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護老實父親，我揭開偽裝執掌商業版圖
靠那七千塊工資？"
包間里安靜了兩秒。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伯，堂哥，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語氣平淡，"不過我的事，我自己有規劃。"
"什么規劃？"大伯追問。
"工作上的事，說了你們也不一定感興趣。"
大伯哼了一聲。
"年輕人就是不聽勸。算了，不說了。"
話題被岔開，但氣氛已經變了。我媽低頭吃飯，一言不發。我爸夾菜時手有些僵。
酒過三巡，大伯開始說起他的"生意經"。
"最近東南亞的單子不錯，利潤空間大。"他喝了口茅臺，紅光滿面，"我準備擴大規模，再招一批人。"
三叔問："大哥生意越做越大了。"
"那是。做生意就得有魄力。"大伯看向我爸，"建國，你要是不想在廠里干了，也可以來幫我。我給你開個管理崗。"
我爸連忙擺手。
"我不懂做生意。"
"你就是不愿意學。"大伯語氣里帶著隱約的優越感。"一輩子給人打工，能有什么出息？"
我**手在桌下攥緊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一條微信消息。
方哲發的。
"陳總，剛收到消息：鑫業貿易上周被**家供應商**了，標的額380萬。陳建業名下已無可執行資產。另外他的車是融資租賃的，這個月逾期了。"
我看完消息，抬頭看了一眼正在侃侃而談"擴大規模"的大伯。
他的西裝袖口磨損了，但在燈光下不明顯。
他的表還是三年前那塊。
我把手機收起來。
飯吃到尾聲，服務員送上水果和甜品。
然后，賬單來了。
服務員把黑色皮夾放在桌子中間。
氣氛瞬間微妙。
大伯看了一眼皮夾，沒動。
"今天吃得不錯。"他往后一靠，掏出手機看了看。
三叔目光閃躲。小姑突然開始跟表妹說話，假裝沒注意到。
十秒過去了。
沒人動那個皮夾。
"我來吧。"大伯終于伸了伸手——但動作慢得離譜，像在等人攔他。
果然。
"大哥，哪能讓你——"我爸站起來。
"建國坐下，我來——"
"大哥上次就請了，這次該我了。"
我爸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有種奇怪的急切。好像如果不趕緊說出來，面子就保不住了。
大伯稍微推讓了一下。
"那……下次我來。"
我爸拿起皮夾，打開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沒變，但我注意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走向門口的收銀臺。
我跟了上去。
在他刷卡之前，我看到了賬單上的數字。
三萬四千六百元。
我爸把***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張卡里有多少錢，我清楚。那是他和我媽攢了大半年的存款，加上他上個月剛發的年終獎，總共也不過四萬出頭。
"爸。"
他回頭看我。
"刷我的吧。"
"不用。"他的語氣很堅決。"爸有。"
POS機響了一聲。交易成功。
他把卡收好，轉身時肩膀似乎塌了一點。
回到包間，大伯正在打電話。
"……好好好，下周見。"掛了電話，他看向我爸，"建國，買完單了？多少錢？"
"不多不多，大家吃得開心就行。"
"三萬多吧？"大伯算了一下，"改天我轉你。"
"不用不用，一家人說什么錢。"
大伯沒堅持。
大伯母收拾包準備走，嘴里還在說："下次再聚可以試試那個什么——"
我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切。
我媽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三萬四。"
"我看到了。"
"他卡里只有四萬一。"
"我知道。"
她的眼眶紅了。
"**這輩子……"
她說不下去了。
出了餐廳，一家人在門口寒暄道別。大伯攬著我爸的肩膀，笑得親切。
"建國，下周來我家坐坐，有事跟你商量。"
"好，大哥說。"
大伯一家上了那輛租來的奧迪A8，揚長而去。
三叔走過來，拍了拍我爸的背。
"二哥，三萬多呢……你也太——"
"沒事沒事。"我爸擺手。
三叔嘆了口氣，帶著一家人走了。
小姑遠遠沖我們擺擺手，表情復雜。
最后就剩我們一家三口站在停車場。
我媽一句話不說，轉身往公交站走。
