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配重生：開擺
家族約談------------------------------------------。“鹿溪，今天晚上回來一趟，我有事跟你說。”，但沈鹿溪聽出了那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前世她每次聽到這種語氣都會緊張，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不是訓斥就是批評。，只是有點煩，又要出門，又要換衣服，又要聽一堆她不想聽的話。。，而是因為她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說了一句她當時沒聽懂的話：“鹿溪，你到底在爭什么？”，滿心委屈，哭著跑開了。，那句話里的語氣不是責怪，是不解。一個父親對女兒的不解。，他的大女兒為什么要變成那個樣子。，不是為了解釋什么，而是想看看，如果她不按照劇本走，沈父會不會變成一個不一樣的人。，沈鹿溪到了沈家老宅。，沈父已經坐在沙發上了，面前擺著兩杯茶，其中一杯給她的。，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眉頭微皺。
他注意到女兒的變化，穿著T恤和運動褲，頭發隨便扎著，臉上沒有任何妝容。這和他印象里那個“出門必須化妝兩小時”的女兒判若兩人。
但他沒有直接問，而是開門見山地說：“我聽說了，你這幾天沒出門。”
沈鹿溪沒否認：“嗯。”
“月吟來找你，你沒理她？”
“理了，”沈鹿溪糾正，“說了幾句話，然后她就走了。”
沈父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有沒有說謊。
“陸明遠也來了？”
“嗯。”
“你也沒理他？”
“他來了，我開了門，說了話，然后他走了。”
沈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鹿溪，你到底在搞什么？”
沈鹿溪放下茶杯，想了想，用了一個最直接的回答：“我在休息。”
“休息？”沈父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每天都有各種活動，社交、宴會、跟明遠他們出去玩。現在你突然什么都不做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只是在休息？”
沈鹿溪看著沈父，忽然明白了他的擔憂。
不是擔心她變好了，而是擔心她變“壞”了，在上流社會的邏輯里，一個人突然改變行為模式，往往不是好事。要么是在醞釀什么大計劃，要么是出了什么問題。
而沈父顯然認為她是前者。
“爸，”沈鹿溪說，“我沒有在搞什么。我就是不想再去追著陸明遠跑了，也不想再去討好任何人了。我覺得累，想歇歇。”
沈父沉默了。
他盯著沈鹿溪看了好一會兒，表情從懷疑變成了困惑。
“你真的放下了？”他問。
“真的。”
“不是欲擒故縱？”
沈鹿溪忍不住笑了：“爸，你覺得我像是會用‘欲擒故縱’這種手段的人嗎？我要是會這個，前世……前幾年就不會鬧那么多笑話了。”
沈父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
他這個大女兒，在感情這件事上，從來都是直來直去、橫沖直撞的，根本不懂什么策略和心機。她要是有那個腦子，也不會淪落到被整個上流社會當笑柄的地步。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沈父問，“大學還上不上？”
“上啊，為什么不上？”沈鹿溪說，“學費都交了，不去白不去。”
“那你上學的目的是什么？”
沈鹿溪想了想，前世她上大學的目的是“接近陸明遠”，所有課程都是圍繞這個目的選的。現在她不需要這個目的了，反而覺得有點迷茫。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坦誠地說，“先上著看吧，不喜歡再說。”
沈父看著她，表情復雜。
他想起沈鹿溪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的她不是這樣的。她聰明、要強、有自己的想法，小學的時候拿過奧數比賽的第一名，中學的時候代表學校參加過辯論賽，老師都說這孩子將來有出息。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大概是初三那年，她第一次見到陸明遠，回家后興奮地跟他說“爸爸，我今天遇到了一個特別特別好看的人”。
從那以后，她就變了。
不再是那個拿第一名的沈鹿溪，而是一個為了追男人什么都可以放棄的沈鹿溪。
沈父有時候會想，是不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失職，沒有及時把女兒從那條路上拽回來。
“鹿溪，”沈父的聲音忽然放軟了，“如果……如果你真的放下了，爸爸支持你。”
沈鹿溪抬頭看他。
沈父的表情有些別扭，顯然不太習慣說這種溫情的話：“我的意思是，你以前那樣，爸爸看著心疼。你明明可以更好的，不需要去……去……”
他說不下去了，沈鹿溪卻懂了。
“不需要去做別人的陪襯，”她幫他把話說完了，“不需要靠貶低自己來討好別人。”
沈父點了點頭。
沈鹿溪看著父親鬢角的白發，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前世她從沒注意到父親在變老。她忙著追男人、忙著搞破壞、忙著完成系統的任務，連回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等到她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她才知道父親來看過她很多次，每次都站在病房門口，不敢進去。
因為他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個渾身是傷的女兒。
“爸，”沈鹿溪說，“對不起。”
