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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序,愛有痕
這次醒來,謝聿仍舊在她身邊。
不同的是,不再是護士為她換藥,而是謝聿親自。
堂堂謝氏總裁,動動手指就是上億訂單,如今卻挽起昂貴的袖口,小心翼翼替她處理著臉上的傷,如同對待稀世珍寶,就連聲音也是無比溫柔:“還痛嗎?”
“你啊,怎么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呢?”
孟月薇幾乎以為自己穿越回了從前。
直到隔著病房玻璃,幾道閃光燈晃疼了她的眼。
手機適時跳出今日詞條。
#妻子虎毒食子,謝氏總裁仍深情如故#
#謝聿坦言:妻子犯的錯,作為丈夫會一力承擔#
#逆境見人品,投資看格局#
后面緊跟著的就是謝氏股價一路飆升的新聞。
孟月薇還有什么不明白?
她死死咬著牙,忍著臉上傳來的劇痛,極力避開謝聿的觸碰,“別碰我,我嫌惡心!”
謝聿好看的眉頭蹙起,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身為謝**,幫助謝氏更上一層樓,是你應盡的職責。”
“去你的謝**,我馬上就要跟你離......”
孟月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闖進來的白悠然打斷:“阿聿,門口的記者說要進來做當面采訪。”
謝聿下意識看了一眼孟月薇紅腫到仍在滲血的臉,“我不是說過只要遠遠拍幾張宣傳照就夠了嗎?”
“一旦拍近景......”
白悠然也跟著憂心:“是啊,一旦拍近景,月薇姐臉上的傷肯定會引起懷疑。”
“到時候,只怕會影響股價。”
謝聿當機立斷:“告訴他們不方便,另約時間。”
白悠然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可我剛才沒反應過來,已經答應下來,只怕沒法拒絕了。”
謝聿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白悠然一邊說,一邊順勢倒進男人懷里,眼神卻陰狠地掃過孟月薇,“只要往月薇姐臉上縫兩塊豬皮,然后再拿粉蓋一蓋,記者也就看不出來了。”
此話一出,就連一旁的醫生都嚇了一大跳:“豬皮和人皮是不兼容的,強行縫上去,有嚴重感染的風險,有可能......有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的毀容啊!”
孟月薇也驚恐到渾身顫抖:“不要,我絕對不要!”
“謝聿,你不能這么對我!”
滾燙的淚水滴在謝聿手背上,他下意識想伸手,卻被白悠然扯住衣袖。
“阿聿,謝氏險些倒過一次,你還想再重蹈覆轍嗎?”
“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
兩句話,令男人臉上的猶豫散去,漸漸化作堅決。
孟月薇難以置信,卻只能死死攥住謝聿的手臂:“求求你,別讓我毀容......”
謝聿望著她,面上看不出表情,卻用力地、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別這樣。”
“就算你的臉真的毀了,我也不會不要你。”
“月薇,聽話。”
他眼都不眨就朝醫生下達了命令:“用最快的速度,替**做完縫皮手術。”
說完,像是有些不忍,補充道,“動作輕些,我**她,怕疼。”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踱步出了病房。
白悠然跟在后面,沖孟月薇勾起一抹惡意的笑:“為了防止**亂說話,順便把她的嘴也縫上吧。”
幾名人高馬大的護工立即將孟月薇按死在擔架上。
刺目的無影燈亮起。
醫生有些不忍地開口,“臉上的神經太多,謝**,在您的生命安全著想,我們只能不打麻藥了。”
于是,手術刀不斷在她臉上劃出鮮血淋漓的傷口。
她親眼看到自己的皮肉和**的血**到了一塊。
她想要大聲尖叫。
來不及張口,嘴就被人縫上。
她的掙扎只換來源源不斷的鮮血,盛滿了一個托盤又一個,直至痛死過去。
等采訪結束,她的臉只剩下麻木。
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五官的存在。
謝聿好像終于意識到什么了,擦去她唇邊厚重的脂粉。
“月薇,你的嘴怎么會......”
白悠然適時委屈地出聲:“是我怕月薇姐亂說話,才讓醫生做了點措施。”
“可我也只是想讓采訪能夠順順利利的。”
“阿聿,你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