我爸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低著頭
包間里安靜了兩秒。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伯，堂哥，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語氣平淡，"不過我的事，我自己有規劃。"
"什么規劃？"大伯追問。
"工作上的事，說了你們也不一定感興趣。"
大伯哼了一聲。
"年輕人就是不聽勸。算了，不說了。"
話題被岔開，但氣氛已經變了。我媽低頭吃飯，一言不發。我爸夾菜時手有些僵。
酒過三巡，大伯開始說起他的"生意經"。
"最近東南亞的單子不錯，利潤空間大。"他喝了口茅臺，紅光滿面，"我準備擴大規模，再招一批人。"
三叔問："大哥生意越做越大了。"
"那是。做生意就得有魄力。"大伯看向我爸，"建國，你要是不想在廠里干了，也可以來幫我。我給你開個管理崗。"
我爸連忙擺手。
"我不懂做生意。"
"你就是不愿意學。"大伯語氣里帶著隱約的優越感。"一輩子給人打工，能有什么出息？"
我**手在桌下攥緊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一條微信消息。
方哲發的。
"陳總，剛收到消息：鑫業貿易上周被**家供應商**了，標的額380萬。陳建業名下已無可執行資產。另外他的車是融資租賃的，這個月逾期了。"
我看完消息，抬頭看了一眼正在侃侃而談"擴大規模"的大伯。
他的西裝袖口磨損了，但在燈光下不明顯。
他的表還是三年前那塊。
我把手機收起來。
飯吃到尾聲，服務員送上水果和甜品。
然后，賬單來了。
服務員把黑色皮夾放在桌子中間。
氣氛瞬間微妙。
大伯看了一眼皮夾，沒動。
"今天吃得不錯。"他往后一靠，掏出手機看了看。
三叔目光閃躲。小姑突然開始跟表妹說話，假裝沒注意到。
十秒過去了。
沒人動那個皮夾。
"我來吧。"大伯終于伸了伸手——但動作慢得離譜，像在等人攔他。
果然。
"大哥，哪能讓你——"我爸站起來。
"建國坐下，我來——"
"大哥上次就請了，這次該我了。"
我爸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有種奇怪的急切。好像如果不趕緊說出來，面子就保不住了。
大伯稍微推讓了一下。
"那……下次我來。"
我爸拿起皮夾，打開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沒變，但我注意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走向門口的收銀臺。
我跟了上去。
在他刷卡之前，我看到了賬單上的數字。
三萬四千六百元。
我爸把***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張卡里有多少錢，我清楚。那是他和我媽攢了大半年的存款，加上他上個月剛發的年終獎，總共也不過四萬出頭。
"爸。"
他回頭看我。
"刷我的吧。"
"不用。"他的語氣很堅決。"爸有。"
POS機響了一聲。交易成功。
他把卡收好，轉身時肩膀似乎塌了一點。
回到包間，大伯正在打電話。
"……好好好，下周見。"掛了電話，他看向我爸，"建國，買完單了？多少錢？"
"不多不多，大家吃得開心就行。"
"三萬多吧？"大伯算了一下，"改天我轉你。"
"不用不用，一家人說什么錢。"
大伯沒堅持。
大伯母收拾包準備走，嘴里還在說："下次再聚可以試試那個什么——"
我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切。
我媽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三萬四。"
"我看到了。"
"他卡里只有四萬一。"
"我知道。"
她的眼眶紅了。
"**這輩子……"
她說不下去了。
出了餐廳，一家人在門口寒暄道別。大伯攬著我爸的肩膀，笑得親切。
"建國，下周來我家坐坐，有事跟你商量。"
"好，大哥說。"
大伯一家上了那輛租來的奧迪A8，揚長而去。
三叔走過來，拍了拍我爸的背。
"二哥，三萬多呢……你也太——"
"沒事沒事。"我爸擺手。
三叔嘆了口氣，帶著一家人走了。
小姑遠遠沖我們擺擺手，表情復雜。
最后就剩我們一家三口站在停車場。
我媽一句話不說，轉身往公交站走。
我爸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