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成惡女全城罵我輕浮,傻王獨寵
“娘子好兇!”
“快數(shù)……”
司徒淵重頭開始數(shù),他故意數(shù)錯被彈腦殼,但姜輕嫵也不催他,非要他數(shù)完。
姜輕嫵半托著下巴看著司徒淵,她知道司徒淵的仇人之一就是皇后,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手里沾著他母妃的血,可他偏偏還得笑著喊她母后。
皇上早就免了司徒淵的晨昏定省,一個傻子,請不請安的,沒人當真。
可原主嫁過來之后,她非要拖著他來,她不去給司徒淵名義上養(yǎng)母靜妃請安,反而天天往皇后宮里跑,千方百計地想討好皇后,越是這樣司徒淵越是厭惡原主。
衛(wèi)風和秋霜站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給他們撐傘。
司徒景走出去一段路,忽然停下了腳步。
姜明珠愣了一下:“殿下?”
司徒景沒說話,回頭看了一眼。
御花園的雨幕里,他們兩個人蹲在一起了。
司徒景看著這一幕,眼神復(fù)雜。
現(xiàn)在的姜輕嫵竟然愿意陪著那個傻子數(shù)螞蟻。
眾人到了鳳儀宮,各自按位置坐好。
薛皇后端坐在上首,穿著一身絳紅色的鳳袍,頭戴赤金銜珠步搖,妝容精致,眉目間帶著幾分威嚴。
“給母后請安。”眾人齊齊行禮。
薛皇后目光掃了一圈:“安王和安王妃呢?”
殿里安靜了一瞬。
姜明珠道:“回母后,兒臣來的時候在御花園里看見他們了,安王在……在數(shù)螞蟻,安王妃陪著他,大概還在那兒呢。”
薛皇后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數(shù)螞蟻?倒是好興致,行了,都坐吧。”
柳惜言:“這安王不懂事,安王妃也是個不懂事的,都什么時辰了,還能有比給母后請安更重要的事啊?”
旁邊幾個人跟著點了點頭。
“要我說啊,就是欠管教。”
“好了,好了,本宮都不計較,你們倒是替本宮計較起來了。”
薛皇后放下茶盞,淡淡道:“都散了吧,太子妃留下。”
姜明珠臉色露出一絲難色,但還是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是,母后。”
等人都走了之后。
宮女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殿,不一會兒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上面放著兩碗深褐色的藥湯,熱氣裊裊升起,整個殿里都彌漫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姜明珠看著那兩碗藥,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喝了吧。”
姜明珠深吸一口氣,端起第一碗:“是。”
她仰頭灌了下去,藥湯又苦又澀,頓時惡心的想吐出來。
“母后……”
薛皇后冷臉盯著她:“怎么,喝不下?比你晚成婚的肅王妃都有身孕了,一年了,太子妃,你這肚子怎么這么不爭氣。”
姜明珠低著頭:“是兒臣的錯,兒臣現(xiàn)在就喝。”
她端起第二碗藥,咬緊牙關(guān),仰頭灌了下去。
藥湯又苦又澀,在胃里翻江倒海,她差點吐出來,硬是咽了回去。
“兒臣,唔……一定會早日為太子生下孩子。”
薛皇后嫌棄地擺了擺手:“行了,回去吧。藥記得按時喝,別浪費了本宮的一片心意。”
姜明珠:“謝……謝母后。”
等人走了之后,薛皇后冷哼一聲:“難怪這么久懷不上孩子,一個假鳳凰,怎么能懷得了真龍的孩子。”
她看向身旁的李嬤嬤:“再去幫太子物色幾個好生養(yǎng)的。太子身邊不能一直沒個子嗣,拖得越久,朝堂上那些閑話就越多。”
李嬤嬤連忙點頭:“是,奴婢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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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淵終于數(shù)清了,抬起頭:“娘子,有三十只螞蟻!”
秋霜趕緊上前,扶起姜輕嫵,小聲提醒:“王妃,現(xiàn)在過了請安的時辰了。”
姜輕嫵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既然過了,那就不去了,回家吧。”
“回家?”秋霜愣了一下。
“嗯。”姜輕嫵看了一眼司徒淵,嘴角彎了彎,“皇上不是免了王爺?shù)恼埌矄幔考热欢歼^時辰了,就不去了,回家吧。”
衛(wèi)風眨巴眨巴眼,以為自己聽錯了:“王妃,屬下沒有聽錯吧,您說的是……回家?”
“是,回家,我要回家看看我的銀子,要是沒有把銀子送回來,我們就去告狀!”
司徒淵點頭同意。
馬車晃晃悠悠地回了安王府,他們沒了告狀的機會。
兩大箱子的銀錠子,整整齊齊放著。
張嬤嬤高興地指揮著兩個家丁往庫房里搬,嘴里念叨著:“輕拿輕放,別磕壞了,都記清楚了,這可是太子妃送來的一千兩。”
“哇,這都是我的銀子,快,給我搬去我的院子!”姜輕嫵開心,她得攢攢錢,萬一司徒淵的哄不好了,她也得另一條退路。
張嬤嬤趕緊上前行禮:“王妃回來了,這么多銀子都放在庫房,入賬的。”
“入賬?”姜輕嫵看了她一眼,“入誰的賬?”
張嬤嬤愣了一下:“自然是……王府的公賬。”
姜輕嫵擺手,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果然不管在哪里,看見錢都會讓人開心啊。
“不用了,這是太子妃送給我的私房錢,不是王府的公銀,不入公賬,我自己收著。”
張嬤嬤臉色微變:“王妃,這……府里的規(guī)矩,所有銀錢進出都要入賬的,不然對不上。”
“那是公銀的規(guī)矩。”姜輕嫵打斷她,走到箱子前,拿起一錠銀子在手里掂了掂,“這么多銀子,我得想想怎么花。”
張嬤嬤蹙眉,這要是入不了公賬,她還怎么摸油水。
這姜輕嫵沒進門之前,王府上下可都是她說了算,之前她對自己也是言聽計從,想巴結(jié)皇后,怎么突然變了。
張嬤嬤挺直了腰板,聲音也硬了幾分:“王妃,奴婢不是要管您的私房錢,只是王爺小的時候,皇后娘娘就把奴婢派過來了。
安王殿下一直是奴婢照顧的,王妃既然嫁了安王殿下,您的東西自然也是安王府的,這銀子不入公賬,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姜輕嫵挑眉,原主剛嫁過來的時候為了討好皇后,對張嬤嬤客客氣氣,兩個人沒少一起欺負司徒淵。
今時不同往日了,想要把這日子過好,這些有二心的人一個她都不會留。
“原來張嬤嬤辛苦了這么多年,”姜輕嫵看著她,“嗯,是該歇歇了。”
張嬤嬤臉色一變。
這剛進門沒多久,竟然就想罷了自己的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