沈父一愣：“你對不起什么？”
“以前的我，讓你失望了。”
沈父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不是失望，是心疼。”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
桌上的茶已經涼了，誰也沒再喝。
傭人從廚房探出頭來，問要不要開飯，沈父擺了擺手：“再等等。”
“鹿溪，”沈父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沈鹿溪抬頭看他。
沈父的眼神很銳利，不像是在問“你是不是在搞什么陰謀”，更像是在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困難”。
沈鹿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了我不是別人的配角，我是我自己的主角。”
沈父看著她，眼神從銳利變成了柔和。
“你一直都是自己的主角，”他說，“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沈鹿溪低下了頭，不讓父親看到她眼里的淚光。
系統在角落里默默記錄著這一切，虛擬面板上彈出一行小字：
“叮——劇情偏離度持續上升。當前偏離度：78%。建議：立即采取措施糾正。但系統正處于低功耗模式，糾正功能暫不可用。請上級系統介入。”
沒有任何回復。
就像前世一樣。
晚飯后，沈鹿溪準備離開，沈父叫住了她。
“鹿溪，明天開學典禮，**媽會去。”
沈鹿溪點了點頭：“我知道。”
“她說讓你和月吟都打扮得漂亮一點，別丟了沈家的面子。”
沈鹿溪想了想，說：“我會穿的得體，但不會像以前那樣濃妝艷抹了。”
沈父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隨你。反正我的女兒就算不化妝也是天生麗質。”
沈鹿溪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和父親這么輕松地說話。
走出沈家老宅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亮著昏黃的光，花園里的月季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只有香氣在空氣中浮動。
沈鹿溪深吸一口氣，覺得今天其實沒那么糟。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今天草坪上那本書，我買了同款。還不錯。”
沈鹿溪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鐘，猜到是誰后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內心感嘆“這年代還有人用短信？”
她想了想，回復了三個字：“知道了。”
發送之后她又覺得這三個字太冷淡了，但又懶得再補一條。
算了，冷淡就冷淡吧。
反正她現在的目標不是討好任何人。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明天開學典禮，你穿什么顏色的衣服？”
沈鹿溪看著這條消息，覺得有點好笑。
顧家大少爺，商業帝國的繼承人，居然在問她明天穿什么顏色的衣服。
她回復：“還沒想好。可能是黑色。”
“黑色不錯。”
沈鹿溪放下手機，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可愛一點。
他注意到女兒的變化，穿著T恤和運動褲，頭發隨便扎著，臉上沒有任何妝容。這和他印象里那個“出門必須化妝兩小時”的女兒判若兩人。
但他沒有直接問，而是開門見山地說：“我聽說了，你這幾天沒出門。”
沈鹿溪沒否認：“嗯。”
“月吟來找你，你沒理她？”
“理了，”沈鹿溪糾正，“說了幾句話，然后她就走了。”
沈父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有沒有說謊。
“陸明遠也來了？”
“嗯。”
“你也沒理他？”
“他來了，我開了門，說了話，然后他走了。”
沈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鹿溪，你到底在搞什么？”
沈鹿溪放下茶杯，想了想，用了一個最直接的回答：“我在休息。”
“休息？”沈父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每天都有各種活動，社交、宴會、跟明遠他們出去玩。現在你突然什么都不做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只是在休息？”
沈鹿溪看著沈父，忽然明白了他的擔憂。
不是擔心她變好了，而是擔心她變“壞”了，在上流社會的邏輯里，一個人突然改變行為模式，往往不是好事。要么是在醞釀什么大計劃，要么是出了什么問題。
而沈父顯然認為她是前者。
“爸，”沈鹿溪說，“我沒有在搞什么。我就是不想再去追著陸明遠跑了，也不想再去討好任何人了。我覺得累，想歇歇。”
沈父沉默了。
他盯著沈鹿溪看了好一會兒，表情從懷疑變成了困惑。
“你真的放下了？”他問。
“真的。”
“不是欲擒故縱？”
沈鹿溪忍不住笑了：“爸，你覺得我像是會用‘欲擒故縱’這種手段的人嗎？我要是會這個，前世……前幾年就不會鬧那么多笑話了。”
沈父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
他這個大女兒，在感情這件事上，從來都是直來直去、橫沖直撞的，根本不懂什么策略和心機。她要是有那個腦子，也不會淪落到被整個上流社會當笑柄的地步。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沈父問，“大學還上不上？”
“上啊，為什么不上？”沈鹿溪說，“學費都交了，不去白不去。”
“那你上學的目的是什么？”
