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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鋪子小也要干凈，香是給人安心的東西，自己先不能臟。
周硯川等了半天，見我不動，聲音軟下來。
「沈棠，我是在救你。」
我抬頭。
「你救我，還是救你們想要的香方？」
他的臉徹底冷了。
蘇晴捏著資料，忽然說：
「硯川，算了。她信不過你，就讓她自己處理吧。只是訂婚宴請帖已經發了，阿姨那邊不好交代。」
周硯川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他回頭。
「明晚訂婚宴，你來不來自己決定。沈棠，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臺階。」
我沒有追。
當天傍晚，周宴禮來了。
他站在封條前，看了很久。
「要幫忙嗎？」
我問他：
「幫忙的條件是什么？」
他看向我。
「沒有條件。」
我笑了。
「周家人說這句話，我不太敢信。」
他沒有生氣。
他從隨身的紙袋里拿出一盒香。
是那晚我沒賣給他的安神香。
盒底壓著一張收據，收據上是隔壁老板**字。
「我買了。」
他說。
「聞了三晚，很好。」
我盯著那張收據。
周宴禮說：
「沈記的東西不臟。誰說臟，誰拿證據。」
我第一次在周家人面前沒有覺得冷。
訂婚宴那晚，我還是去了。
我穿了一件素色旗袍。
那是外婆給我留的，領口繡著一枝白梅。
周母一見我，就皺眉。
「今天這么大的日子，穿得像奔喪。」
蘇晴站在她旁邊，替她理披肩。
「阿姨，沈棠可能心情不好，鋪子的事還沒解決。」
周母冷哼。
「心情不好也不能把臉色擺給賓客看。」
周硯川從人群里走來。
他看見我，先掃了一眼我的手。
我沒戴那枚舊戒指。
他的臉立刻沉下去。
「戒指呢？」
我說：
「在湯里。」
旁邊幾個親戚聽見，表情變得很精彩。
周母壓著火。
「硯川，你看看她。還沒進門，就一身刺。」
周硯川拉我到角落。
「你今晚最好別鬧。」
「我來吃飯。」
「沈記的事，我已經讓人壓下去了。宴會結束后，你把協議簽了。」
我問：
「如果我不簽呢？」
他盯著我。
「那封條就會一直貼著。你外婆的鋪子，也許就這么沒了。」
蘇晴端著酒過來。
「沈棠，硯川真的是為你好。那間鋪子在你手里只會拖累你，你把它交給周家，以后做周**，不好嗎？」
我看著她。
「你很想要沈記？」
她笑得溫柔。
「我只是心疼硯川。他為了你，已經被阿姨說了好多次。」
周硯川接過酒杯。
「給晴晴道歉。」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
「那天戒指的事，今天鋪子的事，你都讓她受了委屈。」
我環顧大廳。
賓客、親戚、朋友。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節目。
等我低頭，等我把周家給我的羞辱當成恩典。
我拿起桌上的酒。
周硯川的神色松了些。
蘇晴也向前半步，像準備接受道歉。
我把那杯酒倒進旁邊的花瓶。
「她受不了委屈，就別往別人未婚夫身邊站。」
周母當場變臉。
「放肆！」
周硯川扣住我的手腕。
「沈棠，別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