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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花朝宴,我不認太子袖中的春宮盒了
我的話音落下,滿殿死寂。
四姐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軟癱在宮女懷里。
太子跪在地上,額角冷汗一滴滴砸在金磚上。
皇帝的臉色陰沉的駭人。
他盯著院正,一字一句:
“再診。”
院正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又跪行上前。
四姐猛地縮回手,哭著搖頭。
“陛下,臣妾沒有!”
“臣妾只是被這魚腥沖得難受,怎會有孕?”
“定是姜令儀!定是她方才打翻魚羹時,往湯里下了什么臟東西,害臣妾顯出假孕之象!”
上一世,四姐顯懷時,皇帝已經被他們害得不省人事。
重生后,我最大的一張牌,就是四姐懷孕的秘密。
我怎么能輕易放過?
我輕輕笑了。
“四姐,你把臣女說得好生厲害。”
“臣女只是撞翻一盞魚羹,竟能隔空讓您懷上近兩個月的身孕。”
四姐臉色一白,眼淚落得更兇。
“陛下,她巧言令色!”
“臣妾入宮多年,侍奉陛下從無二心,怎會做出那等悖逆人倫之事?”
太子也猛地磕頭。
“父皇,兒臣冤枉!”
“姜令儀愛慕兒臣不成,先偷**盒構陷兒臣,又害賢妃娘娘顯出假孕之象,其心可誅!”
父親立刻接話。
“陛下,這逆女自幼心思深沉。”
“她前幾日還在家中翻看醫書,誰知是不是早有預謀?”
春桃也連滾帶爬地跪出來。
“陛下明鑒!奴婢也見過!”
“小姐近日確實藏了不少藥粉,還不許奴婢靠近!”
“她說,只要賢妃娘娘出了事,太子殿下便能看見她的好!”
呵,真是好極了。
前世,我被賜婚太子后,也曾想過要不要把自己洗干凈。
可是他們割爛我的嘴,讓我一個字也說不出。
這一世,我可再也不是那個深陷險境、無法為自己正名的廢人了。
我重重磕了個頭。
“陛下,既然賢妃娘娘說院正大人診錯了,不如多請幾名太醫一起診斷,總不會錯了吧。”
皇帝冷聲準奏。
“好。”
“讓三位太醫共同復診。”
四姐臉上的血色徹底沒了。
第一個太醫伏地。
“陛下,確是喜脈。”
第二個太醫聲音發顫。
“賢妃娘娘已有孕近兩月。”
第三個太醫額頭磕在地上。
“微臣診斷無誤。”
四姐癱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話。
皇帝緩緩站起身。
“朕為太后侍疾三月,未曾召幸后宮。”
“賢妃,你倒是給朕解釋解釋,你這兩個月的身孕,是哪來的。”
四姐渾身發抖。
“陛下,臣妾……臣妾……”
太子跪在一旁,垂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她。
我卻看熱鬧不嫌事大,忽然開口。
“陛下,方才賢妃娘娘與父親口口聲聲說,臣女若清白,自然不怕查。”
“如今太醫已驗出賢妃娘娘有孕,太子殿下袖口又沾有**盒暗格里的金粉。”
“那賢妃娘娘身上,是否也該查一查?”
四姐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
“姜令儀!你放肆!”
我平靜地看著她。
“四姐方才逼臣女查驗時,可不是這樣說的。”
“您說,若臣女清白,自然不怕查。”
“如今娘娘若清白,又怕什么呢?”
皇帝閉了閉眼,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驗。”
四姐凄厲哭喊:
“陛下,不可!”
“臣妾是您的妃子,怎能受這等羞辱?”
皇帝猛地砸了手邊酒盞。
“你若還記得自己是朕的妃子,就不會懷上來路不明的孽種!”
四姐被宮人拖入偏殿。
她一路哭喊,聲音尖利得刺耳。
太子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糠。
不多時,嬤嬤出來了。
她跪在殿中,額頭抵地,聲音發緊。
“回陛下,賢妃娘娘肩頸處確有齒痕。”
“腰側也有被細鏈壓出的紅痕。”
“與***中女子腰間所佩纏枝金鏈的位置,完全一致。”
滿殿嘩然。
太子的手猛地攥緊。
我看著他,輕聲開口。
“太子殿下方才不是說,**盒是臣女塞進您袖中的?”
“那四姐身上這些痕跡,也是臣女隔空按上去的嗎?”
太子臉色慘白,終于說不出話來。
皇帝一腳踹翻面前案幾。
“搜!”
“封鎖賢妃宮與東宮!”
“朕倒要看看,你們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朕!”
我垂下眼,緩緩松了一口氣。
真正能釘死他們的東西,還在四姐的妝*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