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菜！”
02
我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什么？
劉師傅……不知道該做什么菜？
因為我沒去食堂吃飯？
這是什么離譜的邏輯？
我看著周總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臉上是和我同款的震驚和茫然。
只有王麗和張燕，她們臉上的幸災(zāi)樂禍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和我差不多的，但又夾雜著嫉妒和難以置信的復(fù)雜表情。
“周總。”
我放下筷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不明白，食堂做什么菜，為什么需要問我？”
“我怎么知道！”
周總的火氣又上來了。
“我現(xiàn)在只知道，劉師傅不開火，整個公司的人中午就得餓肚子！下午還有和客戶的重要會議，你想讓所有人都餓著去開會嗎？”
我深吸一口氣。
這件事透著一股詭異。
劉叔是我遠房的一個叔叔，是我介紹來公司食堂的。
他以前自己開小飯館，手藝很好，但因為不善經(jīng)營倒閉了。
我跟行政部推薦了他，他試菜后，全票通過。
但我只是推薦人，他具體怎么工作，我從不干涉。
他怎么會因為我不去吃飯，就**了？
“你別愣著了！”
周總看我沒反應(yīng)，直接上手拉我的胳膊。
“跟我去食堂！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解決！”
他的力氣很大，我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眾目睽睽之下，我像個犯人，被他從工位上拖走。
經(jīng)過王麗她們身邊時，我看到她倆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震驚已經(jīng)褪去，幸災(zāi)樂禍又占了上風。
大概是覺得，我攤上大事了。
我被周總一路拖著，穿過辦公區(qū)，走向電梯。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天哪，什么情況？”
“蘇晴到底干了什么，能讓食堂不開火？”
“不知道啊，看著周總的樣子，嚇死人了。”
“她不是跟周總關(guān)系好嗎？怎么……”
這些聲音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
我沒回頭。
電梯門開了，周總把我推了進去。
密閉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周總的呼吸依然很重，他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
“蘇晴，我不管你跟劉師傅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盯著電梯上跳動的數(shù)字，聲音冷硬。
“今天，你必須讓他把飯做出來。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我沉默著。
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圍。
我必須先見到劉叔，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電梯“叮”一聲到達一樓。
門一開，一股喧鬧和焦躁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食堂門口，擠滿了等著吃飯的同事。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耐煩和抱怨。
“怎么還不開飯啊？都十二點半了。”
“**了，搞什么飛機？”
“聽說廚師**了。”
“為什么**啊？”
人群看到周總和我，自動分開一條路。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疑惑，有審視，有責備。
我感覺自己像個動物園里的猴子，被圍觀，被審判。
周總拉著我，徑直穿過人群，走向緊閉的廚房大門。
王麗和張燕也跟在人群里，伸長了脖子，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周總用力推開廚房的門。
里面的景象，讓我再次愣住。
巨大的廚房里，冷鍋冷灶，所有的灶臺都干干凈凈。
案板上，蔬菜還堆在那里，沒洗沒切。
而廚房的主角，劉叔，正一個人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廚師帽，手里卻拿著手機，在看短視頻。
外面的喧囂，廚房的冷清，似乎都與他無關(guān)。
他聽到開門聲，頭也沒抬。
“說了，今天不開火。”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執(zhí)拗。
“劉師傅！”
周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么多人等著吃飯，你想**嗎？”
劉叔這才緩緩抬起頭。
他看到了周總，眉頭皺了皺。
然后，他的目光越過周總，看到了我。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執(zhí)拗和不耐煩，瞬間融化了。
他站起身，摘下**，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我。
“晴晴，你……你來了？”
我看著他，心里一萬個問號。
“劉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叔沒回答我，而是看向周總，