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那年我陪考，老公找了個保姆照顧家里。
高考成績下來后女兒雖成績不佳但也考入了理想學校，舉辦慶功宴那天我聽到保姆埋怨，
「考那么差還有臉慶功宴，趙先生讓我在樓下照顧的那家女兒考了京大也沒說舉辦慶功宴。」
我手一僵，將保姆叫到了一旁。
「先生讓你照顧樓下的那家女兒？」
保姆臉上都是心虛，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兒說自己說錯了話。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進來的正是樓下的那個女人和她的女兒。
「我女兒也是今年高考，考到了京大呢，專門過來蹭你們個宴席，不過分吧。」
餐桌旁的趙昭陽打碎了剛盛好飯的碗。
一聲脆響拉回了我們所有人的思緒，保姆劉姐立馬跑過去要收拾，
「先生！我來收拾就好。」
她跑得很快，似乎是在躲我的問題。
門口的女人臉上還帶著笑，看向屋子里的時候眼神里沒有陌生和膽怯，是炫耀和得意。
而她的女兒哪怕被打扮了一下，還是遮不住眼里的疲憊，整個人瘦得厲害，估計只有七十斤。
頭發被剪得很短，很膽怯。
女兒看到客人來了站起身，禮貌地說著，
「阿姨，可以的，我也是今年高考，媽媽專門給我舉辦的慶功宴。」
女兒笑著說，對著我笑了一下，我也對她笑著點頭。
但看向那女人和她的女兒時，我帶著打量。
那女人身上穿的旗袍，是我前兩天剛看上但沒舍得買的，她女兒戴的一條珍珠項鏈，和我女兒脖子上那條一模一樣。
「你考了多少分給你舉辦慶功宴？」
那女人突然一問，樂樂都被噎住了，臉上有些尷尬，
「我就考了五百分阿姨。」
「哦~」
那女人拉的聲音很長，看著趙昭陽笑著說，
「我女兒考了七百分都沒有舉辦慶功宴，你這個孩子還挺虛榮的。」
趙昭陽沒說話。
樂樂臉上的笑僵住了。
劉媽掃干凈了地，識趣地離開去了保姆間。
「那是你女兒的媽媽沒本事。」
我沒惱，笑著走過去摟過了樂樂的肩膀，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