就是覺得……你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
林星悅沒接話，把筆遞給他：“再做一遍。”
江辰重新做了一遍。這一次做對了。
“對了。”林星悅說。
就兩個字。沒有表揚，沒有“你真棒”，只有“對了”。但江辰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滿足感，比他在運動會上拿獎牌還高興。
“再來一道。”他說。
林星悅看了他一眼——這一次的眼神里，有一個很細微的變化。像是一個老師在看到學生突然開竅時的那種……欣慰？驚喜？江辰不確定，因為他從來沒在任何人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好，”林星悅說，“再來一道。”
補課持續了四十分鐘。江辰做了六道函數題，對了四道，錯了兩道。錯的那兩道林星悅讓他自己先看一遍，他看了五分鐘終于發現哪里錯了，激動得差點拍桌子。
“我發現了我發現了！我把**號搞反了！”
“嗯，”林星悅把錯題圈出來，“下次注意。”
“你不多罵我兩句？”
“為什么要罵？”
“因為我犯了低級錯誤啊。”
“低級錯誤也是錯誤，”林星悅說，“罵不會讓你記住，做對下一道才會。”
江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她不熱情，不鼓勵，不批評，不表揚，她只是……存在著，像一個穩定運行的機器，輸出正確的答案和合理的方法。但不知道為什么，江辰覺得這種“不熱情”比任何熱情的鼓勵都讓他安心。
因為她的“對了”是真的對了，不是客氣。
“明天還補嗎？”江辰問。
“明天是周末，”林星悅說，“合同第九條：周末進行一次約會——”
“約會？”江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林星悅低頭看合同：“——周末進行一次‘社交實踐活動’，地點由雙方輪流決定。這周你先選。”
江辰心跳還沒平復，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約會。她用了“約會”這個詞。雖然合同上寫的是“社交實踐活動”，但她剛才說的分明是“約會”。
“你剛才說了‘約會’，”江辰忍不住確認，“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
林星悅看著他，表情依然平靜：“合同上的用詞是‘社交實踐活動’。我剛才口誤了。”
“口誤？”
“嗯。”
“你也會口誤？”
林星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但江辰注意到了——她把筆放進筆袋的時候，手指又在那只小貓涂鴉上停了一下。
她也在緊張。
江辰笑了，決定不追問。
“好，這周我來選，”他說，“我選的地方，你可能會不習慣。”
“哪里？”
“電玩城。”
林星悅的動作停了一秒。
“電玩城，”她重復了一遍，好像在確認這個詞的發音。
“對，”江辰站起來，背上書包，“周六下午兩點，校門口見。你穿舒服一點，不要穿校服。”
“我沒有別的衣服。”
“……那你可以穿校服，”江辰說，“但你得答應我，到那里之后要放松一點，不要像個ai一樣。”
“我不是ai。”
“我知道，但你看起來像。”
林星悅沉默了。
江辰以為她又要用“你很吵”來結束對話，正準備走，忽然聽到她說：“我盡量。”
兩個字。
不是“好”，不是“嗯”，是“我盡量”。
江辰走出教室的時候，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他在走廊上走了幾步，然后拐進樓梯間，靠在墻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給沈妙妙發消息：
“她同意周末去電玩城了。”
“？？？林星悅？？？去電玩城？？？”
“嗯。”
“江辰你是不是對她下蠱了？”
“我沒有。”
“那她為什么愿意？？？”
江辰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因為她想學習‘怎么喜歡一個人’。”
發完之后他看著這句話，覺得有點不對勁。不對，不是“她怎么喜歡一個人”，是.......
他忽然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因為他怕那個答案會說：她選了他來教。
而教到最后，學會的人可能不止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