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在刷厭惡值，結果首輔開始“養系統”------------------------------------------。。“我聽得見你的心聲”，像一把刀，直接把她剛剛建立起來的“刷厭惡值心理建設”整塊切碎。：。。。——系統緊急重啟中……檢測異常：目標人物已疑似掌握宿主思維內容警告：任務難度提升：“？？？”！？！
而此刻，謝燼正站在她面前。
黑衣覆雪，眉眼冷淡。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那種目光，不像在看一個人。
更像在看一段……可以拆解的代碼。
陸昭寧后背發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慌就輸了。
她現在的人設是什么？
——瘋了的惡毒假千金。
很好。
那就繼續瘋。
她猛地吸一口氣，突然一把抓住謝燼袖子。
“你說什么？”
她抬頭，眼眶通紅。
“你剛剛說什么？”
“什么心聲？”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聲音越來越高，甚至帶上哭腔。
“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
謝燼低頭看她。
沒動。
也沒掙開。
只是眼底的情緒，慢慢深了一點。
陸昭寧心里狂喊：
快厭惡我！快厭惡我！
我都這么發瘋了你還不厭惡我？
你是系統*UG嗎！
謝燼眼睫輕輕動了一下。
他忽然開口：
“嗯。”
陸昭寧一愣。
嗯？
他嗯？
他終于嫌棄她了？
謝燼淡淡道：
“你很吵。”
陸昭寧眼睛一亮。
來了！
厭惡值來了！
她剛準備再加把火。
謝燼卻補了一句：
“但不討厭。”
陸昭寧：“？？？”
你再說一遍？
系統這時候突然跳出來：
當前厭惡值：-120
陸昭寧差點當場暈過去。
負數？
還在降？
她人麻了。
而謝燼已經松開她的袖子，轉身看向侯爺。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一句話。
全場靜音。
侯爺臉色變了又變。
但最終還是低頭：
“是……謝大人。”
謝燼不再看任何人。
轉身要走。
陸昭寧急了。
不行！
他走了她任務怎么辦！
她還沒刷夠厭惡值！
她立刻沖上去一步。
“謝燼！”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
她又來了。
謝燼腳步停住。
沒有回頭。
陸昭寧咬牙，開始瘋狂加戲。
“你剛剛說我吵？”
“好。”
“我可以更吵。”
她猛地抬手——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比剛剛更狠。
全場：“！！！”
她抬頭，眼睛紅得像瘋了一樣。
“我就是個瘋子。”
“我就是惡心。”
“我就是最讓你討厭的人。”
“你殺我啊！”
“你不是未來首輔嗎？”
“你不是最冷血嗎？”
“你不是會凌遲我嗎？”
“來啊！”
她一邊喊，一邊往前走。
甚至主動把脖子往他面前遞。
“現在就動手！”
“讓我死！”
空氣徹底凝固。
沈央寧已經退后一步。
她第一次意識到——
這個“假千金”，不對勁。
不是爭寵。
不是陷害。
而是在……求死。
謝燼終于轉身。
他看著她。
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為他要下令**。
然后，他忽然抬手。
輕輕扣住她的手腕。
動作不重。
卻讓她完全動不了。
他低聲道：
“你想死？”
陸昭寧瘋狂點頭：
“對！”
謝燼看著她。
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極淺。
卻讓人心底發冷。
“可惜。”
“你死不了。”
陸昭寧愣住。
下一秒。
謝燼低聲補了一句：
“至少現在不行。”
他松開她的手。
轉身離開。
陸昭寧站在原地。
整個人裂開。
系統瘋狂彈窗：
任務完成度：0%
厭惡值：-150
警告：目標情緒發生不可控偏移
陸昭寧：“……”
她真的想罵人。
而就在這時——
腦海里忽然響起一道低沉聲音。
不是系統。
是謝燼的聲音。
“別再演了。”
陸昭寧猛地抬頭。
他已經走出院門。
沒有回頭。
但那句話，像是直接落在她腦子里。
“你心里想什么。”
“我都聽得見。”
陸昭寧第一次覺得。
這個穿書世界。
好像不是她在刷反派。
是反派在“養她”。
而她。
是被圈養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