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戀回國未婚夫逼我停藥生子,我轉(zhuǎn)身閃婚他小叔
有人起哄。
「硯川,今天到底給誰過生日?」
周硯川笑著看我。
「給她一個驚喜。」
我站在門口,外套上還帶著夜風(fēng)。
蘇晴先站起來。
「沈棠,你別誤會。戒指是我陪硯川挑的,他說我眼光好。」
周硯川走到我面前,單膝跪下。
「沈棠,嫁給我。」
包廂里響起掌聲。
每個人都舉著手機。
我低頭看著那枚戒指。
戒托內(nèi)側(cè)刻著兩個字母的痕跡,被新刻的花紋蓋過,邊緣不平。
我問:
「這是給誰買的?」
掌聲慢慢停了。
周硯川的笑淡下來。
「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掃興?」
蘇晴急忙說:
「這枚戒指是我?guī)兔φ业睦峡睿娴暮苓m合你。硯川忙了好幾天,你別讓他難過。」
我看著她。
「老款,還是舊戒指?」
桌邊有人笑出聲。
「沈棠也太敏感了吧。」
「硯川都跪下了,她還挑。」
「要是我男朋友有這個誠意,我早哭了。」
周硯川的膝蓋還在地上,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
他低聲說:
「接過去。」
不是請求。
是命令。
我沒有動。
他終于站起來,把戒指塞進我掌心。
「沈棠,我今天給足你面子了。」
「面子?」
我把戒指放回蛋糕旁。
「在她生日上,用她挑的舊戒指向我求婚,這叫給我面子?」
蘇晴眼淚落得很快。
「我不知道你這么介意。硯川,我是不是不該回來?」
周硯川轉(zhuǎn)頭看她。
那一眼里全是心疼。
再看我時,只剩責(zé)備。
「你贏了。」
我問:
「贏什么?」
「把晴晴逼哭,把所有人都弄得不開心,你滿意了?」
包廂門被推開。
服務(wù)員端著一盤熱湯進來,聽到這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拿起那枚戒指,扔進熱湯里。
湯面濺起。
蘇晴尖叫著躲開。
我說:
「舊東西,適合舊人。」
周硯川揚起手。
他的手停在半空。
因為周宴禮站在門外。
他像是剛從隔壁包廂出來,手里還搭著外套。
周硯川咬牙。
「小叔,這是我的私事。」
周宴禮看著那碗湯。
「你的私事,差點變成打女人。」
蘇晴抹著眼淚。
「周叔叔,沈小姐只是誤會了。」
周宴禮說:
「那你解釋一下,戒指內(nèi)側(cè)原來刻的是什么。」
蘇晴的臉白了。
周硯川沒有回答。
滿包廂的人,忽然都不再舉手機了。
我從那天開始,知道舊東西不只會硌手。
它還會在關(guān)鍵時候,把拿它羞辱我的人割出血。
訂婚還是辦了。
不是我愿意。
是外婆留下的鋪子忽然**。
有人舉報沈記合香用了不干凈的香料。
檢查的人來得很早,封條貼在門上時,街坊都圍了過來。
我拿出進貨單,對方只說要等結(jié)果。
周硯川趕到的時候,蘇晴也在。
她穿著淺色套裝,手里拿著一疊資料。
「沈棠,我找人問過了,這事可大可小。」
她把資料遞給我。
「只要你肯把鋪子的管理權(quán)暫時交給硯川,周家會幫你處理。」
我沒有接。
「為什么是管理權(quán)?」
周硯川站到我身邊。
「因為你一個人撐不住。」
「我撐了三年。」
「撐到被封?」
這句話一出,圍觀的人都看我。
賣茶葉的李叔問:
「小沈,真出問題了?」
我說:
「沒有。」
蘇晴嘆氣。
「你別硬撐。大家都知道老鋪子不容易,你要是早點聽硯川的,也不至于走到這步。」
她把話說得溫柔,刀口卻很準(zhǔn)。
一條街的人都知道我倔。
她就把倔變成錯。
周硯川掏出一份協(xié)議。
「先簽了。訂婚宴照辦,周家出面,沒人敢為難你。」
我看著協(xié)議最下面那一行。
沈記合香全部香方由周家代管。
我笑出聲。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
周硯川皺眉。
「你能不能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查封是你們弄的?」
蘇晴急忙后退半步。
「沈棠,你不能空口污蔑。」
周硯川把協(xié)議拍在門板上。
「你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簽,周家保你。不簽,鋪子關(guān)門,訂婚也不用辦。」
圍觀的人里有人勸我。
「小沈,先過了眼前這一關(guān)。」
「硯川家有門路,別犟。」
我低頭看封條。
外婆生前每天早上都在這扇門前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