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夏夜勾吻
各色糖紙被燈光照得發(fā)亮，徐歲澄捧著糖，像是攏著彩色的星光。
林數年將嘴里的糖抵到一邊，從一堆糖里又挑了個草莓味的，撕開糖衣送到她唇邊，“草莓味的，你應該會喜歡。”
他離得近，呼吸間都帶著甜絲絲的草莓味，徐歲澄小心翼翼地張嘴，將他送來的糖裹進嘴里，舌尖觸碰到糖果時，粉唇也無意間擦過他的指腹。
濃郁的草莓甜氣在口腔中蔓延開，很甜。
林數年面不改色地將手揣進兜里，呼吸急促了些，他用力捻了捻指尖，像是要把那股柔軟的觸感捻滅，“…店里客人太多了我去搭把手，你找個地方坐著別亂跑。”
徐歲澄點頭，隨后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待著。
她藏在短發(fā)下的耳尖還在冒著熱氣，絲絲縷縷地爬到她的頸側。
還好林數年沒察覺到她的異樣。
…
傍晚六點，橘粉色的晚霞鋪在天邊，街邊的梧桐樹影被夕陽拖得很長，風里卷著各種小吃的香氣，慢慢悠悠地吹過整條街道。
江讓送了徐歲澄衣服做見面禮，林數年說什么都要請他吃飯。
三人找了家**店坐下，這家店門頭有些老舊，塑料棚搭著屋檐往外延伸，店里店外都坐滿了人，生意很火熱。
林數年把菜單遞到徐歲澄面前，抽了幾張紙把小姑娘面前的桌子擦了擦，“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都選上，或者有什么忌口也寫上。”
徐歲澄握著筆勾選了幾串蔬菜，隨后把菜單推到江讓面前。
江讓一看小姑娘只選了蔬菜，心疼她的懂事，轉頭大大咧咧地對林數年道，“忙了一下午我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就不跟你客氣了。”
他選了好多葷菜串串，還挑了小姑娘可能喜歡吃的紅糖糍粑，最后勾了兩罐冰鎮(zhèn)啤酒和一瓶冰鎮(zhèn)西瓜汁。
林數年接過菜單看了眼，直接遞給了服務員。
他們是店里的常客了，老板還給他們送了兩道涼拌菜。
等著上菜的功夫，江讓問林數年打算讓徐歲澄去哪所高中復讀。
林數年開了瓶啤酒喝了兩口緩解嗓子里的干渴，“她成績好，能去縣里最好的高中，梅江一中這兩年不是正好開了個復讀班嗎？”
“梅江一中好啊，我表弟也在打算去一中復讀。”
“你表弟？”林數年有印象，是那個戴著半框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生，“他今年沒考上嗎？我記得他成績不差。”
江讓也喝了口酒，“他今年考的是不錯，縣里第一呢！但他那個小青梅考的不太理想。我表弟是準備陪著他的小青梅再復讀一年，索性他成績好，家里也不缺錢再讀一年，這就是學霸任性的底氣吧？”
反正他這種學渣理解不了，巴不得早點脫離苦海，學校里的課那么冷那么長，每分每秒是怎么度過的他都不敢去想。
江讓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林數年笑笑沒說話。
徐歲澄安靜聽著他們說話，悄悄在手機上搜梅江一中復讀班。
去年理科一本的分數線是511分，她在榆陽模考成績最高的一次是650分。
她沒參加高考，沒有高考成績，所以進梅江一中的復讀班需要**分班。
一中復讀班門檻高，學費也高，但考的分越高學費減免越多。
徐歲澄收起手機，心里有了打算。
還好她將課本都裝來了，這段時間她要好好準備，盡量拿高分。
飯后林數年去結賬，與**店老板閑聊了幾句。
“那是**子吧？怎么這么斯文啊？沒見她開口說話。”
林數年：“嗓子傷著了不能說話。”
老板一陣惋惜，“去醫(yī)院查過了嗎？看她年紀還小的樣子，早去查查說不定還有的治。”
林數年長指在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若有所思，確實該帶著徐歲澄去醫(yī)院好好查查，徐家那些親戚見她沒成年好欺負，對她的嗓子肯定也不會上心。
他付了錢，和老板道了聲謝。
…
要回去時，徐歲澄給林數年發(fā)消息說她來騎車。
林數年掀起眼皮瞧著她，好笑道，“你會騎電動車嗎？”
徐歲澄點頭，又打字道：你喝酒了，騎車不安全。
同樣喝了酒的江讓早就騎著車回店里了，那車騎的叫一個穩(wěn)穩(wěn)當當。
這點啤酒還真不至于把人喝迷糊，但徐歲澄要較真，他也只能順從。
徐歲澄把頭盔給他，自己先將電動車調頭出來，隨后伸手拍了拍后座示意林數年上車。
林數年眉眼染上淡淡的慵懶，被她這動作給可愛到，笑出聲，同時也在心里琢磨著小姑**嗓子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所以他開口皮了下：