沈鹿溪想了想，前世她上大學的目的是“接近陸明遠”，所有課程都是圍繞這個目的選的。現在她不需要這個目的了，反而覺得有點迷茫。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坦誠地說，“先上著看吧，不喜歡再說。”
沈父看著她，表情復雜。
他想起沈鹿溪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的她不是這樣的。她聰明、要強、有自己的想法，小學的時候拿過奧數比賽的第一名，中學的時候代表學校參加過辯論賽，老師都說這孩子將來有出息。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大概是初三那年，她第一次見到陸明遠，回家后興奮地跟他說“爸爸，我今天遇到了一個特別特別好看的人”。
從那以后，她就變了。
不再是那個拿第一名的沈鹿溪，而是一個為了追男人什么都可以放棄的沈鹿溪。
沈父有時候會想，是不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失職，沒有及時把女兒從那條路上拽回來。
“鹿溪，”沈父的聲音忽然放軟了，“如果……如果你真的放下了，爸爸支持你。”
沈鹿溪抬頭看他。
沈父的表情有些別扭，顯然不太習慣說這種溫情的話：“我的意思是，你以前那樣，爸爸看著心疼。你明明可以更好的，不需要去……去……”
他說不下去了，沈鹿溪卻懂了。
“不需要去做別人的陪襯，”她幫他把話說完了，“不需要靠貶低自己來討好別人。”
沈父點了點頭。
沈鹿溪看著父親鬢角的白發，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前世她從沒注意到父親在變老。她忙著追男人、忙著搞破壞、忙著完成系統的任務，連回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等到她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她才知道父親來看過她很多次，每次都站在病房門口，不敢進去。
因為他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個渾身是傷的女兒。
“爸，”沈鹿溪說，“對不起。”
沈父一愣：“你對不起什么？”
“以前的我，讓你失望了。”
沈父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不是失望，是心疼。”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
桌上的茶已經涼了，誰也沒再喝。
傭人從廚房探出頭來，問要不要開飯，沈父擺了擺手：“再等等。”
“鹿溪，”沈父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沈鹿溪抬頭看他。
沈父的眼神很銳利，不像是在問“你是不是在搞什么陰謀”，更像是在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困難”。
沈鹿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了我不是別人的配角，我是我自己的主角。”
沈父看著她，眼神從銳利變成了柔和。
“你一直都是自己的主角，”他說，“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沈鹿溪低下了頭，不讓父親看到她眼里的淚光。
系統在角落里默默記錄著這一切，虛擬面板上彈出一行小字：
“叮——劇情偏離度持續上升。當前偏離度：78%。建議：立即采取措施糾正。但系統正處于低功耗模式，糾正功能暫不可用。請上級系統介入。”
沒有任何回復。
就像前世一樣。
晚飯后，沈鹿溪準備離開，沈父叫住了她。
“鹿溪，明天開學典禮，**媽會去。”
沈鹿溪點了點頭：“我知道。”
“她說讓你和月吟都打扮得漂亮一點，別丟了沈家的面子。”
沈鹿溪想了想，說：“我會穿的得體，但不會像以前那樣濃妝艷抹了。”
沈父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隨你。反正我的女兒就算不化妝也是天生麗質。”
沈鹿溪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和父親這么輕松地說話。
走出沈家老宅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亮著昏黃的光，花園里的月季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只有香氣在空氣中浮動。
沈鹿溪深吸一口氣，覺得今天其實沒那么糟。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今天草坪上那本書，我買了同款。還不錯。”
沈鹿溪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鐘，猜到是誰后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內心感嘆“這年代還有人用短信？”
她想了想，回復了三個字：“知道了。”
發送之后她又覺得這三個字太冷淡了，但又懶得再補一條。
算了，冷淡就冷淡吧。
反正她現在的目標不是討好任何人。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明天開學典禮，你穿什么顏色的衣服？”
沈鹿溪看著這條消息，覺得有點好笑。
顧家大少爺，商業帝國的繼承人，居然在問她明天穿什么顏色的衣服。
她回復：“還沒想好。可能是黑色。”
“黑色不錯。”
沈鹿溪放下手機，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可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