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顆震撼彈------------------------------------------，往三點鐘方向發射。

，一名武裝分子頭部爆出血花，身體歪向一側。

林錚沒有看他倒下——視線已經移向下一個目標。

還剩四發**。

三個人。

他的呼吸平穩得像在靶場打紙靶，不是因為不緊張，是因為緊張已經被訓練成了本能的一部分。

十年**，三千次戰術演練，四十七次人質談判，每一次都在教同一件事——失控之前先完成任務。。三分鐘前人質剛被同事從那扇門撤出去的——十三個人，最小的只有七歲，被***老師牽著跑。

三分鐘只夠跑出二百米。

不夠安全。

還要再拖久一點。

，碎石濺在脖子上，割出一道細口。

林錚沒有縮頭。

縮頭會丟視野，丟視野等于把主動權送給對方。

右腳后撤半步，側身還擊，第一發打中第二個武裝分子的膝蓋，目標跪倒的瞬間林錚補了第二發打中他的頭部。

還剩兩發，兩個人。

——中彈了。

防彈衣擋住了彈頭，但沖擊力像被鐵錘砸了一下，肋骨可能已經裂了一根。

林錚咬住牙根，借著沖擊力向后倒，在背脊撞上地面的過程中第三發**打進第三個武裝分子的頭部。

還剩一發**，還剩一個人。。三十歲上下，絡腮胡，眼睛里有血絲，看得出瘋狂但是也有疲倦，但握槍的手還是很穩——不是普通的亡命徒，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林錚從對方持槍的姿勢認出了這是戰術握把的標準手型，和他在**學院教新兵時演示的一模一樣。

應該正規軍或警隊出身，后來退役做了雇傭軍了。

最后一名武裝分子舉著槍對準林錚。

林錚躺在地上，看見黑洞洞的槍口，看見對方扣扳機的手指在收緊，他沒有選擇開槍。。如果這一槍打不中，武裝分子肯定可以追上去，但如果拉響腰間的震撼彈，對方會在強光中失明至少三秒。

消防通道口離他十五步，震撼彈爆炸半徑十二步——正好覆蓋不到通道口。

人質不會被波及。

至于他自己——他低頭掃了一眼左肋的彈孔，血已經浸透了防彈衣的外層。

就算不拉這顆震撼彈，以這個出血速度，他也撐不到救護車來。

所以這不是一道選擇題。。指尖觸到安全拉環的瞬間，腦子里閃過的是一個七歲小女孩的臉——人質名單上第一個名字，扎兩個小辮，撤離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因為他剛在走廊口的時候對著她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笑得怎么樣——因為他從來都不會哄小孩——但那個小女孩沒有哭。

林錚閉上眼，拉環脫離，撞針在掌心震了一下。。。

他對著對講機說了這四個字，然后拉響了震撼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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