“你說，公主請上車。”
不能說話的徐歲澄：？？？
她輕輕擰動車把手，電動車往外躥出點距離，原本只是想嚇唬林數年讓他趕緊上車不然她就把車騎走了，沒想到林數年緊張地將車扶穩(wěn)，還以為她要摔了。
“膽差點被你嚇破了。”林數年跨上后座，下意識抬手，掌心虛虛扶著她的腰，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不斷傳來，讓他指尖微微僵住。
心里涌起幾分不自在，喉頭輕動，意識到這樣的動作太過越界親昵。
他收回手，改成扶住電動車后座冰涼的欄桿才舒了口氣。
“坐穩(wěn)了，回家。”
電動車慢慢開了出去，晚風輕輕吹過，鼻尖縈繞著女孩發(fā)絲上的香氣，明明和他用的是同樣的洗發(fā)水，卻覺得她頭發(fā)上的香氣更加甜膩些。
眼看著快到家了，林數年的聲音響起：“今晚我去上班，明天中午才能回來。樓下有早餐店，你不想下樓的話可以點外賣。明天下午我?guī)闳メt(yī)院好好檢查下嗓子，了解了解情況。”
話音剛落，電動車猝不及防地停了下。
劇烈的推背感讓林數年身子往前，他的頭盔撞到了徐歲澄的，發(fā)出一聲響。
“怎么了？怕去醫(yī)院？”
徐歲澄半天才給出反應，她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從垃圾桶那躥出來的貓。
“哦，還以為你是害怕檢查呢。”
林數年說中了她的小心思。
徐歲澄確實害怕去醫(yī)院，更害怕做那些檢查。
她輕輕抿唇，重新擰動車子往前開。
到了家，林數年去洗了個澡，離開前給徐歲澄轉了一千塊的生活費。
哪怕徐歲澄說她在家不需要用錢，但他還是堅持給她轉。
“晚上要鎖好門窗，別給任何人開門。”
“怕黑的話就一直點著燈，還可以看看電視打發(fā)時間。”
“記住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手機不會靜音的。”
他說了很多，像是老父親放心不下閨女似的。
徐歲澄小雞啄米般點頭，給他發(fā)消息說自己不會亂跑。
林數年這才放心出門上班，拉上防盜門后讓徐歲澄在里面把防盜門也鎖上。
“實在害怕也可以給我打視頻。”
徐歲澄眨了眨眼睛：你上班可以接視頻嗎？
林數年歪頭笑了，指尖轉著車鑰匙，“我也可以在老板眼皮子底下摸魚。”
林數年將嘴里的糖抵到一邊，從一堆糖里又挑了個草莓味的，撕開糖衣送到她唇邊，“草莓味的，你應該會喜歡。”
他離得近，呼吸間都帶著甜絲絲的草莓味，徐歲澄小心翼翼地張嘴，將他送來的糖裹進嘴里，舌尖觸碰到糖果時，粉唇也無意間擦過他的指腹。
濃郁的草莓甜氣在口腔中蔓延開，很甜。
林數年面不改色地將手揣進兜里，呼吸急促了些，他用力捻了捻指尖，像是要把那股柔軟的觸感捻滅，“…店里客人太多了我去搭把手，你找個地方坐著別亂跑。”
徐歲澄點頭，隨后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待著。
她藏在短發(fā)下的耳尖還在冒著熱氣，絲絲縷縷地爬到她的頸側。
還好林數年沒察覺到她的異樣。
…
傍晚六點，橘粉色的晚霞鋪在天邊，街邊的梧桐樹影被夕陽拖得很長，風里卷著各種小吃的香氣，慢慢悠悠地吹過整條街道。
江讓送了徐歲澄衣服做見面禮，林數年說什么都要請他吃飯。
三人找了家**店坐下，這家店門頭有些老舊，塑料棚搭著屋檐往外延伸，店里店外都坐滿了人，生意很火熱。
林數年把菜單遞到徐歲澄面前，抽了幾張紙把小姑娘面前的桌子擦了擦，“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都選上，或者有什么忌口也寫上。”
徐歲澄握著筆勾選了幾串蔬菜，隨后把菜單推到江讓面前。
江讓一看小姑娘只選了蔬菜，心疼她的懂事，轉頭大大咧咧地對林數年道，“忙了一下午我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就不跟你客氣了。”
他選了好多葷菜串串，還挑了小姑娘可能喜歡吃的紅糖糍粑，最后勾了兩罐冰鎮(zhèn)啤酒和一瓶冰鎮(zhèn)西瓜汁。
林數年接過菜單看了眼，直接遞給了服務員。
他們是店里的常客了，老板還給他們送了兩道涼拌菜。
等著上菜的功夫，江讓問林數年打算讓徐歲澄去哪所高中復讀。
林數年開了瓶啤酒喝了兩口緩解嗓子里的干渴，“她成績好，能去縣里最好的高中，梅江一中這兩年不是正好開了個復讀班嗎？”
“梅江一中好啊，我表弟也在打算去一中復讀。”
“你表弟？”林數年有印象，是那個戴著半框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生，“他今年沒考上嗎？我記得他成績不差。”
