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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憑什么把我的錢轉給別的女人？”我站起來，聲音沒比他小，“五千二，陸司晏。我打兩周的工才能掙到五千二。你給她轉賬那天，我在超市買了一箱泡面，因為你說直播間**不好看，要換燈，我把伙食費省下來給你買了燈。”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沒讓你省！”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來。
我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讓你省。”他冷著臉，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你自己要省吃儉用，你自己要打兩份工，你自己要把錢花在我身上。我逼你了嗎？我拿刀架你脖子上了嗎？”
我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得對。
他沒逼我。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自己傻，是我自己賤，是我自己把心掏出來遞給他，他嫌燙手我都幫他吹涼了再遞過去。
“溫笛，你別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一樣。”他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我讓你做這些了嗎？你非要逞能，非要當那個‘賢妻良母’，現在反過來怪我？”
“我沒怪你——”
“你沒怪我？那你翻我手機干什么？你查我記錄干什么？你不就是想來抓我的把柄嗎？你不就是想證明我虧欠你了嗎？”
他的邏輯讓我頭暈。
明明是他在跟別的女人曖昧，明明是他在花我的錢養別人，怎么到頭來，錯的人是我？
“陸司晏，你跟沈若棠到底什么關系？”
“朋友。”
“朋友你給她轉五千二？”
“她家里出事了，急用錢，我幫她一把怎么了？”
“她家里出事了關你什么事？”
“溫笛！”他一拍桌子，“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我幫個朋友怎么了？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那你存她一百三十七張照片也是朋友？”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一百三十七張，陸司晏。我數過。最早的一張是三年前——我們結婚前一個月。你存她照片的時候，我們的婚禮請柬就放在你電腦旁邊。你親手寫的，我親眼看著你寫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冷笑了一聲：“溫笛，你是不是有病？存幾張照片怎么了？我又沒跟她睡過。”
“你——”
“我什么我？”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溫笛，我告訴你，我最煩的就是你這種。一天到晚翻我手機、查我記錄、算我花了你多少錢。你要是不樂意，你早說啊。你別一邊付錢一邊記賬，搞得好像我在跟你做交易一樣。”
“我沒記賬——”
“你沒記賬？那你怎么知道我存了多少張照片？你怎么知道我轉了多少次錢？你就是在記賬！你從結婚第一天就在算計我！”
我被他的話堵得胸口發悶。
算計他？
我算計他？
我每天打兩份工，累到在地鐵上站著都能睡著，我算計他？
我把自己攢了三年的積蓄拿出來給他還信用卡，我算計他？
我在**媽生病的時候跑前跑后、墊醫藥費，我算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