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家笑我們窩囊廢，分到的房子全爛尾了
實話，我愣了一下。
這個人站在國金中心門口，和周圍那些西裝革履的精英擺在一塊兒，一點都不違和。
甚至比他們還精神。
我第一次發現，我老公其實長得挺好看的。以前他總是窩在寬大的T恤里，頭發遮著半邊臉，整個人耷拉著，看上去沒什么精氣神。
現在換了一身行頭，整個人的氣場完全變了。
他大步走進旋轉門，門口保安沖他點頭，喊了一聲什么——我離得太遠沒聽清，但保安那個態度，是認識他的。
我在出租車里坐了五分鐘，付了車錢下來。
站在國金中心門口，我猶豫了。
進去嗎？
進去能干嘛？沖上38樓問他你到底是不是什么周總？
我站在大廈底下，抬頭看著那一層層的玻璃幕墻，忽然覺得自己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我穿著超市買的碎花連衣裙，背著一個用了兩年的帆布包，腳上踩著一雙涼拖——對，我出門太急了，穿的是拖鞋。
算了。
我轉身走了。
但走出去沒幾步，又折回來了。
我在大廈對面的奶茶店坐下，要了一杯檸檬水，盯著那扇旋轉門看。
一看就是三個小時。
中午十二點半，周屹出來了。
身邊跟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歲左右，拿著個文件夾，彎著腰在跟周屹說什么。女的二十出頭，穿著職業裝，手里抱著一沓資料，走在后面半步。
他們三個人走到路邊，黑色奔馳又來了。男的先拉開車門，讓周屹先上，然后自己繞到另一邊。那個女的站在路邊，目送車走遠，然后轉身回了大廈。
我端著檸檬水的手有點抖。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生氣。
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我好像嫁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三年了。
他回到出租屋就是那個窩囊的老三，穿著舊衣服，吃著麻辣燙，被大嫂瞧不起，被婆婆當透明人。
但出了家門——
他是周總。
有秘書，有司機，有專車。在國金中心38樓開會。別人見了他點頭哈腰。
我當天下午沒有去找他。
我回了出租屋，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想了兩個小時。
他為什么要瞞我？
是不信任我？
還是在保護我？
或者——他有別的目的？
越想越亂。
六點鐘，門響了。
周屹回來了，又換回了那件舊T恤。頭發也恢復了原樣，耷拉在額頭上。手里拎著一袋排骨和一瓶可樂。
"不是說做紅燒排骨嗎？我順路買了，省得你跑一趟。"
他笑著把排骨放在桌上。
我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他察覺到了，問我："怎么了？"
"沒什么。"我接過排骨去廚房。
切排骨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畫面——灰襯衫，皮鞋，挺拔的背影，保安的點頭，那輛黑色奔馳。
還有他此刻站在我身后，穿著二十九塊九的T恤，問我要不要幫忙剝蒜。
這到底是同一個人嗎？
晚飯的時候我幾乎沒說話。周屹倒是聊了幾句，說明天可能又要出差，三四天才能回來。
"去哪？"
"外地。"
"哪個外地？"
"北邊，談個項目。"
"什么項目？"
他放下筷子，看著我。
"老婆，你今天怎么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的心猛地一縮。
"我……"
"沒事。"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你看到什么都別急，等我出差回來，我好好跟你說。"
"你能不能現在就說？"
"現在說不完。"
"那你先告訴我一件事。"
"你說。"
"你是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板？"
他看著我，嘴角動了動。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就是——有幾家公司，我是大股東。"
"幾家？"
"你等我回來再說。"
"周屹！"
"三家。"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里，"行了，先吃飯。"
三家公司的大股東。
我低頭看著碗里的排骨，覺得這塊肉比整棟國金中心還重。
**章 出差背后
周屹走的那天早上我送他到門口。
他還是背著那個舊包，穿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要不是我親眼看到過他換了行頭之后的樣子，打死我也不會把他跟"大股