江讓也喝了口酒，“他今年考的是不錯，縣里第一呢！但他那個小青梅考的不太理想。我表弟是準備陪著他的小青梅再復讀一年，索性他成績好，家里也不缺錢再讀一年，這就是學霸任性的底氣吧？”
反正他這種學渣理解不了，巴不得早點脫離苦海，學校里的課那么冷那么長，每分每秒是怎么度過的他都不敢去想。
江讓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林數年笑笑沒說話。
徐歲澄安靜聽著他們說話，悄悄在手機上搜梅江一中復讀班。
去年理科一本的分數線是511分，她在榆陽模考成績最高的一次是650分。
她沒參加高考，沒有高考成績，所以進梅江一中的復讀班需要**分班。
一中復讀班門檻高，學費也高，但考的分越高學費減免越多。
徐歲澄收起手機，心里有了打算。
還好她將課本都裝來了，這段時間她要好好準備，盡量拿高分。
飯后林數年去結賬，與**店老板閑聊了幾句。
“那是**子吧？怎么這么斯文啊？沒見她開口說話。”
林數年：“嗓子傷著了不能說話。”
老板一陣惋惜，“去醫(yī)院查過了嗎？看她年紀還小的樣子，早去查查說不定還有的治。”
林數年長指在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若有所思，確實該帶著徐歲澄去醫(yī)院好好查查，徐家那些親戚見她沒成年好欺負，對她的嗓子肯定也不會上心。
他付了錢，和老板道了聲謝。
…
要回去時，徐歲澄給林數年發(fā)消息說她來騎車。
林數年掀起眼皮瞧著她，好笑道，“你會騎電動車嗎？”
徐歲澄點頭，又打字道：你喝酒了，騎車不安全。
同樣喝了酒的江讓早就騎著車回店里了，那車騎的叫一個穩(wěn)穩(wěn)當當。
這點啤酒還真不至于把人喝迷糊，但徐歲澄要較真，他也只能順從。
徐歲澄把頭盔給他，自己先將電動車調頭出來，隨后伸手拍了拍后座示意林數年上車。
林數年眉眼染上淡淡的慵懶，被她這動作給可愛到，笑出聲，同時也在心里琢磨著小姑**嗓子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所以他開口皮了下：
“你說，公主請上車。”
不能說話的徐歲澄：？？？
她輕輕擰動車把手，電動車往外躥出點距離，原本只是想嚇唬林數年讓他趕緊上車不然她就把車騎走了，沒想到林數年緊張地將車扶穩(wěn)，還以為她要摔了。
“膽差點被你嚇破了。”林數年跨上后座，下意識抬手，掌心虛虛扶著她的腰，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不斷傳來，讓他指尖微微僵住。
心里涌起幾分不自在，喉頭輕動，意識到這樣的動作太過越界親昵。
他收回手，改成扶住電動車后座冰涼的欄桿才舒了口氣。
“坐穩(wěn)了，回家。”
電動車慢慢開了出去，晚風輕輕吹過，鼻尖縈繞著女孩發(fā)絲上的香氣，明明和他用的是同樣的洗發(fā)水，卻覺得她頭發(fā)上的香氣更加甜膩些。
眼看著快到家了，林數年的聲音響起：“今晚我去上班，明天中午才能回來。樓下有早餐店，你不想下樓的話可以點外賣。明天下午我?guī)闳メt(yī)院好好檢查下嗓子，了解了解情況。”
話音剛落，電動車猝不及防地停了下。
劇烈的推背感讓林數年身子往前，他的頭盔撞到了徐歲澄的，發(fā)出一聲響。
“怎么了？怕去醫(yī)院？”
徐歲澄半天才給出反應，她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從垃圾桶那躥出來的貓。
“哦，還以為你是害怕檢查呢。”
林數年說中了她的小心思。
徐歲澄確實害怕去醫(yī)院，更害怕做那些檢查。
她輕輕抿唇，重新擰動車子往前開。
到了家，林數年去洗了個澡，離開前給徐歲澄轉了一千塊的生活費。
哪怕徐歲澄說她在家不需要用錢，但他還是堅持給她轉。
“晚上要鎖好門窗，別給任何人開門。”
“怕黑的話就一直點著燈，還可以看看電視打發(fā)時間。”
“記住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手機不會靜音的。”
他說了很多，像是老父親放心不下閨女似的。
徐歲澄小雞啄米般點頭，給他發(fā)消息說自己不會亂跑。
林數年這才放心出門上班，拉上防盜門后讓徐歲澄在里面把防盜門也鎖上。
“實在害怕也可以給我打視頻。”
徐歲澄眨了眨眼睛：你上班可以接視頻嗎？
林數年歪頭笑了，指尖轉著車鑰匙，“我也可以在老板眼皮子底下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