這個人站在國金中心門口，和周圍那些西裝革履的精英擺在一塊兒，一點都不違和。
甚至比他們還精神。
我第一次發現，我老公其實長得挺好看的。以前他總是窩在寬大的T恤里，頭發遮著半邊臉，整個人耷拉著，看上去沒什么精氣神。
現在換了一身行頭，整個人的氣場完全變了。
他大步走進旋轉門，門口保安沖他點頭，喊了一聲什么——我離得太遠沒聽清，但保安那個態度，是認識他的。
我在出租車里坐了五分鐘，付了車錢下來。
站在國金中心門口，我猶豫了。
進去嗎？
進去能干嘛？沖上38樓問他你到底是不是什么周總？
我站在大廈底下，抬頭看著那一層層的玻璃幕墻，忽然覺得自己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我穿著超市買的碎花連衣裙，背著一個用了兩年的帆布包，腳上踩著一雙涼拖——對，我出門太急了，穿的是拖鞋。
算了。
我轉身走了。
但走出去沒幾步，又折回來了。
我在大廈對面的奶茶店坐下，要了一杯檸檬水，盯著那扇旋轉門看。
一看就是三個小時。
中午十二點半，周屹出來了。
身邊跟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歲左右，拿著個文件夾，彎著腰在跟周屹說什么。女的二十出頭，穿著職業裝，手里抱著一沓資料，走在后面半步。
他們三個人走到路邊，黑色奔馳又來了。男的先拉開車門，讓周屹先上，然后自己繞到另一邊。那個女的站在路邊，目送車走遠，然后轉身回了大廈。
我端著檸檬水的手有點抖。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生氣。
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我好像嫁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三年了。
他回到出租屋就是那個窩囊的老三，穿著舊衣服，吃著麻辣燙，被大嫂瞧不起，被婆婆當透明人。
但出了家門——
他是周總。
有秘書，有司機，有專車。在國金中心38樓開會。別人見了他點頭哈腰。
我當天下午沒有去找他。
我回了出租屋，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想了兩個小時。
他為什么要瞞我？
是不信任我？
還是在保護我？
或者——他有別的目的？
越想越亂。
六點鐘，門響了。
周屹回來了，又換回了那件舊T恤。頭發也恢復了原樣，耷拉在額頭上。手里拎著一袋排骨和一瓶可樂。
"不是說做紅燒排骨嗎？我順路買了，省得你跑一趟。"
他笑著把排骨放在桌上。
我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他察覺到了，問我："怎么了？"
"沒什么。"我接過排骨去廚房。
切排骨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畫面——灰襯衫，皮鞋，挺拔的背影，保安的點頭，那輛黑色奔馳。
還有他此刻站在我身后，穿著二十九塊九的T恤，問我要不要幫忙剝蒜。
這到底是同一個人嗎？
晚飯的時候我幾乎沒說話。周屹倒是聊了幾句，說明天可能又要出差，三四天才能回來。
"去哪？"
"外地。"
"哪個外地？"
"北邊，談個項目。"
"什么項目？"
他放下筷子，看著我。
"老婆，你今天怎么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的心猛地一縮。
"我……"
"沒事。"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你看到什么都別急，等我出差回來，我好好跟你說。"
"你能不能現在就說？"
"現在說不完。"
"那你先告訴我一件事。"
"你說。"
"你是不是什么公司的老板？"
他看著我，嘴角動了動。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就是——有幾家公司，我是大股東。"
"幾家？"
"你等我回來再說。"
"周屹！"
"三家。"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碗里，"行了，先吃飯。"
三家公司的大股東。
我低頭看著碗里的排骨，覺得這塊肉比整棟國金中心還重。
**章 出差背后
周屹走的那天早上我送他到門口。
他還是背著那個舊包，穿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要不是我親眼看到過他換了行頭之后的樣子，打死我也不會把他跟"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